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林棟陪著何夕留等人將一眾專家送上車。
然後大家也都各自回家。
林棟坐上去培訓班的車,給薛奕奕打過去電話,問道:“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薛奕奕答道:“沒有這麼快的。應該最早也得等明天吧!”
“哦。”
林棟又問:“那你現在在哪?”
薛奕奕道:“在病房裡陪著蘇梨落呢!”
林棟便放心了。
他還得去上課,這一整天可算是冷落蘇梨落了。
薛奕奕也回過味來,有些沒好氣道:“你這個傢伙,就是想問我有沒有到醫院來陪著梨落吧?”
然後那邊便響起蘇梨落的嬌笑聲。
林棟有些訕訕的。
薛奕奕現在腦袋這麼靈光了麼?
然後他連忙道:“怎麼會呢,我主要是想問問檢測結果的事。”
這種事情是打死不能承認的,不然肯定會得罪薛奕奕。
林棟可不想被這位大小姐給記恨上。
“哼哼!”
薛奕奕哼哼兩聲,倒是沒有揭穿林棟,只道:“你在哪呢?”
林棟道:“剛剛吃完晚飯,去上培訓課的路上。”
薛奕奕道:“那你去吧!等你過來我再回去。”
然後就把電話掛掉了。
林棟還沒有來得及把手機放回到兜裡,就聽到微信的滴滴聲響個沒停。
才開啟微信,臉上就止不住露出驚訝之色來。
好傢伙。
足足十多條資訊。
而且這些資訊都是那些專家們發來的,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剛剛到酒店房間裡。
這些資訊不約而同都是想將林棟挖過去的。
委婉些的給林棟發的是握手或是笑臉的表情,直接的,更是直接問林棟有沒有跳槽的打算。
有的人直接將價碼都給開出來了。
只要林棟肯去他們的醫院,他們給的待遇絕對比興華醫院要好。而且還拿自己醫院的實力和興華醫院做比較。
甚至有人提出每年給林棟五百萬的福利,財大氣粗到讓人心驚。
他們這些人大部分是從京都過來的,的確,在醫院實力方面,興華醫院很難和京都的那些醫院相比。
要知道,京都不少醫院是帶著“國”字號的。
但林棟並沒有動心。
對那些委婉的,他裝傻也回覆表情過去,然後發個問候。
對那些直接開出價碼的,則是委婉拒絕。說自己的親戚朋友都在星門市,短時間內不打算離開星門云云。
他也的確是這樣打算的。
因為他根本就不打算長期在醫院工作下去,是以即便是去再好的醫院,對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這一回復,便知道培訓班都還在應付這些熱情如火的專家們。
甚至直到上課,都還有專家不願放棄,從各個方面試圖打動林棟。
林棟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但他開始意識到玄醫在中醫界到底有多麼重的分量。
若是如此,那自己便更要將金篆玉函裡的許多本事隱藏起來了。樹大招風這個道理,林棟是懂得的。
上完課,林棟並沒有直接回醫院,而是打車去了藍波灣別墅區。
倒不是擔心那四尊神獸雕塑會被人偷走。
藍波灣這種別墅區的安保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他只是想快點將前期工作準備好。對於龍脈,他有種迫不及待的迫切。
因為他想知道這種在金篆玉函中都被標榜為“機遇”的東西到底能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驚喜。
回到藍波灣別墅,整個周圍都是靜悄悄的。
天上繁星點點,空氣中仍然蘊含著些微燥熱的氣息。
星門市的氣候就是這樣,夏天熱得讓人心慌意亂,冬天冷得瑟瑟發抖。
它得冷和熱都是能浸到骨子裡面去的。
林棟開啟別墅一樓和後院的燈,直接鑽到後院裡。
那四尊神獸雕塑還擺在乾枯的草地上。
林棟施展望氣術,別墅依然是被黑氣籠罩著,尤其以後院這裡最為濃郁。那淡淡的金色氣息也仍然還在。
那條龍脈還並未離去。
他把青龍雕塑搬進屋子裡。
因為青龍雕塑此時對於他來說是多餘的。
他是想擺成四象陣。
其實這四象陣並不是收服龍脈的辦法,林棟也只是想嘗試嘗試。
金篆玉函裡面有收服龍脈的辦法,但可惜,以他如今的實力並沒有辦法施展。
小周天境還只是太玄經裡最初期的境界而已。
四象者,東蒼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林棟想的是先將白虎、朱雀、玄武在這裡擺下,然後等那龍脈面試,說不定會願意留在此處充當蒼龍。
在將青龍雕塑搬到屋子裡後,他再度回到後院,將白虎、朱雀、玄武分別擺放在正西、正南和正北三個方位。
當然四象陣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擺成了。
有靈方可為陣。
林棟還得給這三尊神獸開靈才行。
四象之間本就有種微妙的關聯,只有將白虎、朱雀、玄武開靈,才可能讓那龍脈甘願留在這裡充當蒼龍。
當然,這些目前還都處於林棟的猜測階段。在龍脈沒有正式面世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琢磨出來的這種方法能不能成。
他只知道,龍脈本有靈。只要那龍脈肯留在這,那這四象陣便也將能大成。
到時候光是這四象陣對這別墅的好處便是難以估量的。
開靈的方法金篆玉函中有。
說簡單不簡單,但說難也不難。
簡單的是其過程並不複雜,困難的是對施法者的修為還是有些要求。林棟算是勉強達到要求。
他走到白虎雕塑前面,蹲下身去,直接咬破了自己右手中指指尖。
血液頓時流淌出來。
林棟連忙以中指在白虎雕塑的身上快速划動。
開靈符。
玄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白虎體內流淌過去。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林棟的玄氣就有見底的趨勢。
他有些急了。
沒想到開靈符這麼耗費靈氣啊!
一時間腹部劇痛和腦袋眩暈的感覺同時湧上來,直讓林棟搖搖欲墜。
地面上燈光照出的影子也開始搖晃起來。
但他不敢停手。
因為這要停手,就等於是前功盡棄了。
他不得不咬牙堅持著。
直到體內最後的那絲玄氣都被抽離,符篆的最後一筆也終於被林棟畫下。
石雕的白虎在這個剎那竟是散發出些微月光似的瑩白光澤來,在緊接著的瞬間又連帶著那些血液盡皆斂去,竟是被吸進體內了。
“噗通!”
林棟直接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