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薛奕奕打過來的。
林棟才剛剛接通,薛奕奕就在那邊說道:“林棟,出事了!”
林棟愣道:“怎麼了?”
薛奕奕不應該是在參加新品釋出會嗎?能出甚麼事?
薛奕奕道:“你給我的那個美容古方是不是還告訴過其他人?”
林棟道:“沒有啊!”
薛奕奕竟是又問道:“你確定?”
“確定。”
林棟答道,然後問道:“到底出甚麼事了?”
薛奕奕道:“張家的人找上門來了,帶著他們前兩天釋出的新產品,說我們公司盜竊他們的產品。要以商業盜竊罪告我們。”
林棟微微皺眉,“難道他們的美容產品和我們的是一樣的?”
這未必也太巧了。
難道自己隨手給薛奕奕的美容古方,和張旭成家裡得到的那張美容古方會是一樣的?
薛奕奕答道:“暫時還不知道,他們帶著市監局的人過來的,現在東西已經送過去做檢測了。但是我感覺張家很有底氣的樣子,而且他們的產品我也看了,雖然顏色和我們的不同,但成分……只有一點點差別。”
“等等。”
林棟正要說話,薛奕奕又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些狗孃養的。”
她竟然是爆了粗口,可想而知她是有多麼生氣。
林棟道:“怎麼回事?”
薛奕奕道:“前兩天張家召開新品釋出會的時候,同時釋出了兩款產品。其實當時我們就應該去研究研究他們的產品的,可是我們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新品釋出會上了。張家就得了一張秘方,怎麼可能同時研發出來兩款產品?肯定是他們收買我們家公司的人了,現在還反過來倒打一耙,說我們商業盜竊!”
林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這些生意人的手段是真的多。
微微沉默了下,他才道:“那等樣品檢測結果出來再說吧!我等會兒過來找你。”
美容秘方這種東西其實就是藥方,而藥方不管是對劑量還是配比都極其講究的。既然薛奕奕說張家的那款新產品和她們家的有些差別,那很可能研製出來的東西效果會有很大的不同也說不定。
至於如果真是兩款產品差不多,那就只能打官司了。
薛奕奕有點急,“可是現在都鬧開了!我們公司的聲譽受到很大的打擊啊!你能不能現在就過來啊?”
她沒有告訴林棟,因為張家找過來鬧事,現在連釋出會都已經被迫停止了。
現在星門市的同行不知道有多少正在等著看她們薛家的笑話。
薛家的處境本來就頗為尷尬,現在更是雪上加霜。要是盜竊的罪名坐實了,那薛家極可能因此而破產。
他們之前為這款產品的研發、宣傳等投入全部都得打水漂不說,還得賠償張家大筆錢。名譽更會是一落千丈。
林棟聽她這麼說,只能道:“行,我現在就過來找你。你把位置發給我。”
產品方面還得等檢測,而且他其實對於產品方面也不是太懂。
美容古方他知道,但是再這古方上做點改變,到底會到底甚麼樣的後果,他不清楚。
這涉及到藥理方面,林棟還幾乎是個小白。
再者說每種藥方都是經過無數次的實驗才弄出來的。這個中原理,根本就不是理論可以完全推敲得清楚的。
不過他可以幫薛奕奕算命啊!
以他現在得本事,推福禍總不是問題。
薛奕奕大概是有些六神無主了,連連道:“好,你快過來吧!”
然後掛掉電話,把位置發給了林棟。
華林酒店。
林棟便對祖天宇說道:“麻煩你先送我去華林酒店吧!要開導航嗎?”
祖天宇道:“不用,我知道在哪。”
他看出來林棟應該是有急事,把車速提快了些。
半個多小時以後兩人到了華林酒店。
華林酒店在星門市也算是頗為不錯的酒店了。
林棟給薛奕奕打過電話,薛奕奕很快跑了出來,滿臉焦急的樣子,才見到林棟就問道:“林棟,該怎麼辦啊?”
林棟道:“薛叔叔呢?”
薛奕奕更是眼睛一紅,“我爸這段時間本來就很緊張,剛剛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都直接氣暈了,現在在房間裡休息呢!”
看樣子這事對薛宏屹的打擊是挺大的。
他把整個公司的希望都寄託在這款新產品上了。
林棟道:“我先給你測個字吧!”
他沒有選擇給薛奕奕看相,而是測字。因為這兩者各有所長。
若算命格,當然以看相最準。而要是推算短時間內的運程,或是推算具體某件事,測字就要直接得多了。
只不管是哪種方法,窺測天機都需要付出代價。
首先推演的過程極為耗費心神,這對人的精力會造成損耗。長期如此,身體素質會大打折扣。
再就是若是算命以後再洩露天機,那就更為嚴重了,是會折損福報的。
不過林棟想讓薛奕奕安心,暫時也沒別的辦法。
折損福報便折損福報吧,反正金篆玉函裡也不是沒有積攢福報的辦法。
擁有金篆玉函的林棟算是相師裡面開掛的了,他不知道,其他那些相師們因為福報的事情有多麼頭疼。
真正的相術大師,再並非是不得已的情況下,幾乎是不會給別人算命看相的。
他攤開手,對薛奕奕道:“在我手心寫個字吧!”
祖天宇在旁邊露出饒有興致的樣子。
他還沒看過林棟施展過自己的本事。
再就是對林棟和薛奕奕之間的關係也頗感興趣。
他看得出來兩個人應該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但是薛奕奕又好像對林棟很依賴的樣子。
難道這個可愛的大美妞是林棟的……紅顏知己?
薛奕奕俏臉微紅,用手指在林棟的手上寫了個字。
是個“結”字。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寫這個字,但剛剛心裡就是冒出這個字來。
林棟皺著眉頭不再說話了。
不是因為這個字怎麼樣,還沒這麼快就推算出來。只是單純因為測字推算讓他腦袋有點兒暈暈乎乎的感覺。
每次他給人真正用心看相算命,都會有這種感覺。只是不強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