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明佑覺得,要麼是他眼花,要麼是招生辦的人腦抽。
好好的單人房不安排,在這裡安排起情侶房。
是覺得馬上要風餐露宿10天,所以特意安排個情侶房讓兩人好好渡過相親相愛的最後一晚嗎?
別說,孫明佑的想法還真沒錯。
這些情侶房就是特意為即將進入殘酷比試的情侶們準備的。
畢竟,接下來的10天,又是要戰鬥,又是得應付蟲洞的野外殘酷條件,現在不好好培養培養感情,萬一比試當中感情沒經過考驗破裂了怎麼辦。
只不過,作為一名單身人士,招生辦的工作人員的暖心舉措孫明佑是體會不到。
孫明佑一動不動地站在了房間門口。
那眼神呆滯,面容扭曲的模樣,看得葉昀直皺眉。
“別站在門口擋道啊,危岑等會就能出來。”
看了眼孫明佑手上提著的酒,葉昀一邊說著,一邊扭了扭手腕,本來他的身體就出了些問題,又十個小時一直被危岑抓著,即便到了現在還僵硬不止。
“哦……”
孫明佑神情恍惚,僵硬著身體走進房間。
他一進門,葉昀就把門關上了。
酒店這一層房間住的都是天秤星域的參賽者,來來往往路過的人不少,葉昀可不想被人看見他和危岑同住一個房間。
多影響他“誘餌”兼與危岑不合的身份。
孫明佑把自己帶來的酒放在了桌上。
由於要在蟲洞內待十天,兩人都帶了不少的行禮,尤其是危岑,光是換洗的衣物都有十幾套,堆在沙發上,只留下了一個位置。
孫明佑只好走在那到這個位置坐下來等危岑出來。
見此,葉昀乾脆就坐在床上了。
葉昀正要開口問一問孫明佑帶來的是甚麼酒。
他覺得雖然孫明佑估計只是來找危岑的,但他都看到了那瓶酒,見者有份嘛。
然而,還沒等葉昀開口,孫明佑像是火燒屁股一般,突然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指著葉昀,無比驚訝地說道,“你,你坐在床上!?”
“?”
葉昀一臉問號。
這傢伙是這段時間訓練過度,練壞了腦子嗎?
之前見這傢伙時也沒看他的性格這麼一驚一乍的?
“你坐在床上!”孫明佑重複一遍,然後睜大眼看葉昀,喃喃道,“危岑晚上不睡床嗎?”
葉昀被孫明佑的語氣弄得莫名其妙,想了好一會才往危岑的潔癖上想。
就這?
葉昀暗暗翻了個白眼,覺得孫明佑在大驚小怪。
“沒事,”葉昀無語地擺手,“他睡裡面,我睡外面就可以了。”
聽了葉昀的話,孫明佑內心愈發抓狂。
他們睡一張床!!
以前他每次想要和危岑同床聊條促進感情的時候,都會被危岑嚴肅拒絕!
但是!
危岑居然允許葉昀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而且葉昀連早都沒有洗,衣服也沒有換!
孫明佑突然就有些不爽。
他和危岑認識多久?近十五年。
危岑和葉昀認識才多久?頂多兩個月。
結果,危岑讓葉昀睡他的床,卻不讓他睡。
“不可以,要睡也是我和危岑睡一起。”
孫明佑堅決拒絕他和危岑的友誼插入第三者。
“???”
被孫明佑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葉昀忍不住吐槽,“你的語氣彷彿是在抓出軌。”
危岑:“……”
洗完澡推開門便聽到這微妙的話語,危岑用毛巾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
平常他洗完頭用星辰之力烘乾便可,只是,先前一直用星辰之力為葉昀護體,十個小時下來,體內的星辰之力略有衰竭,危岑才用毛巾擦頭。
危岑淡淡掃了葉昀一眼,葉昀聳了聳肩,不說話。
說實在的,私下裡和孫明佑吐槽兩句沒關係,但被當事人聽見了還是怪尷尬的。
危岑再轉向孫明佑,見孫明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似乎是被葉昀的話氣到了。
見危岑的視線看過來,孫明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知所措。
危岑開口轉移孫明佑的注意力,“你帶了甚麼酒?”
“是上次我釀的百花葯酒,”孫明佑的注意力當即被轉移,“有著去除疲憊,維持身體機能的作用。”
危岑挑眉,“藥酒?”
從接到入圍通知開始,他們這些參賽者,在非特殊情況下,一律不許服用提升各項能力的藥物,被發現者都會被踢出比試。
孫明佑晃了晃酒瓶,笑道,“是藥酒,淡藥效很淡,而且我去問過招生辦的工作人員,他們檢查後說是可以喝。”
“嗯。”危岑點點頭,打算陪孫明佑把那瓶酒喝完。
不過……
掃了眼沙發上堆滿的揹包,危岑想了想,抽出一個丟在了床上葉昀坐著的那一邊。
孫明佑欲言又止,只想說,把揹包放在床上?你的潔癖去哪裡了!?
危岑沒聽見孫明佑內心的吶喊,但看見了他奇怪的神情,問道,“你怎麼了?”
“沒甚麼。”孫明佑懶得提醒危岑,他想,反正都有人不洗澡就坐床上了,再丟一個揹包在床上也沒甚麼了。
孫明佑把拿出兩個杯子,各自倒了一杯。
“明佑啊,做人不能小氣啊,總得見者有份吧。”
酒剛開封,葉昀便問道一股混合著令人舒適的香味的酒香,視線一個勁地往桌上僅有的兩個酒杯上看去。
“去去去,”孫明佑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不懂欣賞美酒的人別來浪費我的好東西。”
葉昀無辜,“我就是想喝杯酒,哪裡浪費了?”
他不提還好,一提孫明佑更來氣,“你還說,之前我給你兩瓶好酒,你就把它們當白開水喝。”
還是他被人引誘著去對正在閉關的葉昀出手,然後被葉昀狠狠打臉的事,後來他帶了一堆東西去找葉昀道歉,其中就有他自己精心釀製的兩瓶好酒,誰知道葉昀這傢伙口頭上說著喜歡喝酒,結果對酒一竅不通。
孫明佑忘不了這傢伙喝了口酒,居然說酒味道太淡,像白開水,當時孫明佑都快被氣炸了,要不是葉昀躲得快,他另一瓶酒都要往葉昀腦袋上砸過去了。
“但那兩瓶酒的味道的確是很淡啊。”葉昀語氣愈發無辜說道,他喝下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孫明佑不想和葉昀說話。
葉昀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生氣了?”
“好吧,我不喝了。”葉昀無所謂道。
危岑端起酒杯,看了看葉昀,“你去找林業,告訴他們我們的誘餌計劃。”
知道危岑是想單獨和孫明佑聊一聊,葉昀倒也沒硬要留下。
葉昀離開後,危岑發現孫明佑眼底閃過了分懊惱。
“你和葉昀甚麼時候這麼熟了?”危岑不由得好奇。
葉昀那傢伙很容易和其他人熟悉起來,隨隨便便就能夠與認識沒多久的人稱兄道弟。但別看孫明佑性格開朗,實際上這傢伙交友的標準甚高,這麼多年下來,危岑沒見幾個人私下裡能夠和孫明佑聊得這麼開。
孫明佑沒好氣地瞪了危岑一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
“我?”危岑疑惑。
“之前我以為葉昀故意從你手上搶奪白琦,所以就去找了葉昀麻煩,然後不是被葉昀教訓了一頓,當時要不是你出面我都差點退學了。”
孫明佑喝一口酒,靠坐在沙發上,回憶過去。
“後來我意思到自己被坑了,就向葉昀道歉,本來我和他之間就該在此結束了。”
孫明佑停頓了一下,危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他便接著往下說,“但那短時間你和葉昀好像是鬧得挺僵,”說著,孫明佑笑了笑,“也不能說真的很僵,就很奇怪,我以為你會記恨他,結果又不像,你們兩個人還是會私下裡交流,只是兩人都不肯加對方的通訊方式,說甚麼都要從我這裡中轉,一來二去就混熟悉了唄。”
順著孫明佑的話,危岑也想起來了自己剛重生那段時間的時期的事情。
那時,他習慣性地將葉昀視為死敵,一遍提防自己因葉昀被林楓算計,一遍想要將葉昀趕出自己的視線。
誰料,突然得知了abo的設定,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完全重新整理了,要不是周圍人還是原本的樣子,他幾乎要以為自己來到了一個虛幻的世界,眼前的一切依舊是他臨死前的幻想。
直到葉昀保佑目的地答應那所謂的強者婚約,他被迫和葉昀綁在一起,又經歷了總總與上一世不同的事情,他才漸漸感受到這個世界是真實的。
想到這裡,孫明佑繼續出聲打斷危岑的思緒,“不說我了,你和葉昀的關係是不是太親密了些?你們可是情敵啊?”
孫明佑當時被左越帶去報名點的時候,葉昀是危岑的ega的資訊已經過去了,蔣名聞來他們都不是甚麼八卦的人,雖然知道葉昀是個ega,但也沒對孫明佑提起過。
這傢伙對兩人的關係的印象還停留在最初,以為危岑和葉昀是情敵關係。
危岑眯了眯眼。
親密?
他和葉昀的關係看起來很親密嗎?他自己怎麼不覺得?
“難道!”見危岑不回答,孫明佑一驚,“你打算藉著特招賽的名頭折磨葉昀?”
危岑回過神,用看白痴的眼光看孫明佑,“你腦子沒問題吧?你覺得是我會為了報復一個人,不把自己的前途當回事的人嗎?”
“這倒不是。”孫明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沒折磨葉昀的想法,還有,”危岑認真地說道,“從那場模擬戰以後,白琦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已經不愛她了。”
危岑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故作鎮定的因素在其中。
孫明佑愣了愣,這還是危岑第一次用如此平淡的語調提及白琦,在以前,危岑的情緒雖然也不常外露,可是說起白琦,整個人都和說起其他人完全不同。
看著危岑沒有波瀾的眼神,孫明佑坐直了身體,嚴肅地問道,“你是認真的?”
危岑飲盡杯中剩餘的藥酒,淡淡說道,“沒錯。”
孫明佑拍了拍危岑的肩膀,想要安慰一些,卻覺得危岑淡定得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
“喝酒喝酒。”孫明佑乾脆往危岑杯中再倒酒。
兩人一邊喝一邊聊天竟是聊到了半夜。
等到葉昀回到房間時,看到的就是危岑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葉昀放輕了腳步,孫明佑帶來的藥酒的度數似乎不低,危岑臉色浮現些微醺的紅暈,頭髮沒有梳理,有些凌亂卻不失柔順地散下,整個人都透著些慵懶的氣息。
葉昀靠近了危岑,危岑緩緩睜開眼,看著葉昀,過了好一會才輕聲道,“你回來了。”
葉昀有分晃神,此時的危岑看起來過於柔和。
“嗯。”葉昀不由得也跟著放低的聲音。
“我醉了,”危岑對葉昀抬了抬手,理所當然地說道,“扶我去床上。”
葉昀:“……”
葉昀仔細辨別危岑的眼神,瞳孔渙散,確實是迷迷糊糊的樣子。
為了明天的比試,葉昀嫌棄地扶起某人,往床上帶去。
就在葉昀就要將人丟上床,突然聽到危岑嘀咕道,“第二許可權是甚麼意思?”
“啪!”
葉昀心中一跳,下意識地鬆手,危岑直接被他丟在了地板上。
“我不睡地板。”
危岑睜著雙迷迷糊糊的眼睛,抱怨道。
葉昀驚疑不定地看著危岑,剛才……危岑提到了第二許可權?
危岑歪了歪頭,不解地看著葉昀,口上嘟囔道,“地上冷。”
葉昀沒在危岑臉上看見甚麼異樣,這才再次把人扶起來。
危岑醉得有些厲害,被扶上了床,閉上眼,呼吸很快就平穩規律下來。
葉昀卻睡不著了。
危岑剛才那句第二許可權在他腦海中反覆重新整理。
危岑怎麼會知道第二許可權的事情?
當時他明明用藥劑把危岑放倒了啊。
操!
葉昀看著睡過去的危岑,煩躁地抓頭。
葉昀不確定剛才危岑是裝醉故意試探他,還是真的醉了才問出來。
但能夠肯定的是,危岑對“第二許可權”有所疑惑。
葉昀懊惱地倒在床上,很想一腳把某人踢醒,直接問危岑。
但想歸想,葉昀沒這麼做。
反正目前危岑僅僅是對“第二許可權”好奇,沒有真的向他詢問相關事宜,他也乾脆假裝甚麼不知道算了。
葉昀決定自欺欺人。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被系統拉入另一個空間,床上的身體才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似乎醉酒睡下的危岑睜開了眼。
他的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點醉酒的樣子。
側頭看向彷彿一具沒有了靈魂的傀儡般的葉昀,危岑眸色暗了暗。
果然,第二許可權這個詞語對葉昀來說很重要,葉昀絲毫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情。
如此強烈的抗拒,恐怕第二許可權這個詞語真的涉及到系統。
看到葉昀的反應時,危岑腦海深處浮現了一個猜想。
但他的猜想過於驚悚,危岑第一次有些不願意去探究真相。
如果真的如他所猜測的那樣……
他或許是欠下了葉昀一個天大的人情。
危岑心情十分矛盾,若不是明日特招賽開賽,他今晚都無法順利入眠。
第二天,在吃過早餐後,所有參賽者在招生辦的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往塔克星蟲洞的入口。
一百支隊伍集合,吸引了不少看湊熱鬧的人。
危岑坐在車上,精神有些不太好,身旁葉昀更是臉色蒼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眾人的行李一半由林業揹著,另一半放在了趙留的輪椅上。
關魅還未清醒過來,危岑打算在有人踩進他們的陷阱時再喊醒她,以節省她那每日為數不多的清醒時間。
“好偏僻啊,蟲洞都在這麼偏僻的地方麼,而且還好冷。”
“咦?你第一次來蟲洞嗎?因為輻射原因,蟲洞入口周圍的溫度常年在零度以下,你看,外面的樹上都掛了寒霜。”
“嘶這些樹這麼都是黑色的?”
越是靠近蟲洞,溫度越低,而且環境也越發淒涼。
漆黑的土地裂開,一棵棵黑色的巨木猙獰生長,枝頭掛滿了寒霜。
空氣中漂浮著一股腐爛的血腥味。
動物的聲響從出現黑色樹木起,就開始絕跡了。
一眼向前看,入目所見,只能讓人想到一個詞語
死氣沉沉。
“蟲洞的危害……這麼嚴重嗎?”
這還是葉昀第一次靠近蟲洞,當他真正靠近這裡,他才發現那些在天網上模擬出的情景完全不及現實的殘酷。
聽見葉昀的低喃,危岑露出沉重的神情。
“這只是開始。”
蟲洞的輻射對周遭一切生物的生存環境都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損壞,哪怕蟲洞被徹底毀滅,對這片土地操作的破壞也不會消失。
他們所要前往的蟲洞僅是d級蟲洞,就已經早就塔克星四分之一的星球遭到腐蝕,那些等級更高的蟲洞所波及的土地則更多。
三分一,二分之一,一整個星球,甚至周邊多個星球。
只要蟲洞存在一天,對星球的侵蝕就在不斷地向外擴張。
漸漸的,車上的議論聲小了下去,學生們的眼底浮現了複雜。
陪同眾人前往的招生辦的工作人員皆是嘆了口氣,這樣殘酷的場景無論多少次去看,都會被震撼到。
招生辦的工作人員有意讓眾人更近距離地接觸蟲洞輻射帶來的危害,駕駛的都是敞篷車。
呼嘯的冷風吹過,林業打了個寒顫,剛要運起星辰之力抵禦,卻被危岑阻止了。
“現在還不是使用星辰之力的時候,在蟲洞內無法自然回覆星辰之力,你把星辰之力浪費在這裡,接下來哪裡還有戰鬥的能力。”
林業連忙停止自己下意識的行動,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隊長,我一時間給忘記了。”
危岑沒有壓低聲音,他的話被車上其他人聽見。
不少沒甚麼蟲洞經驗的學生也趕緊停下,像危岑道聲謝。
葉昀卻翻了個白眼,心道,這傢伙又在裝模作樣算計人了。
危岑將車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對他們的道謝只是笑了笑。
很快,眾人來到了一堵巨大的金屬門前。
巍峨的大門由兩片不經雕琢任何花紋的組成。
“這是闢寒礦石鑄造的門!?好大!”
瞧著大門,葉昀忍不住舔了舔唇。
闢寒礦石是製作c級及以上星辰武器的不可或缺的材料,這種礦石只會出現在經受蟲洞輻射的區域,也就是說蟲洞內部,所以闢寒礦石價格一向不便宜。
咋一眼看到這麼巨大的兩塊闢寒礦石,葉昀兩眼發亮,恨不得撲上去,砍不下來一點,摸一摸也是好的啊。
“你流口水了。”
危岑看了眼葉昀,神情不虞,淡淡地警告道。
“切,我看我的,要你管。”葉昀翻了個白眼。
危岑拉開了和葉昀之間的距離,冷笑一聲,“丟人。”
葉昀磨牙。
哪怕知道危岑在做戲,還是有些不爽。
好在,幾句話下來,不熟悉的人看到聽到,免不了猜測這兩人在鬧甚麼矛盾。
首先上當的就是他們身邊的人,尤其是林業,腦子都不會轉的,一看到兩人之間氣氛冷凝,立馬縮了縮脖子,全然忘記昨天葉昀對自己的囑咐。
倒是趙留還記得,趙留張了張口,乾巴巴地配合兩人,“隊長,你也別這樣說葉昀,他畢竟從小在偏遠的星球長大,沒見過甚麼好東西……”
好吧,趙留說不下去。
葉昀嘴角抽了抽,扭過頭,不去看幾人。
一時間,整個隊伍內,除了沉睡的關魅,四人的臉上的神色都不太好。
不遠處,配置為三女兩男的一支向著這邊看了幾眼。
其中一名留著黑色短髮的女生皺眉,“林業他們找的都是甚麼隊友?”
“這不好嗎,他們的隊伍越差,我們越省事。”個子最矮的男生笑眯眯道。
扎著雙馬尾的女生點頭,“是啊是啊,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幾個廢物上,我的目標是中央星域第一名呢。”
個子最矮的男生又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一進蟲洞就將他們淘汰出局。”
黑色短髮的女生較為謹慎,提醒眾人切莫情敵,“還是小心點,林業他們雖然愚蠢了些,但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回到中央星域的機會,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說不定那兩個人敵對都是裝出來的。”
“好吧,微微姐姐說的對。”扎著雙馬尾的女生撇了撇嘴,“我會小心的。”
黑色短髮的女生目光一凝,“門要開啟了。”
其他幾人也將視線轉移到正在開啟的大門上。
“記住那邊那支三男兩女的隊伍,他們應該是要阻止你們回中央星域的隊伍之一。別轉頭,看門!”
葉昀恨鐵不成鋼,趕緊拍回林業的頭。
葉昀和危岑在大門口表演這一出,一來,是讓更多人知道他們隊伍內部不合,二來便是要試探針對林業他們的隊伍。
葉昀敏銳,失去了星辰之力和精神海,照常能夠捕捉到一些不懷好意的視線,輕易地就察覺了那支隊伍的目光在林業他們身上停留的時間較長。
危岑自然也發現了。
原著中林業的隊伍是標準的炮灰隊伍,在特招賽的這段劇情當中著筆較少,僅是提了句有人針對他們,具體的隊伍並未寫出。
危岑存了速戰速決的心思。
雖說比試場地已經異於原著的內容,但隊伍中有葉昀在,危岑本能地就覺得必定會發生意外。
實際上,他和葉昀一起行動,每一次都出現預測之外的變故。
危岑習慣了,但該做準備的還是要做準備。
他昨天檢視了參加特招賽的其他隊伍的資料。
其中最強的隊伍是由兩名聚星階三重,以及三名開竅數皆超過70個的開竅階組成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危岑認為,即便是實力最強的隊伍也不會對自己的隊伍造成威脅。
而唯一能夠影響到他們勝負的,恐怕還是“意外”。
所以危岑打算一開始就將那些針對他的,針對林業幾人的隊伍通通解決,留足精力處理未知的變故。
即便葉昀的惹麻煩體質消失,先處理掉麻煩的隊伍也不影響他們之後的程序。
大門開啟的那一刻,一股陰森森的寒風從連線塔克星和蟲洞的隧道當中吹來。
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的寒風吹過,林業臉色白了白,胃部在抽痛,想吐。
沒等危岑開口,趙留扯了扯林業的袖子,“忍住。”
林業為自己辯解,“我現在沒那麼膽小,就是討厭這個味道而已。”
危岑滿意點頭,這些天,不管是林業還是趙留關魅都進步飛快。
“我們就送你們到這裡,接下來由飛躍軍團帶你們去他們的駐紮地,這次特招賽的監考官們已經在那裡等待你們。”
“在此,我們預祝各位取得自己滿意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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