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祖天宇又問林棟說:“林大師你在這行浸淫多少年了?”
他大概是想問問林棟的真本事。
林棟答道:“從六歲的時候起我師父就教我這些本事了。”
祖天宇果然又道:“那你的本事肯定很厲害。”
林棟並沒有謙虛的打算,道:“應該還行吧!”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處於甚麼水平,但暫且還沒有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
也許別墅下面那條龍脈會是困難,但也得試過才知道。
祖天宇道:“那你要不給我算算命?”
林棟笑道:“你既然認識玄學協會的人,應該已經有人給你算過,何必再讓我算?”
祖天宇訕笑道:“其實我也就認識玄學協會幾個人而已,而且他們也不是玄學協會的大人物。我這邊有很多人找上門來,但他們能夠解決的事情有限,也就能看看相,看看風水而已。所以我想找個真正有大本事的人合作,我負責客源,那樣肯定是財源滾滾。”
他並沒有給林棟說,他認識的玄學協會那幾個人還相當的自傲。
每單生意,他能夠拿的提成極少,而且像是求到那些人頭上似的。
那些人都不是他心目中的良好夥伴。
林棟聽祖天宇這麼說,心裡倒是一動,“你有很多客源?”
他現在的確需要賺錢,但缺少門路。
算命看相這種事情,不適合主動去找別人的。因為那樣容易被人當成騙子。
只有等別人找上門來,才能佔據主動。
祖天宇用力點頭,“我來星門有些年了,別的不敢說,但人脈絕對廣。”
林棟道:“那我就給你看看吧!”
他直接施展望氣術,看向祖天宇的面部。
以望氣術看人,和以望氣術看死物又是不同的。
看人,需以氣和麵相相結合。
而看面相最直觀的則是觀察面向十二宮。
這十二宮中又以命宮為首。
林棟首先打量祖天宇的命宮。
山根豐滿,眼神充沛,此乃是財帛豐盈,福壽俱全之相。
但是他的命根又不夠晶瑩飽滿,這說明祖天宇在學問上面可能稍有欠缺。
更重要的是,祖天宇的命宮氣色竟然呈現出灰白之色來。
這可不是甚麼好事。
林棟再給祖天宇看過其他宮,好在再沒有其他異樣。
他緩緩說道:“你的面相不錯,不說大富大貴之相,但衣食無憂。而且你輔骨有淡淡紫氣環繞,這代表你最近應該會有大造化。只是你命宮卻泛灰白之氣,只怕是你家中有人近期有災,甚至可能是……過世。”
這,是他以望氣術看出來的。
沒達到望氣術的相師要看出來這些,肯定就要困難許多。
“氣?”
祖天宇露出瞠目結舌的模樣來,“你能看到我臉上的氣?不可能吧?”
林棟道:“望氣很難嗎?”
眼睛始終盯著路的祖天宇聽到這話都忍不住以極為驚訝之色瞥了眼林棟,“你真的沒有和同行交流過?你師父也沒有教過你?”
林棟搖頭,“沒有。”
他見過的同行只有楊慶生,而且兩人並未多做交流。
祖天宇稍微釋然,滿臉撿到寶的樣子,“那你也不知道望氣是種甚麼概念咯?”
林棟仍是搖搖頭。
祖天宇豎起一根手指頭,道:“整個星門市玄術協會,達到望氣境界的就一個人,既是現在協會的會長。而整個湘南省,你猜猜有多少人?”
林棟道:“三五個的樣子?”
星門市就有一個,湘南省這麼多市,他覺得保守估計也得有三五人。
祖天宇卻是笑道:“整個湘南,也只有他一個人。”
林棟忍不住露出驚色來,“望氣境界這麼難嗎?”
祖天宇道:“具體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即便是全國範圍內,能望氣的人也是鳳毛麟角。”
說著滿是興趣地對林棟又道:“兄弟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共同發財?我有客源,你有望氣的本事,咱們兩雙劍合璧,肯定數錢數到手抽筋啊!”
林棟著實有些動心,“問題倒是沒有,不過賺的錢咱們怎麼分呢?”
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先說清楚比較好,免得以後鬧矛盾。
祖天宇道:“你八我二,怎麼樣?”
聽他口氣,竟然還可以商量的樣子。
林棟估摸著這傢伙以前拿到的錢肯定不多。
他知道還有商量的餘地,但還是點點頭,“可以。”
若真是能合作愉快,他不介意祖天宇多賺點。
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祖天宇賺得越多,也就越有動力。
而他越有動力,也就意味著林棟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祖天宇心裡輕輕鬆了口氣。
他還真有點兒擔心林棟會覺得他的價格開高了。
之前他和玄學協會的那些人合作,給他們跑腿,能拿到的也就最多一成而已。
“誒!”
緊接著他才想起林棟剛剛給他看相說的話,“你剛剛好像說我家人近期有災?”
林棟有些無語。
感情這傢伙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和他家裡人到底是啥關係?
他爸媽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把他給掐死?
有些哭笑不得地點點頭,林動道:“是你很親近的家人。所以你還是最好問問吧!”
祖天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卻是沒有說話了。
開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的車,到郊區,才總算到那個藏家的家裡。
祖天宇領著林棟進去,那藏家已經在家裡等著。看起來並沒有甚麼特殊的。
如果不是祖天宇說他是個藏家,林棟大概會以為這就是個尋常的莊稼漢。
也真不明白祖天宇是怎麼和這些人接觸上的。
祖天宇介紹道:“禹伯伯你好,這位就是林棟先生。”
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給林棟說過,這個藏家的名字叫禹景勝。
林棟對著禹景勝點點頭,“你好。”
“你好。”
禹景勝看起來是個直爽人,直接將話題引入正題,道:“我以前年輕的時候喜歡收集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本來是不打算賣的。不過這裡要拆遷了,搬到商品房裡以後也沒地方擺放,所以才打算全部出手。你要不要先看看東西?”
林棟還是點頭,笑著答應道:“好。”
他就喜歡和這種直爽人打交道,那些虛頭八腦的太麻煩。
禹景勝便帶著他和祖天宇往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