鄧凱瑞臉色都青了。
但他還是咬咬牙,道:“如果盧少非要打,那就連我一起打吧!”
“你他麼以為我不敢呢?”
盧望滿不在乎的樣子,但緊接著卻又說:“不過既宋梓明他們都開口了,那老子就給你們個機會。”他指著林棟,“你小子剛剛不是挺能耐嘛,現在跪在老子面前,給老子磕三個響頭,然後讓老子打十個嘴巴,並且把這兩個女人乖乖留在這,陪老子幾個晚上,老子就放你走,怎麼樣?”
說完又色迷迷瞟了眼蘇梨落和薛奕奕。
他原來還是在打蘇梨落、薛奕奕的主意,也是在故意折辱林棟。
蘇梨落、薛奕奕心裡焦急,這會兒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們和盧望那個圈子根本沒有交際。
林棟眼睛微眯,是真生氣了。
不管是盧望打蘇梨落、薛奕奕的主意,還是他折辱鄧凱瑞,以及讓自己磕頭,都是他不能忍的。
不過盧望的後臺的確有點兒麻煩。
林棟冷聲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玩得起了。”
盧望微愣道:“你甚麼意思?”
林棟輕笑道:“你要是今天把我打趴下了,我乖乖給你磕頭,給你添鞋都行。但我要是把你們都給幹趴下了,以後見到我就叫我聲棟哥,怎麼樣?”
“你他麼挺機靈啊!”
盧望道:“想自己給我添鞋,然後把這兩妞給摘出去?她們倆,怎麼算?”
他才不覺得林棟能給打過這麼多人,只認為林棟是想一個人把事情給扛下來。
林棟搖搖頭,“相信我,她們兩的家庭,不是你玩得起的。你要是敢玩,也會有大麻煩。”
雖然說蘇家和薛家都是經商的,但是到達那個級別,肯定在官場也有不少關係。
就算是盧望,敢把薛奕奕、蘇梨落怎麼樣,也別想息事寧人。
蘇家會怎麼樣,林棟不敢說,但薛弘屹絕對會和盧望拼個你死我活的。
這點底氣林棟還是有。
盧望稍微皺了皺眉。
他這會兒也些微回過神來,看蘇梨落和薛奕奕的穿著打扮還有氣質,的確應該不是從普通家庭裡面出來的。他雖然在星門市衙內圈裡也勉強算個人物,但的確不是誰都能玩。有些家室只是稍差於他家的,也能給他家帶來不小的麻煩。到時候他會被他爸給揍死。
而且他爸都未必能給他擦乾淨屁股。
“先調查調查這兩妞的背景再說。”
盧望心裡想著,然後對林棟道:“成,老子今兒個就不辣手摧花,先收拾你再說!”
林棟卻是忽地道:“被打哭鼻子不會叫家長吧?”
盧望愣了。
隨即吼道:“叫你媽啊!”
他卻是沒察覺到,林棟這就是故意在斷他的後路。
要是這傢伙動用官場上的關係,那還真是挺麻煩。就像是在學校裡,有的同學叫家長那樣。
“你他麼給老子躺下吧!”
盧望吼著,揮了揮手。
在他身邊那些混混便一股腦衝向了林棟。
他們本來就心裡不爽了。
林棟剛剛的口氣可太大了。
把他們這些人都打趴下?
他以為他是神呢!
但緊接著,林棟卻是讓他們見識到甚麼叫做實力。
論打架,林棟以前就沒有怕過。
他從小生活在水灣村,挑水劈柴甚麼都幹過,身子結實得很。而且打架有股狠勁。
以前高中的時候,和別人打過幾場架,打出來名頭,那些刺頭學生都叫他林瘋子。
因為林棟打急眼了連牙齒都用,有次差點把人的耳朵根子都咬下來。
而修習太玄經、百獸譜以後,林棟打架就更厲害了。尋常幾個人不是他的對手。
至於現在,初步學習自由搏擊,再修煉金剛經,到底有多厲害,連林棟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是運轉起玄氣,一腳踹向跑得離自己最近的那混混的胸口。
拳是兩扇門,全靠腳打人。
這是張棟樑教林棟的。
這句話很多人都有誤解,以為手就是用來防守,然後腿用來進攻,其實不是。
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拳不離懷,打架,最需要注意的是要用腳步控制距離。
距離控制好了,起碼能給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打這種野架,開場當然還是用腿比較好。
林棟以前高中打架的時候,就是先衝上去用腳踹。等別人欺到近前才用拳頭。
“哎喲!”
隨著他一腳出去,便只聽得聲慘叫起。
這衝在最前面的混混本來就精瘦,竟是被林棟這一腳給直接踹翻出去了。
他還砸到後面的人身上,連帶著他後面那個傢伙都倒在地上。
站在後面的蘇梨落和薛奕奕直接看傻眼了。
她們知道林棟打架有幾把刷子,但也沒想過林棟竟然這麼厲害。
這得有多大力氣啊?
沒衝上來的盧望也看到了,臉色些微難看。
只有鄧凱瑞沒注意到。
因為他這會兒也衝上去了。
他惹不起盧望,但是,他把林棟當兄弟。兄弟打架,他不可能在旁邊站著看著。
場面,並沒有因為林棟的這一腳而平息下來。很快混亂。
葛經理和那銷售員躲在旁邊,也不敢說話。
混混們也都紅了眼。
大部分人都衝向林棟,只有那麼三兩個和鄧凱瑞扭打在一塊。
鄧凱瑞打架本來就不行,沒幾下就被掀倒在地上。然後只能蜷縮起來,用手護住腦袋。
捱揍他還是有經驗的。
“一腳……兩腳……”
這傢伙呲牙咧嘴的,雙腿亂踹,心裡卻還在數自己捱了多少下,想著以後找人還回去。
他惹不起盧望,還惹不起這些混混?
“十七……”
只數到十七腳,卻發現剛剛如狂風暴雨般的腳,突然就停了。
他愣愣的睜開眼睛,只看到林棟站在自己面前。
林棟彎腰對他伸出手,“沒事吧?”
鄧凱瑞眨巴著眼睛站起身,瞧瞧周圍,整個人傻了,“沒……沒事。”
剛剛那十來個混混,這短短不到一分鐘的功夫,竟然就全躺在地上了。
連盧望都是。
這傢伙趴在地上,屁股上有個鞋印。
一回頭,滿臉都是驚愕、痛楚,嘴裡冒血,估計是剛剛磕到牙齒或是嘴唇了。
看地上,赫然是有兩顆帶血的牙齒。
林棟瞧瞧鄧凱瑞,看他真沒受甚麼傷,便放了心。
然後放眼掃過地上那些混混,又看向盧望,輕笑道:“盧少,你不會食言吧?”
盧望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