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回到教室裡。
上課不到半個小時,薛弘屹把卡號發了過來。
林棟直接把卡號又發到張旭成的手機上。
他卻是沒有注意,薛弘屹發的是他的私人卡號,而並非是公司的公家賬號。
還沒到下課時間,秦浩又發微信過來。
說湘南省玄學協會的理事會議他定在明天上午九點開始,安排在楓葉大酒店。
林棟回覆了個好字。
下課後回到酒店,便立刻給蘇梨落髮影片過去。將張家的這件事情告訴她。
沒想到,卻是被薛奕奕捷足先登了。
蘇梨落只笑眯眯說:“奕奕已經打電話告訴我了,要恭喜你了噢,林棟大土豪。”
林棟心裡有點兒埋怨薛奕奕了。
這丫頭速度也太快了,就不知道把這個報喜的機會留給自己麼?
然後問蘇梨落道:“那你認識做財產清算和股份轉讓公證的麼?”
蘇梨落道:“已經幫你聯絡好了,等會兒就把他們的微信推給你。你有時間去找他們就是。”
感情她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
林棟不禁微愣,“你算到我會問你這個啊?”
蘇梨落俏皮道:“我可不會你那些能掐會算的本事,哼哼,但是你要敢不問我,我就敢生你的氣。”
這又有點兒打情罵俏的意思了。
林棟不禁哈哈笑。
也是,這種事情要是不問蘇梨落,也不怪蘇梨落生氣。他看得出來,蘇梨落對自己的事情都很上心。
於是乎,他緊接著將玄學協會的事情也坦白從寬了。
蘇梨落仍是為他感到高興,並且表示絕對的支援。
他對林棟說,這些會玄學的人在某個層次是相當受歡迎的。林棟能夠有這層身份,必然對他以後的發展有極大好處。
這就等於是有行醫資格證的醫生和普通行腳醫生的差別。可能兩者本事差不多,但有行醫資格證的肯定更能讓人信任。
兩人直聊到凌晨將近一點,蘇梨落才在林棟的催促中掛掉影片睡覺。
林棟修煉金剛體。
他可以感覺到金剛體對自己的身體帶來的改變。
這絕對不是門普通的秘法。
只是最初步的揉筋階段就能有增強力量的作用,也不知道其後的煉血、粹骨等等會帶來怎樣神奇的作用。
翌日。
上午林棟仍然是到興華醫院“打卡”,並且給蘇梨落介紹給自己的做財產清算和公證的機構分別打了電話。
因為只是要對張家的產業做個調查清算,是以並不如何的麻煩。這比真正的財產清算絕對要簡單許多。
再加上是蘇梨落介紹的,是以這兩家公司的老闆也沒有讓林棟過去交個定金之類的意思。
做財產清算的那家公司只是讓林棟等他們的訊息。
到八點半左右,林棟就離開興華醫院,坐車去了楓葉大酒店。
還在路上,秦浩就打電話過來,聽林棟說已經在路上才放心。看樣子是怕林棟把理事會的事情給忘了。
畢竟這次理事會是專門為林棟而開的。
等林棟到楓葉大酒店樓下,竟是有足足二十餘人在這裡等著,都是上了歲數的人。
其中有些人面上有些不悅之色。
他們個個都是湘南省玄學協會的理事,有的更是副會長。在湘南省玄學圈裡面可謂是響噹噹的人物。
他們這類人,算得上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了。
平時就算是那些大老闆找他們辦事,也得上門拜訪,得客客氣氣的。他們又何曾這麼等過人?而且聽說還是個毛頭小子。
也就是秦浩都親自等在這,他們礙著秦浩的面子才不好先行上去。
畢竟秦浩是湘南省現在明面上玄學造詣最高的人。
“林棟,來了。”
瞧見林棟,秦浩便笑著打起了招呼。
林棟也笑著回應,“秦會長。”
然後走到近前,又說:“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塞車,我沒有遲到吧?”
秦浩笑道:“沒有。走,咱們上去吧!”
然後便張羅著眾人上去,同時給其餘那些人介紹道:“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林棟小兄弟了。別看年紀小,本事可大得很吶!”
這一群俱是仙氣飄飄的老頭們有的含笑對林棟點頭,有的,則是沒有任何表示。
大概不看到林棟的真本事,他們也很難相信秦浩的話。
秦浩跟他們說,林棟這個年紀就會望氣,而且比秦浩的修為還要高,這實在讓他們感到很難相信。
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浸淫玄學數十年的人了?
一路到樓上會議室。
才剛剛落座,就有個老頭對林棟說道:“聽說林小兄弟已經達到望氣境界,不妨給我們展示展示?”
每個圈子裡都有這樣的人。
他們倒也不是說有甚麼壞心思,就是比較實際。要得到他們的認可,需要拿出相對應的本錢來才行,就像是當初的張嘉佑那樣。
秦浩顯然並不意外有人會冒頭,只是笑眯眯看向林棟。
林棟同樣也有心理準備,偏頭瞧了瞧正在倒茶的服務員,點頭道:“行。我不如就給這位小姐姐看看,如何?”
服務員愣住,瞧見林棟這年輕小帥哥,臉都有些紅了。
她聽說這回開會的都不是普通人,本來還詫異怎麼會有個小帥哥混跡在這群老頭裡。沒想到,林棟竟然會主動提起她。
她卻是不知道,林棟只是不想給在座這些老頭看相而已。
這些老頭都是有修為在身的人,推算起來也要麻煩許多。可以說是他們本身的修為遮蔽了不少天機。
“行。”
老頭們紛紛點頭道。
林棟又看向秦浩,“秦會長,那就勞您將您看的寫在紙上?咱們也好比對比對。”
秦浩笑吟吟答應,“好。”
他還擔心林棟不願意展露自己的本事呢,現在算是放心了。
當即,他攤開了面前的本子,然後便盯向了那泡茶的服務員。
林棟也同樣看著。
這讓那服務員都有些臉紅了,倒茶的手都發抖,渾身不自在。
林棟見狀笑道:“小姐姐你別緊張,我們都是算命的。給你看看相,不收費。”
這話讓好幾個老頭都是面露古怪之色。
啥叫看相的?
咱們這叫相師好不好?
只是知道林棟是在開玩笑,便也沒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