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相擁在床上,說了很長時間的私密話。
最後交談以林棟輕輕吻上蘇梨落的唇而結束。
這算是一吻定情了。
其後整夜,林棟又是在幫助蘇梨落恢復傷勢中度過。
翌日去醫院外面給蘇梨落買早餐的時候,收到李佑三打過來的酬金。
李佑三出手果真是不小氣,又是五十萬。
他大概是有和鍾德富商量過這個問題。
林棟只用微信給李佑三發個OK的表情過去,並沒有說謝。
這是他應得的酬勞。
相師給人卜卦算命看風水從來都不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這也是相師逐漸凋零的緣故。
天機不可洩露。
洩露天機的人是要折損福報的,甚至遭受天譴。
大多數相師晚年不幸,就是因為洩露天機過多的緣故。
再者就是,相師無償助人,是容易沾因果的。這樣的後果同樣嚴重。
林棟幫李佑三解決家宅和血氣的問題,李佑三給他五十萬,這個數目也不能算多。
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有了這五十萬進賬,林棟迅速乾癟下去的口袋總算又富裕了些。
原本的四百五十多萬存款,買過房後可就僅僅剩下一百二十來萬了。
回到病房裡,林棟繼續陪著蘇梨落。
蘇鎮山他們估計是不會來看望蘇梨落了,也不用擔心被他們撞見。
再者林棟現在也不怕被他們撞見。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蘇鎮山會將合美讓給蘇梨落。他要想和蘇梨落修成正果,只能是將合美從蘇鎮山的手裡買過來。既然是買,就更沒有必要忌憚蘇鎮山甚麼了。
不多時候,何夕留給林棟打過來電話。說專家團明天就會到,讓林棟做好交流準備。
林棟自是沒有甚麼好做準備的。
他懂的東西幾乎都是金篆玉函裡的,其餘的知之甚少。
雖然這些天以來他沒少看關於醫學方面的書,但還真的只是知之甚淺。
若和那些專家們去討論理論之類的,他再怎麼做準備都沒用。
薛奕奕較之昨天要來得晚些,應該是因為昨天回去得太晚。
反正林棟看她沒有休息的太好的樣子,眼睛裡還有著些血絲。
看著薛奕奕剛剛坐下就瞌睡連天的樣子,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她這都是因為陪伴蘇梨落而造成的。
雖然蘇梨落和她是閨蜜,但現在林棟儼然算得上是蘇梨落的男朋友了。
他對著薛奕奕說道:“你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要不我給你按按頭吧?”
薛奕奕偏過腦袋,驚訝道:“你還會按摩?”
林棟失笑道:“這有甚麼奇怪的。”
金篆玉函裡的本事可多了去了。其中能給人緩解疲乏的手法便不下十種。
只是在以前,這些手法並不叫做按摩。
他走到薛奕奕的背後,雙手搭上薛奕奕的腦袋。慢慢給她揉按起來。
同時還以玄氣慢慢輸入薛奕奕的腦袋,舒緩她的神經。
“啊……”
薛奕奕忽地輕輕嚶嚀了聲,然後不自在起來。
她有些慌亂地站起身,道:“不按了,不按了!”
林棟納悶道:“怎麼了?難道不舒服?”
薛奕奕卻是微紅著臉不說話了。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林棟見她這樣,雖然不解,但也沒再堅持要給她按摩。這種事要強求的話,那就不是按摩,而是佔便宜了。
又在病房裡呆了陣,他便和蘇梨落說了聲,往針灸科去。
從蘇梨落住進醫院開始,他就沒有在針灸科坐班了。哪怕是客聘醫生,也有些不合適。
另外他還想看看袁麗那件事情怎麼樣了。
只是到針灸科的時候,卻發現袁麗沒有在。
林棟問何關道:“何主任,袁姐呢?”
何關答道:“她請假了。”
林棟估摸著是因為那件事對袁麗的打擊挺大的。
想想,還是給袁麗發了條微信過去,“袁姐,還好吧?”
但是袁麗沒有立刻回資訊過來。
林棟才剛剛在座位上坐下,沈文博和唐茜就圍了過來。
兩人現在是林棟的忠實迷弟迷妹了。
林棟也樂意教他們些東西。
而且兩人都是正規院校出來的,和他們的交流中,他自己也能學到些知識。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蘇源再次來了針灸科。
他是來找林棟的。
才剛剛出現在林棟面前,他就對林棟說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給我治?”
看樣子林棟的方法已經在那個女孩身上奏效了。
看著蘇源惶急的模樣,林棟仍是淡然,“我憑甚麼要給你治?”
蘇源瞪眼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要是以前,他還能利用蘇梨落的關係,但現在林棟都已經和蘇梨落離婚了。
除了錢,他也沒別的能給林棟的東西。而林棟顯然對他的錢並不感興趣。
沉默半晌,他咬牙道:“只要你幫我治,我就讓我媽不再和蘇梨落爭合美了。”
林棟卻是輕笑不語。
合美根本就不是肖倩芬想爭就能夠爭得到的。
更重要的是即便肖倩芬放棄,合美也不會落到蘇梨落的手裡。
蘇家是蘇鎮山說了算的。
只是林棟並沒有把握蘇鎮山會不會願意為蘇源的病而以整個合美做為代價。
這也是他直到現在都沒有和蘇源談條件的原因。
他想要將這件事情做為不得已的時候和蘇鎮山談判的籌碼。
蘇源看著林棟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卻是實在拿林棟沒有辦法。
他再度氣沖沖地離開針灸科,估計連殺林棟的心都有了。
林棟才不會理會他是甚麼心情。
下午,袁麗總算給林棟回過來訊息。
她說她沒有事,只是覺得有些累,想在家裡休息休息。
林棟我她那個男人的事情怎麼樣了。
她說那個男的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原來他除去袁麗和那個富態女人以外,還同時和另外幾個女人保持著關係。而且他還巧立名目分別從這些女人手裡騙錢,已經足夠構成詐騙罪。
他大概是別想短時間內再出來禍害人了。
林棟想,自己這應該也算是為廣大婦女們造福吧!
到下班時間,他又去了蘇梨落的病房。
在病房裡陪著蘇梨落直到快要上培訓課的時間,才又打車去培訓班。
日子雖然有些忙碌,但也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