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也只能透過袁麗的面相和命格大概推算出那男的情況。
具體是甚麼名字、年齡住址等等,是推斷不出來的。
因為這些和袁麗之間的關聯實在太小太小。
至於那男的生辰八字,林棟估計袁麗也不知道。現在很少有人還知道這些東西。
只能用金篆玉函裡卜術中的一種方法了。
太乙尋蹤法。
這種方法其實和用軍犬追捕疑犯有異曲同工之妙。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自己特別的氣味和氣息。
只不同的是,軍犬是透過靈敏的嗅覺追蹤氣味。而太乙尋蹤法,是透過氣息進行追蹤。
林棟也不知道這種法術的原理到底是甚麼,只知道,金篆玉函裡是這麼介紹的。
太乙尋蹤,萬里追魂。
袁麗的臉卻是有些紅了,道:“我、我和他都是在酒店裡……沒有這些東西。”
她家裡還有孩子,是以從來沒有把那個男人帶回去家裡過。
林棟皺了皺眉,“那你甚麼時候約他出來吧,到時候扯他一根頭髮給我就行。”
袁麗點點頭,“好。”
她的事情,一時是沒辦法解決了。
林棟也不打算繼續呆在針灸科,對何關道:“主任,我去住院部了。有事的話你打電話給我。”
何關疑惑道:“你去住院部做甚麼?”
林棟道:“昨晚有個朋友出車禍了,我過去看著她。”
他還是對蘇梨落放心不下,怕她亂動。不然等會兒又得重新動刀子。
何關聽他這麼說,便點點頭,“行。”
林棟便又往住院大樓去了。
到蘇梨落的病房裡,就發現蘇梨落看自己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林棟愣道:“怎麼了?”
蘇梨落卻是道:“沒甚麼。”
薛奕奕在旁邊忽地偷笑。
林棟莫名其妙。
過會兒,蕭主任竟是帶著幾個急診科的醫生過來。昨晚被林棟搶了活的那個主治醫生也在。
蕭主任瞧見林棟就很是熱情,“林醫生,你也在呢?”
林棟點點頭道:“蕭主任你好。”
心裡卻是有點兒疑惑,不知道蕭主任帶這麼多醫生來做甚麼。
蕭主任笑容滿面的,道:“我們來給蘇小姐做做檢查。看看她的傷勢怎麼樣了。”
林棟瞬間便意會過來了,肯定是昨晚自己施展出的醫術又驚到這幫人了。
他們還是大致知道蘇梨落的傷勢的,要是讓他們知道蘇梨落現在的情況,那還得了?
自己昨晚用的玄氣癒合術,根本不可能用現代醫學解釋得通啊!
林棟自己都還不清楚玄氣癒合術為甚麼有這麼神奇的效果呢!
他連忙道:“這就不麻煩你們了,我給蘇小姐做檢查就行。我對她的情況最清楚。”
蕭主任搓搓手,嘿嘿訕笑道:“你看看,這也是我們的責任嘛!她在我們急診科掛的號,我們總不能不聞不問不是?”
林棟道:“真沒事。蕭主任你放心,我保證她肯定痊癒出院。”
他不在意有些醫術傳出去,但是關於玄術的,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那主治醫生這時候道:“林醫生,我們其實就是想向你學習學習而已。”
林棟苦笑,“真沒甚麼可學的。”
就算是把玄氣癒合術教給他們,他們也學不會啊!
說著,林棟直接把蕭主任他們向著外面推去,“蕭主任,真不用麻煩你們了啊。”
他也是沒辦法。
蕭主任幾人被林棟推出病房,一愣一愣的,哭笑不得。
只是顯然也不能強人所難,只能走了。
林棟回到病房裡,抹了把汗,想想還是掏出手機給何夕留打電話。
蘇梨落和薛奕奕都是瞧著他笑。
何夕留很快接通電話,笑呵呵問道:“林棟,有事?”
林棟道:“何院長,我有個朋友昨晚上出車禍住院了。她的傷是我親自治療的,麻煩你打個招呼下去吧,她的病房就由我負責了。換藥甚麼的我自己來就行。”
反正蘇梨落也不用打點滴、輸血甚麼的了,並不麻煩。
何夕留也沒多想,直接答應道:“行,那你把她的姓名和病房號發給我。”
林棟掛掉電話,把蘇梨落的名字和病房號碼發給了何夕留。
再瞧蘇梨落,卻發現她滿臉通紅的樣子,奇怪道:“怎麼了?”
蘇梨落低聲道:“我、我……哎呀,我要上廁所了。”
林棟一愣。
然後傻眼了。
他光想著蘇梨落不能亂動,卻是沒想到這茬。
人有三急啊!
他向著薛奕奕看去,“奕奕,要不……你幫幫梨落?”
他能幫蘇梨落治療,但是解手這種事情……
以蘇梨落現在的情況,肯定是沒法起床去上廁所。
她沒法走路,再加上肋骨斷裂,連揹著都不行。而且也沒辦法蹲下去。
薛奕奕愣愣地點頭,臉色也是有些尷尬,“好、好吧!”
她和蘇梨落很親密,但接尿這種事,還真沒做過。
林棟從抽屜裡拿出來集尿器,放在抽屜上,“那我就先出去了。”
沒曾想,蘇梨落卻是突然說道:“林棟、要不……要不你幫我吧?”
林棟再度傻眼。
薛奕奕也是傻眼了。
怎麼也沒有想到蘇梨落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說明她在蘇梨落心裡的親密程度已經不如林棟了啊!
難道他們兩個已經……
已經知道蘇梨落、林棟只是假夫妻這個秘密的薛奕奕,這會兒眼神開始狐疑起來。
林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蘇梨落卻是急了,“快點啊,我、我要忍不住了。”
她羞澀得不行,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林棟撓撓頭,只能拿起集尿器訕笑道:“好吧。”
然後看向薛奕奕。
薛奕奕神色古怪地走出病房。
接下來的過程便相當的香豔且尷尬了。
林棟麻著頭皮幫蘇梨落把褲子褪下去一截,饒是已經和蘇梨落髮生過關係,也是滿滿的尷尬。
蘇梨落乾脆閉上眼睛掩耳盜鈴了,俏臉紅潤如晚霞。長長的睫毛顫抖個不停。
林棟躡手躡腳的,也不知道是睜眼好還是閉眼好。只能硬著頭皮幫蘇梨落。
等他終於說“好了”,病房裡瞬間響起浠瀝瀝的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