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估計再故弄玄虛下去,薛奕奕這丫頭非得抓狂不可。
他笑道:“之前你來帶我看這套別墅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後院裡有龍怨……”
“龍怨?龍怨是甚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薛奕奕給打斷。
她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玄學,自是不懂這些。
林棟也知道她們不懂,只能給她們解釋,“龍怨,是龍脈產生的怨氣。”
薛奕奕又問:“龍脈又是甚麼?”
“龍脈……姑且算是種有靈的祥瑞之氣吧!”
“之前你帶著我來看這套別墅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裡有龍怨氣息,之前那些買家都發生意外,是因為他們無法承受龍脈的這股怨氣。而這龍怨呢,又是因為這口水井被填上才產生的。它本想盤踞在這,結果見不到天日了。我把這水井重新打通,龍脈得以再見天日,也許是感激,也許是興奮,降下靈雨反哺我們。靈雨對人的好處極多,能潛移默化改變體質,還能增加不少福運陰德……我這麼說,你們能懂吧?”
林棟滿臉期待地看著蘇梨落和薛奕奕。
他也想和她們分享這股喜悅。
結果,兩女卻仍然是懵懵懂懂的樣子。
蘇梨落只說:“你說的龍脈……是不是活的?就是龍嗎?”
林棟撓頭,“龍應該是想象杜撰出來的。我說了,龍脈是靈氣,只是其模樣和傳說中的龍差不多而已。”
“你見到了?”
蘇梨落又問。
林棟點點頭。
薛奕奕搶話道:“那我們怎麼看不到?”
林棟:“……”
直到他說得都有些口渴了,才總算是讓蘇梨落和薛奕奕勉強理解甚麼是龍脈,甚麼又是靈雨,甚麼又是四象陣。
這讓他感覺比留下龍脈還要累。
風水相師……都是孤獨的啊……
蘇梨落和薛奕奕大概是沒辦法體會到他現在的喜悅了。因為她們難以領會這後院的四象陣對林棟的幫助有多大。
林棟給鑽井隊的王師傅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收拾機器。
王師傅和那個兩個工人就在藍波灣的外面喝茶休息,很快走過來。
即便是他們,走進來以前也能明顯感覺到不同。
之前,只要走進這院子就會感覺到壓迫感。而現在,那股壓迫感卻是沒有了,而且還覺得空氣特別清新。
王師傅眼中露出些疑惑之色來,但也知道不該問的不問,林棟給他結過賬後,他就和兩個工人拆了機械,抬到拖拉機上,然後走了。
這過程裡,林棟也上前幫了忙。
力氣之大差點沒讓王師傅和那兩個年輕工人把眼睛給瞪出來。
就那臺柴油發電機,他們兩個龍精虎猛的年輕人要抬起來都很是費力。結果,林棟一個人就提起來了。
而且,林棟就這樣把發電機給放到拖拉機上面去了,好像壓根不費力似的。
這絕對是罕見的大力士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要是知道林棟真的沒有用甚麼力氣,心裡會是甚麼想法。
王師傅他們走後,蘇梨落指著滿地狼藉的後院,道:“那現在這裡怎麼辦?這水井是不是又要填上?”
那些從井裡挖出來的泥土都沒有運走,還堆在後院裡。
林棟微笑道:“不填了。反正這裡的裝修也要翻新,到時候讓人做個石頭井口,遇到停水的時候,也能用井水,嘿嘿。”
能讓龍脈盤踞的地方,水源能夠差到哪裡去?
林棟估摸著這下面的井水可能都是泉水都說不定。
在城市裡能夠有這樣的水源絕對是難能可貴了。
以後在這後院裡挖幾片菜土,種點蔬菜,以水井裡的水灌溉,那不是純綠色、超天然的?
城市裡上哪去買這麼好的蔬菜去?
這樣想著,林棟心裡都有點兒迫不及待了。想要快些搬到別墅裡面來住。
現在他銀行卡里還有百來萬的存款,用來翻新裝修肯定綽綽有餘。剩下的錢還能買輛好車。
這剎那,林棟恍然有種夢幻般的感覺。
從得到金篆玉函到現在不過一個月多一點點的時間,而自己,已經從一個只是有點存款的鄉下年輕人,發展到現在已經在星門市裡擁有上千萬別墅,而且在醫學界都頗具名頭的地步。可以說,用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達到了大部分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若是沒有金篆玉函,自己縱是再蹉跎數十年,能在星門市擁有別墅嗎?
而以後隨著自己的本事越來越高,命運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
林棟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
隨即他問蘇梨落和薛奕奕道:“你們認識做裝修的人嗎?”
蘇梨落答道:“以前給我做裝修的那家裝修公司還不錯。用料、收費都挺靠譜的。”
林棟點點頭,瞧著她,心裡有個想法誕生出來,道:“要不……你幫我安排裝修翻新的事情吧?我也不懂,免得到時候弄出甚麼四不像的裝修來。”
“啊?”
蘇梨落微愣,“我、我合適嗎?”
心裡卻滿是羞澀喜意。
林棟這意思,可不是把她當成這棟別墅的女主人麼?
但她又擔心被蘇鎮山等人知道,“到時候爺爺他們知道……怎麼辦?”
林棟忽地握住她的手,道:“我們兩的關係遲早會被他們知道的不是麼?交給我,蘇家給你施加的壓力,全部給我承擔。”
他已經和蘇梨落互表心跡,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下去。
蘇鎮山知道自己和蘇梨落還在一起又怎麼樣?
只要蘇梨落願意和自己在一起,那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再拆散自己和她。
蘇梨落怔怔看著林棟,這剎那內心被強烈的安全感充斥著。
她如同小女人般的微紅著臉蛋輕輕點頭,低聲回答,“好。”
薛奕奕在旁邊抿了抿嘴唇,眼神些微黯然,只是又很快露出笑臉來,道:“喂喂喂,麻煩你們注意注意好不好,我還在呢!”
林棟和蘇梨落都是笑。
蘇梨落說:“奕奕,這些天我還得裝傷還沒好。等我聯絡好裝修公司,你可得給我充當司機了,還得幫我和林棟出謀劃策才好。”
“我才不!”
薛奕奕偏頭說:“你們兩的愛巢,我才不出謀劃策呢!”
“甚麼愛巢呀!你真是不知羞!”
蘇梨落羞得不行,伸手就去掐薛奕奕的腰。
薛奕奕卻是怕癢了,笑著跑開。
別墅裡一時間充斥著銀鈴般的笑聲。
林棟看著蘇梨落追逐薛奕奕的背影,臉上露出笑容來。
這才是蘇梨落真正的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