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環首看過四方。
處處皆是高山,這山後還有山。
而就在離這座山頭不遠處的另外那個山頭後方,有兩座高峰。高峰相距極近,像是有人從天斬下,將一座山峰劈成兩半。
他嘴角勾起些微弧度,指向相鄰的那個山頭,對秦浩道:“秦會長,施工出事的地方應該是在那個山頭吧?”
武鎮長和梁武鋼等人聞言都是露出些微詫異之色來。
連那兩個不知來歷的中年男人都是多看了林棟幾眼。
秦浩笑問道:“何以見得?”
林棟道:“那被斧劈過似的兩座山峰位於南方,從方位上說應該是那山頭的前方。我記得我師父以前跟我說過一種天塹煞,就是這種情形。天塹煞因為極為狹隘,容易形成衝煞。此煞氣易見血,好在是這兩座山峰相隔不是太近,要不然只怕就不是工人受傷那麼簡單,甚至可能出現人命事故了。”
“天塹煞?”
秦浩微愣,然後道:“你果然造詣很深,不過我們管這叫天斬煞。”
他倒也沒有多想。
畢竟玄學傳承五花八門,可能同樣的法術,也各有各的叫法。就更別說這些風水方面的名詞。
林棟的金篆玉函傳承極老,與現在的風水術有大同小異的差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棟謙虛道:“其實我只是把當初師父教的死記硬背下來了而已,論經驗、論造詣,我還是個新手。”
其實這也不算是謙虛。金篆玉函裡的東西他都會,但是見識經歷的確很少。
但秦浩只當林棟是在謙虛,微笑道:“你這般年紀就有這般造詣,已經是讓我這把老骨頭有些自慚形穢咯。”
但他還是繼續問林棟道:“那你可知道這天斬煞如何解?”
林棟卻是反問:“治標還是治本?”
秦浩饒有興致道:“治標如何治?治本如何治?”
他本來只想到兩種解決的辦法,但現在看林棟的樣子,似乎有不少方法能解決這天斬煞似的。讓他對林棟更是生出濃濃興趣。
這林棟從他師父那裡得來的傳承怕是不簡單啊……
林棟只道:“治本較難,其一當然是將那兩座山峰直接給推平了,其二,則是擺個大的風水陣,將兩座山峰圍繞在內,如此來化解這天斬煞的煞氣。治標就要容易得多,抵消這煞氣就可以了。可以在這山頭佈置陣法抵擋煞氣,只是這樣的缺點就是煞氣、陣法衝撞,陣法遲早會有失效的時候。”
秦浩問道:“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他本來想用的就是林棟說的這種辦法,只是以他的修為,還不能獨自成陣。
但現在看林棟的意思,這樣的方法並不是良策。
難道林棟還有更好的方法?
林棟並沒多想,道:“還有三種辦法。可順水推舟,讓這道煞氣從這山頭繞過去,也可以移花接木,將這天斬煞轉移到別的地方。不過我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用以煞制煞的辦法。在這裡佈置反煞陣,將天斬煞形成的煞氣原封不動的反射回去。這樣,煞氣自然消弭,只要不被人破了這陣法,那天斬煞就算是再厲害,也再也衝撞不到這個山頭上。”
“反煞陣?”
秦浩卻是露出疑惑之色來,“這是甚麼陣法?”
連他都沒有聽說過。
林棟也有些意外,沒想到秦浩竟然不知道反煞陣。這在金篆玉函裡,只是破解煞氣的初級陣法而已。
當初他在工地上化解那個凝煞之地用的是“化煞陣”,也同樣是初級陣法。
他覺得這應該是玄學界很常見的陣法才是。
只是這兩座山峰形成的天斬煞很強,用化煞陣強行破解很難。用反煞陣的三兩撥千金更為合適。
但看秦浩滿臉疑惑的模樣,顯然是真的不知道反煞陣。
其餘人就更是滿臉茫然的樣子了,即便是那兩個玄學中年人也是這樣。
林棟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想了想,道:“就是用類似於太極三兩撥千斤的技巧,將這煞氣給推回去。”
這樣的解釋顯然還是沒法讓秦浩心裡有個完整的概念,他問道:“你一人即可完成?”
林棟點點頭道:“可以的。”
秦浩道:“那便你來吧!”
有個名叫雲宇胤的中年人忽然開口,“小兄弟,這天斬煞可是秦會長都無法單獨化解,你確定你能行?”
林棟有點兒不知道他是甚麼意思,是想讓自己注意給秦浩留臉面麼?
於是他向著秦浩看去。
秦浩只是笑著點頭,“無妨。江山代有人才出,我可是也想看看林棟小兄弟你這化煞陣的神奇之處。”
林棟道:“那咱們就去那座山頭上吧!”
秦浩等人都是點頭。
然後一行人向著那座山頭上走去。
這山頭上倒是已經修好了水泥路,讓餘美萱不用再那麼難受。
她悄咪咪跟在林棟的身邊,低聲說道:“林棟,你看起來很厲害嘛,我還以為秦會長是你的師父或者師伯呢,沒想到你真的是位大師。以後你可要多多關照我。”
林棟失笑,“我就是個看風水算命的,能關照你甚麼?”
“哼!”
餘美萱哼哼了聲,千嬌百媚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坑蒙拐騙的就算了,但是你們這種真正有本事的大師在社會上可是吃香了。有不少達官貴人都是你的門前客吧,我在官場上混可不就需要這樣的人脈?喂,我可不管啊,咱們這麼多年的老同學了,以後我要是有需要你的地方,你可不能推辭。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林棟愣道:“要不然你就怎麼樣?”
餘美萱哼道:“要不然我就把你上次偷摸我屁股的事情說出去!”
林棟滿臉茫然,“我甚麼時候摸你屁股了?”
餘美萱翻著白眼道:“就是在學校裡運動會的時候,我扭傷了,你揹著我,你是不是趁機摸我屁股了?”
林棟頓時滿臉窘迫。
這事吧……
要說有吧,他當時揹著餘美萱在跑,顛簸中手慢慢移到餘美萱的屁股上,也是正常的事情。
餘美萱看林棟這模樣,頓時有些得意起來,“怎麼樣,我沒冤枉你吧?”
“行行行。”
林棟索性投降,“你以後有事找我就行,何必毀我呢!當時我可真不是故意摸你屁股的啊!”
這種事情,絕對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