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炸了毛,“你甚麼意思?我說你了嗎?”
但心裡卻是竊喜。
錢,他或許不算是太多,但是他卻是個衙內。在星門市,鮮少有他惹不起的人。
林棟這隻能買幾十萬的車的,肯定不在這個行列裡。
他看上了蘇梨落和薛奕奕,本就是想把林棟給踩下去,然後彰顯自己的實力,接下來也就好將蘇梨落、薛奕奕給泡到手。沒想到,林棟竟然這麼快就上鉤了。
“兩位美女,你們看到了,這可不是我找他的麻煩。我剛剛,不是針對他說的吧?”
同時他還不忘在薛奕奕、蘇梨落面前保持風度。這話說出來,倒好像是林棟故意找由頭來找他的麻煩似的。
蘇梨落拽了拽林棟的衣袖,“林棟,別理他。”
她不想林棟惹事。
薛奕奕卻是道:“有意思嘛,你這樣陰陽怪氣的,不是說林棟是說誰?你是不是有毛病?招你惹你了?滿嘴放屁!”
男人眸子些微陰沉,隨即咧咧笑起來。
林棟默默將她拉到身後去,站到最前面,道:“你,在我面前也屁都算不上。而且,你這樣的三秒男,哪裡來的勇氣找女人?”
“噗哧!”
蘇梨落聽到“三秒男”,忍不住笑起來。
一剎那,如陽春白雪,如百花開放。
男人有剎那的失神,隨即暴怒,“你他麼的說甚麼?”
林棟緩緩道:“我說……你!三!秒!男!”
欺負他可以,欺負他的女人,不行。
那女人臉色古怪。
心裡只想,這傢伙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她嘗試過,知道這個男人的速度有多“快”。
連那兩個銷售員都臉色古怪,想要笑,又不敢,憋得臉色都微紅了。想要拉架吧,也同樣不敢。
她們不敢得罪人啊!
哪怕只是要買幾十萬級別的車的林棟,也不是她們能夠得罪得起的。拉架這種事,稍微說話不慎,就會惹火燒身。
其中機靈些的那個,連忙跑開,去叫經理去了。
男人以前估計沒被人這麼懟過,又被林棟戳到內心深處最深的傷疤,已然按捺不住。
“你找死!”
他一巴掌就向著林棟的臉上扇去。
他以前看誰不順眼,常常這樣扇人,都習慣了。在他面前,也沒幾個人敢躲。
但他卻是忽略,林棟可不知道他的身份。
瞧著這男人扇過來的巴掌,林棟眼神猛地凝住,抬手就將他的手腕給抓住了。
“你還敢還手?”
男人微愣,抬腿就要踹林棟。然而在這剎那,卻是感覺手腕處傳來劇痛。
林棟的手就像是鐵鉗似的將他的手腕緊緊鉗住,他覺得自己的手腕好像要被擠碎了。
“啊!”
他忍不住痛叫起來,嚎叫道:“你他麼鬆手!鬆手啊!你知道我是誰嗎?”
就這短短三五秒的時間,他痛得都快要掉眼淚了。
林棟慢慢把他的手腕翻過來,向著下面壓去,“我管你是誰!當著我的面侮辱我女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從你身上咬塊肉下來。”
這才是他本身的性格。
幾年的隱居生活雖然讓他的性格漸漸變得沉默,但並不意味著完全磨平了他的稜角。
龍有逆鱗,是不能觸碰的。
“嘶……啊……”
男人倒吸著涼氣,慢慢向著地上跪去,“我是盧望!我爸是星門市的市局!管著全市的治安,你敢打我!你是不是想死!快給我鬆開!”
“鬆開啊!”
他實在痛得有點兒受不了了。
蘇梨落和薛奕奕臉色微變。
星門市是省會城池,市局,那的確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了。
“林棟!”
蘇梨落剛剛要勸林棟,卻是聽林棟說道:“要管治安,首先就得管管你這種人。”
他到底還是把盧望給扭到跪在地上,然後才鬆手。
盧望連忙捂住自己幾乎痛得麻木的手腕,眼神極為陰冷地看著林棟,“小子,你想想怎麼死吧!”
但他卻沒有勇氣再和林棟動手,站起身來就向著外面走去。
也沒臉面繼續留在這了。
就打架這塊,他算是在蘇梨落和薛奕奕面前把臉給丟光了。
“盧少!”
“盧少!”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大胖子慌慌張張從辦公室裡跑出來。看他跑步,就像是個肉球在地上打滾似的,“您這是怎麼了?”
盧望惡狠狠回頭,指著胖子,“葛胖子,看好他們三個!讓誰走了,老子唯你是問。”
然後氣沖沖出了門去。
姓葛的經理連忙去追,卻是沒能夠把盧望叫住。
他折回來,先是打量林棟三人。
林棟三人都穿著名牌,看起來也不像是完全沒背景的樣子,讓他心裡苦澀萬分。
但盧望的話他是絕對不敢違拗的。
林棟三人只是要買幾十萬的車,再有背景,也不會比盧望更有背景吧?
他可是知道這位混世魔王的能量。
不過他這種人最是八面玲瓏了。
他些微帶著笑,對林棟道:“幾位現在這裡休息休息喝喝茶?還是繼續看車?”
林棟聽出來他的意思,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把我們留在這了?”
葛經理露出些訕訕之色,嘴裡卻道:“這是盧少的吩咐,我也沒辦法。幾位,盧少我惹不起,你們走了,他就得為難我,只能對不住了。”
林棟懶得再理他,只對銷售員道:“帶我們去看車吧!”
銷售員連忙領著他們往展廳走去。
蘇梨落滿臉擔憂的樣子,對林棟說道:“林棟,要不咱們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