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鮮店吃宵夜吃到夜裡將近一點。
林棟、鄧凱瑞和李佑三都喝了些酒,酒足飯飽後,看時間不早也就準備離開。
李佑三離開前,再度和林棟說起讓林棟請他去家裡做客的事情。
這又讓鄧凱瑞些微詫異。
他還沒見過李佑三這麼“巴結”過別人。
等李佑三一家三口開車離去,林棟也跟著鄧凱瑞坐上車。
才剛上車,鄧凱瑞就道:“老六,你到底幫李總甚麼忙了?我看他對你的態度很不一般啊。”
林棟道:“其實也沒甚麼,就是幫他解決了家裡風水的問題,再幫他解決了以前留下的一點兒業障。”
鄧凱瑞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在藍波灣買別墅又是怎麼回事?你小子到底來星門市多久了?”
林棟道:“一個多月。說了那個別墅是撿了個便宜,只是三百多萬而已。”
“只是三百多萬……”
鄧凱瑞笑罵道:“你丫現在真是財大氣粗啊!你可別告訴我這幾百萬就是你到星門市以後賺的啊!”
他家室不菲,但也就相對於寢室裡幾個兄弟而言。其實也就上千萬的身家而已。
林棟點點頭道:“是的。”
其實連他自己都有種夢幻般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敢想過幾百萬竟然這麼容易賺。
“不行!”
鄧凱瑞怪叫道:“你小子現在完全是個土豪啊!我得把老大他們都叫來,好好宰你幾頓。”
“行。”
林棟笑呵呵的。
他也著實想念寢室的這些個兄弟了。
然後他才想起問鄧凱瑞,“你怎麼和李總認識?”
鄧凱瑞道:“我爸以前在他手下接過活。”
說著很認真地對林棟說道:“老六,說真的,你和李總的關係怎麼樣?”
林棟想了想道:“還算不錯吧!”
他和李佑三接觸的次數不多,但看得出來李佑三是真心想和自己交朋友。
鄧凱瑞猶豫了下,又道:“那你能不能幫我在李總面前討個人情?他最近手上有個工地,我想包下來,但是還有幾個競爭的,李總遲遲都沒有鬆口。”
“行。”
林棟毫不猶豫地答應,只是又說:“不過這種事其實說不說都一樣吧!他都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了。”
鄧凱瑞點點頭,“那倒也是。”
如果李佑三真的在乎林棟的面子,那即便是林棟不開口,他應該也會著重考慮鄧凱瑞的公司的。
就這樣,女孩開著車和鄧凱瑞又把林棟送到酒店樓下。
鄧凱瑞說明天再給林棟打電話,然後和女孩離去。
林棟上樓繼續修煉金剛體。
翌日。
林棟還在去興華醫院的路上,就接到何夕留的電話。
何夕留說正椎法的論文已經正式發表。
因為是中醫協會署名發表,所以是在各大醫學雜誌還有論壇上同時發表的。如中華醫學會等等。
現在都是線上發表。
何夕留笑著說:“雖然才是剛剛發表,但我相信你這篇論文絕對能夠在中醫界引起極大的反響。現在我國有脊椎問題的人太多了。”
林棟對此卻是沒有甚麼概念,只是笑。
他連那些雜誌啊,論壇啊,看都沒有看過。哪裡能夠想象得到這會對自己的未來有甚麼影響。
何夕留也沒給他多說甚麼。
到興華醫院針灸科,林棟在辦公室裡坐班到十點多。病人不少,但壓根就沒有他出手的機會。
何關等人不是遇到不能診治的病人,根本就不讓他給人看病。
林棟索性就在辦公室裡玩起手機。
鄧凱瑞在寢室小群裡把他那點兒“小秘密”全部公之於眾了。
鄭宏、甦醒學等人現在都知道林棟這小子現在非同小可了,發達了。
除去在外地的秦斌和廖斌,都叫嚷著要到星門來宰林棟,還要拖家帶口的來。
昨晚上沒有冒泡的曹天成、廖斌和李響也都出現了。
寢室八金剛用影片開了個小會。
林棟自是滿口答應。
不過鄧凱瑞又說林棟在藍波灣的別墅裝修快完工了,建議兄弟夥等他的別墅正式入住,再來吃他的開火飯。順便在星門市玩幾天。
甦醒學幾人便答應了。
大家約好等這回八月節同學聚會結束後,再一起到星門來宰林棟。
十點多,林棟撥通張棟樑的電話,然後往張棟樑的武術學校去了。
……
而這個時候,薛家的雅靚公司裡頗為熱鬧。
薛弘屹對張家的報復絕對是雷霆式的。
那天離開家後,他先是找到幾個張家舒顏淨的受害者,讓他們狀告張家。然後便立刻報警,告了張家商業盜竊以及欺詐的事情。
這年頭,能夠做老闆的,誰都有點關係。
這不,警察便找到雅靚公司來了。將雅靚公司的幾個研究員帶走。
只有這幾個人才完全掌握林棟給薛家的那個秘方。
等會兒他們要面對的估計就是警察的審訊了。
而這,當然會在雅靚公司裡掀起欣然大波。
本來大家都以為薛家是真正盜竊了張家的秘方,現在卻隱隱有傳言,是張家盜取了公司的秘方並且倒打一耙。
若是公司能夠告倒張家,那就有很大的可能能夠延續下去。
原本幾近潰散計程車氣倒是因此而又稍微凝聚起來。
張文斌、張旭成父子兩這會兒則是焦頭爛額了。
各地接連不斷出現使用舒顏淨後發生過敏反應的消費者。
單是這些消費者以及那些渠道商,就已經讓他們暈頭轉向。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才好。
賠錢?
雖然舒顏淨的定位只是中高檔護膚品,但是這些消費者裡面不乏不缺錢的主啊!人家壓根就不在乎那點賠償。
她們只想要恢復她們的容顏。
有不少人都有要把張家告到底的跡象。
再就是薛弘屹這邊給他們製造的麻煩了。
因為秘方的事情,現在已經開始有警察和市監局的人找他們父子兩問話了。
張家在市監局裡的關係告訴他們說,現在舒顏淨引起的反響相當惡劣。就算是不查商業盜竊的事情,張家也很難善了。
就這兩天,張文斌不知道打電話把張旭成罵了多少次,次次都是罵得狗血淋頭。
而張旭成這會兒都還在醫院裡,酒駕衝卡的事情也還沒有解決,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下午,卻是更有個讓他全身都冒虛汗的訊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