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帶著魏卿檀敲響房門,很快就有人從裡面將門開啟。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房間,幾個男人坐在裡面搓麻將,若不是桌子上隨意地放著管制刀具和槍支,魏卿檀覺得自己來到市民休閒娛樂中心。
光頭徑直走向最角落的位置,那裡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帶著面具低頭玩手機。
“有貨?”
光頭示意魏卿檀把手錶拿出來,魏卿檀看了眼男人,從口袋拿出手表。
男人戴上白色手套接過,隨意看了兩眼,就抬頭看向魏卿檀。
“私人訂製,雖然沒有名字,不過很容易查到是誰的,能拿到這玩意,膽子挺大。”
魏卿檀沒說話,她清楚這塊手錶價格不菲,但是目標太大,銷貨會比較困難,所以她拿到手的錢,不會多。
“六十萬。”
光頭皺了皺眉頭,但是並沒有反駁,男人依舊看著魏卿檀,淡定如斯。
“成交。”
——
從破樓出來,光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拽著她從一條小路穿過去,直接到一個公共衛生間。
兩人換了一身衣服,從裡面出來後,光頭指著另一條小路,示意魏卿檀快點離開。
“我以為你會加價。”
魏卿檀哂笑,並沒有說甚麼,分到的三十萬已經夠她解決燃眉之急。
和光頭分開,她錯開小路,直接往城南走。
而此時的顧家老宅,卻是燈火通明氣壓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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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人了嗎?”
顧成睿陰沉著一張臉,語氣冷冽,“那條街的監控全部壞了,沒有找到任何可疑人,雲觶蚰愕娜耍憧辭宄は嗔寺穡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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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覺到對方身材高大,力氣不小,拖著他走得很快,在被拖拽的時候,顧雲齙男傭嫉嫋耍諾字苯幽コ鮁
被矇住頭的時候,他正在給煙點火,結果一股力量從背後襲來,給他一個措手不及,火直接燒到鼻子,顧雲霾桓蟻耄綣盞窖劬Γ突岷湍歉鋈艘謊
想到那個畫面,他打了個寒顫,語氣越發冷酷。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抽筋剝皮,我要他不得好死。”
站在一旁的保姆身體抖了一下,被管家狠狠瞪了一眼。
顧成睿揮手讓其他人全部出去,房間裡只留下他們父子二人。
“你去泗水巷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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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若有下一次,你知道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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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唯一的兒子,父親別忘了。”
這句話似乎戳到顧成睿的敏感神經,他臉色更加陰沉。
“你知道就好,還有,魏家那個小姑娘,和你不合適,趁早分了,老爺子下個月回國,別讓他不高興。”
顧成睿說完起身出去,房間裡只剩下顧雲鮃桓鋈耍套盤弁矗焓秩ス環旁詮褡由系氖只
拿在手裡後,他開啟通話記錄,看著最上面那一個撥出號碼,眸光一閃,關閉頁面。
那個人在兩個月前突然消失,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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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顧雲鱸俅蔚憧ɑ凹鍬跡聰履歉齪怕搿
“我懷疑他沒有離開帝都,一個月內,必須找到他。”
“不用動手,小心折在他手裡。”
“他的底牌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他從來都不是好惹的,小心一點,別被他發現。”
掛了電話,顧雲鐾魯鮃豢諂饈保何醯奈⑿攀悠盪蛄斯矗嗽魷帕艘惶致怕抑攏凰恍⌒墓葉狹恕
——
魏卿檀的腳步很快,南邊的位置,有一股能量在召喚她。
她穿梭在半山別墅區,如無人之境。
來到十四棟別墅前面,魏卿檀才明白為甚麼會有一股能量瘋狂浮動,牽引她來這裡。
這是一棟凶宅,三年前一家七口被滅門。
她現在能力只恢復了十分之一,的確需要一個地方修養,魏家小人眾多,風水不好,這個地方雖然是凶宅,滅門案已經過了三年,兇手至今還沒有繩之以法,卻是最適合她風水寶地。
一路上為了甩掉一些跟屁蟲,花了她不少時間,得把減肥提上日程,這副身體太弱了,若不是她警覺性強,今晚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整個別墅區南邊,只有兩棟別墅,旁邊的十三棟有人住,二樓的一個房間有微弱亮光。
魏卿檀觀察了一下地形,爬上圍牆,再一次翻牆進去。
不過她並沒有進入別墅,只是在院子裡站了半個小時。
時間不早了,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魏卿檀沒有逗留,在院子中的一顆梨樹下面挖了一個小坑,用摺疊刀劃破右手中指,往裡面滴了三滴血。
埋上土,魏卿檀踩了兩腳,看不出痕跡才滿意翻牆出去。
離開之前,她回頭看了眼十三棟。
——
秋風蕭瑟,夜深露重。
魏卿檀回到魏家別墅,已經是凌晨兩點半,從城南的半山別墅出來,她路過一家手機維修店,換了一個新手機。
夜市上買了幾件換穿的衣服,魏卿檀想起洗漱用品都被她丟了,又去小賣部掃購一番,提著東西回到魏家,看著黑漆漆的別墅,魏卿檀沒有急著回閣樓,而是爬上二樓魏老夫人的房間,滑開窗戶跳了進去。
魏老夫人的房間頗為講究,年輕時候做了不少壞事,老了就怕遭報應,開始供奉菩薩,吃齋唸佛。
魏卿檀來到供桌前,拿起供奉上的蘋果咬了一口放回去。
站定在魏老夫人床前,俯身凝視著她。
魏老夫人睡相併不安穩,眉頭緊皺,應該是做了噩夢。
魏卿檀拿出摺疊刀,在右手無名指上也劃了一個小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