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真往外邊走去。
他當然只是做做樣子。
但林棟心裡也很清楚,要是還留著不走,禹景勝估計得以為還有談價的餘地。
這四尊神獸石雕他是非弄到手不可,但可不代表他想被別人當成冤大頭。
祖天宇也很機靈,連忙跟在林棟後面,還故意輕聲對林棟說:“林棟,你怎麼給這麼高的價?你真覺得這玩意能有人出二……”
話音還沒落,後面禹景勝鬆口了,“行!你也是爽快人!就這個數,東西歸你!”
林棟笑著回頭,“那您把銀行賬號給我吧,我這就給您轉賬。東西我帶走。”
心裡其實樂瘋了。
這四尊神獸石雕比他的預期還要好。把這幾尊帶回去,留下那條龍脈的可能性肯定能夠大大增加。
“成成成,我叫我兒子來。”
禹景勝連連點頭,然後就對著樓上大喊:“才伢子,下來收錢!”
樓上響起應答,“就來。”
林棟則是在他的收藏室裡轉悠著。
在禹景勝的兒子下來之前,他裝作不經意地走到禹景勝存放古錢幣的那裡。
這些古錢幣得有上百枚,都被放在盒子裡,連盒子都是帶花雕的,看起來有些年頭。
不過林棟感興趣的還是裡面的銅錢。
他回頭對禹景勝道:“禹伯,您還收藏有銅錢呢?我能看看不?”
禹景勝回頭笑道:“看吧!看吧!”
其實他故意把盒子開啟,就是想在林棟和祖天宇面前顯擺顯擺的。平時這盒子他可不會開啟。
這大概是每個真正藏家都會有的心態。
林棟便逐個逐個的看起來,還把手機掏出來查五帝錢。
他知道這種和國運有關的東西在玄學上有妙用,但是,古錢幣他是真不懂。
金篆玉函出現的年代比古錢幣還要更為久遠,也不可能有這方面介紹。
林棟也是以前在網上看到說五帝錢的效果最大。
至於五帝錢是哪五種,他並不懂,也不可能分辨得出來。
這用手機一查,才知道五帝錢原來還有大小之分。
大五帝錢指秦半兩,漢五珠,開元通寶,宋元通寶,永樂通寶。
小五帝錢則是指順治通寶,康熙通寶,雍正通寶,乾隆通寶,嘉慶通寶。
顯然,不管是從年代還是從價值上來說,小五帝錢都遠遠沒法和大五帝錢相比。
林棟也沒想著能夠在禹景勝這些藏品裡找到大五帝錢,只要能湊齊套小五帝錢就算是意外收穫了。
他逐個逐個地看著。
這些錢幣並不難辨認,因為都是外圓內方的。而且上面都刻著字。
讓林棟失望的是,上百枚銅錢都看個遍,他連套小五帝錢都沒有湊齊。
不過又有點兒驚喜的是,竟然在這上百枚古錢幣裡發現了兩枚大五帝錢裡面的。
一枚宋元通寶,一枚永樂通寶。
小五帝前裡面的有十多枚,只有順治通寶和康熙通寶沒有。
林棟把這些銅錢都擺在旁邊。
正打算問禹景勝這些賣不賣,禹景勝的兒子終於從樓上下來了。
他踩著拖鞋,穿著背心,還是睡眼惺忪的樣子。兩個黑眼圈很是明顯。
到禹景勝面前,他問道:“爸,賣了多少?”
禹景勝道:“二十一萬八,你把你的銀行卡號報一下吧!”
他兒子雙眼冒光,連忙把手攤開。手心裡是張銀行卡。
他直接把卡遞到禹景勝手裡。
禹景勝又遞給林棟。
林棟將卡接到手裡,問道:“禹伯,您這些銅錢賣不賣?”
禹景勝笑道:“你對銅錢也感興趣?”
林棟點點頭道:“我和您差不多,喜歡的東西比較駁雜。”
禹景勝卻是搖頭,道:“這些小玩意留著不佔地方,我還是留著自己把玩吧!”
他不釣魚,不打牌,還煙酒不沾。這些年來,收藏的這些東西幾乎已經成為他的精神伴侶。
林棟並不覺得意外,點點頭道:“那好吧!”
他不知道這些銅錢的價格,所以也沒法給禹景勝開價,用價格來打動禹景勝。
這五帝錢只能看緣分了。
林棟反正也不急著用五帝錢,就開啟手機銀行,給禹景勝轉了錢過去。
禹景勝的兒子在禹景勝身邊嘀咕,“這些玩意兒你留著幹嘛呀,要我看能賣的都賣了。”
禹景勝直瞪眼,“老子就這點愛好,你讓老子都賣了?”
他兒子卻並不怕他,嘟囔道:“又沒都讓你賣掉,有人看中的就賣掉唄!到時候還能給我整輛好點的車。”
禹景勝氣得話都不想說話了。
林棟把銀行卡遞迴到他兒子手裡,心裡不禁替禹景勝惋惜幾分。
他這樣的家境應該勉強算是殷實的,但是以他兒子的性格,能否守得住這份家業就難說了。
有的人家徵收以後愈發興隆,發家致富。而有的人家徵收以後,卻是很快落得一窮二白。
林棟沒有給禹景勝的兒子看相,但從他剛剛的話裡就能推斷得出來不是個沉穩的主。
不然怎麼會還沒徵收就有想買輛好車的想法?
不過這並不關林棟的事情。
他只是對禹景勝說道:“要不以後禹伯您有出手這些東西的打算,可以給祖老闆打個電話。”
禹景勝倒是沒有再拒絕,只是點頭說好。
但看得出來他現在沒有出手這些東西的意思。
然後,他和祖天宇幫著林棟把四尊神獸石雕都搬到屋外。可笑的是,他的兒子竟然是在旁邊看著自家老子忙活。
雖然這些石雕並不重,但也不應該。
祖天宇開啟車尾箱,然後要把神獸石雕往車裡搬。
這時,從外面卻是又有輛車駛進來。
這輛車同樣價值不菲,是輛邁巴赫。比祖天宇的X5還要貴不少。
邁巴赫在寶馬車的後面停下,然後從後座上走下來個滿頭銀髮但紅光滿面的老頭,看起來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林棟微微一怔。
因為只在這個瞬間他就感覺到這個老頭不簡單。
這樣的氣色,不是尋常老人能夠擁有的。
甚至他可能也修行過甚麼內功心法,再不濟也是在養生方面有著遠超常人的造詣。
他不禁細細打量這老人的臉。
緊接著便更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