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氏研究所在天秤星域的知名度本就不低,再加上最近危氏研究所都在忙著新藥劑上市的事情,不少勢力和競爭對手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危氏研究所上。
因此,危氏研究所一有甚麼風吹草動,訊息立馬就傳遍了各個研究所和藥劑公司。
這不,危氏研究所涉及非法人體實驗,被域主府的人從上到下全部帶回域主府審訊的事情剛剛發生,那些一直關注著危氏研究所的人就得到了訊息。
沒等危氏的幾個競爭對手摩拳擦掌開始搞事情,又有數家研究所被全員逮捕,其中還包括一些準備對著危氏“痛打落水狗”的研究所。
那些研究所的負責人被抓起來時,一個比一個懵逼。
“甚麼秘密實驗室?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研究所裡有這間實驗室?”
“等等??你在說些甚麼?我一個開發裝備的研究所涉足人體實驗?我搞人體實驗有啥子意義嘛?”
“蛤?我的研究所涉及人體實驗?你們在開玩笑吧?”
隨著越來越多的研究所被波及,一間間沒被登記,就連研究所的負責人都不知道的實驗室被揪出來,各家研究所的心態瞬間從看熱鬧和準備撿漏順勢壯大自己,變成了驚悚。
如果說某一家研究所建立秘密實驗室做些非法研究,或許也挺合理的,但是一連八家互相沒甚麼聯絡的研究所涉及同樣的秘密實驗室,但凡有點腦子的也能看出這其中存在很大的問題
有人利用這些研究所悄然建立非法實驗室!
當那些實驗室涉及的研究被曝光後,整個天秤星域一片譁然,眾研究所的負責人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不止是天秤星域,其他星域的研究所也人人自危,全力檢查自家研究所。
然而,訊息傳到其他星域時還是慢了一步,不少研究所找出隱藏在自己研究所內的實驗室,可那些實驗室早已經人去樓空,只留下一片匆忙撤離的痕跡。
但,即便大部分的實驗室的人員完全撤退,某些人也為此氣瘋了。
原本看著桓院長支援自己對特招賽的簡易,林楓心情大好。
一直以來無人能夠拍攝到蟲洞內的景象,整個蟲洞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一片未開發之地,現在他佔據先機與薛木合作,一旦薛木手上的技術得以推廣,林氏所獲得的利益將數不盡數。
林楓正為林氏的前景興奮,但他剛離開蟲洞,卻聽到8號實驗室曝光的噩耗。
甚至沒給他們多少反應時間,天秤星域域主府又將目標轉移到其他研究所上。
“抱歉,域主府內出了奸細,等到我帶人去那些實驗室時對方已經撤離。”蘇無絕臉色陰沉,不見平時仙氣飄飄的模樣,他看向危岑,懊惱地說道,“這一次除了危氏研究所和莫爾研究所,在你告訴我的其他研究所內我們都一無所獲。”
聽著蘇無絕的話,危岑說不失望是假的。
危岑很清楚,這是他現在能夠做到的唯一一次大範圍曝光亞特蘭蒂斯的實驗室的機會。
這一次過後,亞特蘭蒂斯的行動必然會更加隱蔽,而且,他對亞特蘭蒂斯的實驗室的許可權已經被發現,現在徹底失效,以後他再無法輕易地潛入亞特蘭蒂斯的實驗室並像這一次一樣引起實驗室的混亂,造成實驗室曝光。
危岑閉眼,掩藏起眼底的濃濃不甘。
過了一會,危岑才重新睜開眼,問道,“在危氏和莫爾內你們得到了甚麼成果?”
蘇無絕有些猶豫,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他的父親,關於實驗室的一切細節都不能被外人所知。
不過,他這次行動能夠到達這次地步靠的都是危岑,更何況他們現在到手的證據大多數都來源與危岑和葉昀。
蘇無絕猶豫片刻,還是如實告知危岑,“我們一共抓捕研究員46名,救下實驗體78名,收穫完整的研究儀器18臺,摧毀衛星3顆,再加上你和葉昀交給我們的影片和資料,我們還逮捕菲力工程事務所,奪日軍團,迴轉軍團內涉事人員136名。除此之外,我們聯絡了其他星域的勢力,到目前抓出18間秘密實驗室,進一步的審訊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結果。”
蘇無絕詳細說出,危岑的臉色稍稍回溫。
這一串串數字雖然不多,但的的確確給亞特蘭蒂斯造成極為沉重的一擊。
尤其是18間實驗室的曝光,這意味著亞特蘭蒂斯投入在這18間實驗室內的金錢和精力報廢,多數專案被迫停止。
得到這種結果,危岑不再後悔將蘇無絕牽扯進來。
雖然這讓得自己暴露在蘇無絕前,但所得到的結果比他獨自一人對付亞特蘭蒂斯好太多。
蘇無絕說完一串話,停了停,取出一張全黑的方形黑卡交給危岑,“你不想被暴露,所以我讓人將這一次的軍功點都轉成了功勳點,一共是五萬點全在這裡。這張卡是不記名的卡,其他人無法透過此卡追蹤你的身份,也不會去追蹤功勳點的來源。”
“還有,”蘇無絕又擺出兩瓶散發幽幽金色光輝的藥劑,“這是你要的a級精神力恢復藥劑,我只能拿到兩瓶。”
a級藥劑已經屬於戰爭資源,哪怕蘇無絕身份不一般,他手上暫時也只有兩瓶a級精神力恢復藥劑。
“多謝。”危岑收下黑卡和藥劑,向蘇無絕致謝。
蘇無絕擺擺手,微微一笑,“這一次你幫我得到的更多。”
此次事件結束,他在域主府的口碑再次上漲,繼承人順位積分也提升許多,直逼第一順位繼承人。
蘇無絕湛藍色的眼眸閃爍愉悅的光彩,襯托得他這張絕美的面容愈發迷人。
他看著危岑,如同看一件珍寶。
蘇無絕心中喟嘆,不愧是我的命運主星。
危岑微微皺眉,他並不習慣蘇無絕看他的眼神,
“還有多久你們才會讓我們離開?”危岑問道。
“大概三五天,等到所有人都審訊完畢,確認無罪的人才會被放走,”蘇無絕見危岑皺眉,以為他是擔心危氏研究所的狀況,“我會讓人最先審訊你家研究所的研究員和員工。”
危岑點點頭,三五天他還能夠等得起,不會影響到特招賽的開賽。
不過,想到隊伍中的其他人,危岑神情有分嚴肅。
他和葉昀被關押在域主府,無法和外界聯絡,臨近特招賽,他需要加重對林業幾人的訓練。
危岑想了想,決定讓蘇無絕幫他一個忙。
林業:“……”
林業:“???”
被莫名其妙抓進天秤星域域主府的林業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傢伙膽子不大,被抓進域主府嚇得眼淚刷得就流下來了,等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後,他才發現房間內還有其他人。
林業看見危岑就像是看見救星一樣。
“隊長”
撲過來的某人被危岑一腳踢飛,林業也不管渾身狼狽,打個滾爬起來,又是激動又是擔心,語無倫次地說道,“隊長,你犯了甚麼錯,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我為甚麼也在這裡?我,我這就聯絡我爸找人把我們救出去。”
危岑:“……”
危岑嘴角抽了抽,自己是讓蘇無絕將林業他們帶進來,以便他在域主府也能夠訓練他們,但是……
蘇無絕到底說了甚麼,把林業嚇成這樣??
域主府監獄入口,由於關魅和趙留兩人的身體都有些問題,需要檢查一番才能夠進入,蘇無絕便先將林業送進去。
看著兩人臉上驚慌的神色,蘇無絕眨了眨眼,他好像忘記告訴他們是危岑要求將他們帶進域主府訓練了。
面對林業的呼天搶地,危岑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閉嘴。”
林業乖乖閉嘴。
危岑快速解釋。
說完,危岑就看見林業兩眼亮晶晶地看著自己,“隊長真厲害!!”
“?”
危岑覺得自己已經開始不太明白林業的想法了。
林業滿臉淚痕,還傻兮兮的笑著,他想,隊長真的太厲害了!就連域主府的人都聽隊長的,說帶人進關押嫌疑犯的重地就把人帶進來了!
看著林業傻乎乎的樣子,危岑也不想弄清楚這傢伙在想些甚麼。
域主府的訓練裝置比其他地方更加精良,危岑得此機會自然不會浪費,關魅和趙留的檢測透過,兩人還沒有說些甚麼,就被危岑帶上了訓練儀器。
為了保障被抓捕的人員之間不互通訊息,所有人都是單獨隔離,危岑這間隔離室其實是蘇無絕自己的訓練室,四人在其中訓練,全程無人打擾,就連審訊危岑的人也沒有來過。
至於隊伍裡的最後一人……
危岑沒去管,他心情不佳,暫時不想看見某人。
不過,似乎是因為無法使用星辰之力,葉昀將精力放在了提升星網積分上,危岑時不時掃一眼他們隊伍的積分,他們隊伍的排名在穩步上升。
被扣押在域主府的三天中,危岑還是比較忙碌的。
他一邊訓練林業三人,一邊吸收他從實驗室內帶出的能量石中的能量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能量石內能量充沛到難以保持穩定,但其中能量極為純淨,甚至不需要過多運轉心法,輕鬆地就能夠吸收。
在能量石的幫助下,危岑一連開啟數個星竅,開啟的星竅總數達到了85個。
由於葉昀不在身邊,無法進行精神海共振,危岑的精神海內的星辰殘骸這幾天倒是沒有任何變化。
除了這幾件事情,危岑做的最多的卻是
試藥。
危岑在試解除體內基因毒素的藥物。
他從夏學林體內轉移的基因毒素只有少許,但基因毒素爆發時,並不會因為量多量少而減輕毒發的症狀,再少的基因毒素存在於體內都是一種嚴重的隱患。
危岑自然不允許自己的身體出現超出掌控的危機,由於體內基因毒素未知且不可測,想要解除毒素,他只能一種一種解藥試過去。
多虧域主府內收容了從實驗室被救出的實驗體們,他們體內都被注射了基因毒素,故此現在的域主府集中了幾千種基因毒素的解藥。
危岑走了蘇無絕的便利,他以防止萬一暴露被亞特蘭蒂斯的人報復為由,從蘇無絕手上拿到一套完整的基因毒素的解藥。
“嘔!”
在服下今日的第26份解藥後,危岑胃部一陣抽痛,再忍不住瞬身進廁所吐了起來。
直至再吐不出甚麼時,危岑才按住腹部,腳步虛浮地離開廁所。
危岑掃了眼鏡子中的自己,他現在的臉色浮現些許青白的病態。
危岑搖了搖頭,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身體。
哪怕他未經過基因融合的實驗,體內基因穩定,不會因為服用多種解藥造成基因提前崩潰,但大多數的解藥的成分相剋,接連服用多種解藥給他的身體帶來不小的負擔。
值得慶幸的是,這點負擔只是短暫的,不會對他的身體留下不可逆轉的損傷。
急著解除體內的基因毒素,危岑稍作歇息,又開始往體內注射新的解藥。
一份淺綠色的解藥隨著注射器的推移緩緩進入體內,危岑忍住身體的不適,感受解藥在體內擴散。
與之前的同樣,這份解藥對他體內的基因毒素毫無作用。
危岑覺得,自己的運氣大概在8號實驗室內已經用完,以至於試了這麼多份解藥,還是沒有找到對於的基因毒素。
危岑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造成自己現在這種境況的夏學林,更切確地說,葉昀。
危岑的眸色暗了暗。
正如葉昀所說,葉昀從103號研究員的自爆中救了他,他確實應該直接出手救下夏學林。
只是,如果基因崩潰的是葉昀本人,危岑認為自己不會有所猶豫,可對方與他無關,僅僅是佔著葉昀的朋友這一身份,所以危岑並不願意用自己的安危去救助一個陌生人。
危岑覺得,自己所作所為皆是人之常情。
結果,葉昀因此幾乎是逼著他出手,這便讓危岑十分不爽。
想到這裡,危岑手上力道稍重,注射器被他掰斷,剩下一截針頭留在他體內。
危岑拔出針頭,收斂心神,換一個新的注射器繼續。
距離特招賽的決賽只剩下七天,蟲洞內的特殊輻射會提升基因病毒爆發的機率,最遲在進入蟲洞之前,他就必須解決掉體內的基因病毒。
時間不多,危岑不再走神,全神貫注地注射解藥。
此時的危岑卻不知道,葉昀現在的狀態並沒有比他好到哪裡去。
帶著另外一人一同死裡逃生,葉昀向系統付出的代價不僅僅是積分,星竅,和精神海。
夜幕降臨,葉昀的身影消失在關押他的房間內。
等到葉昀再次出現時,葉昀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全身溼透,兩眼瞳孔渙散,直接重重地栽倒在地上,臉色更是慘白如薄紙。
葉昀耳中滿是自爆所帶來的轟鳴聲,他每晚都在體會星辰之力猛然在他身上一遍遍地炸開的滋味。
他的身體被炸開,然後恢復,再被炸開恢復,不斷地迴圈著這個過程。
系統所造成的死裡逃生不過是將當時的傷害分解並延後。
那些他和危岑本該承受的自爆的傷害,如今正一一的呈現在葉昀身上。
甚至
他拉著危岑一起逃脫,所以他要承擔的傷害是原本的兩倍。
而這些傷害並沒有反饋在葉昀的肉體上,在監控葉昀的工作人員看來,葉昀只是精神不佳,一天比一天看著虛弱而已。
“咳咳,這之後我的耐痛能力絕對會太太提升,咳咳以後和人戰鬥時,不需要擔心受傷影響發揮了……”
葉昀勉強翻個身,仰頭看著模糊不清的天花板,苦中作樂地自言自語道。
“說起來那傢伙還真垃圾,居然只開了78個星竅,定元階是嗑藥嗑來的吧……”
“那傢伙該慶幸他死得早,不然等我到了定元階……我這麼天才,到了鑄身階差不都就能搞死那傢伙。”
“頭好痛,手也好痛,危岑這回欠我欠大發了。”
“算了,看在他幫忙救了隊長他們的份上,也不要他報酬了。”
“也不知道系統的事情被危岑發現了沒?”
“好痛。”
哪怕傷害未反饋在肉體上,葉昀在精神上依舊痛得不得了,連入睡都沒辦法,葉昀口上不停的碎碎念,試圖以此分散注意緩解連綿的疼痛。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消除懷疑的危氏研究所的人員在域主府的護送下,回到了危氏研究所。
不過由於地下的爆炸,研究所地下幾層損失不小,不少專案被迫停止,危氏研究所的大樓也需要維修重建。
危岑乾脆帶著林業他們去了陸翼風的工作室,也方便陸翼風調整他們隊伍在特招賽上會用到的裝備。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天訓練結束之際,林業悄悄拉著自家表妹和關魅趙留兩人,躲在角落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隊長和葉昀吵架了?”
蔚瀅瀅撇撇嘴,不開心道,“表哥你也太遲鈍了,危岑小哥哥和葉昀小哥哥都冷戰好久了。”
蔚瀅瀅掰著手指,“他們好久沒有一起用餐,沒有單獨指導,沒有睡在一間房間……”
越數,蔚瀅瀅越難受,她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看不到危岑小哥哥和葉昀小哥哥走在一起的身影,瀅瀅心情好差哦。”
“隊長的心情也很差。”作為被訓練的一員,趙留覺得這幾天的隊長兇殘到讓他瑟瑟發抖。
林業揉了揉肚子,就這一個星期的功夫,他都瘦了三十幾斤,“這樣下去不行啊,隊長心情不好,我們的訓練加倍,我快堅持不住了,況且,後天就是決賽了,總不能讓他們兩個這樣子去參賽吧。”
“可是我們又不知道他們為甚麼吵架,怎麼能幫上忙。”趙留苦惱,這種事情關魅比較適合,不過關魅今天已經耗盡了清醒的時間,現在正沉睡著。
“這還不簡單,找個房間把他們兩個關進去,再下點藥,保準一個晚上他們兩就和好如初。這一招對吵架的alpha和ega超有效。”
林業:“……”
林業趕忙捂住蔚瀅瀅的耳朵,瞪向突然冒出的陸翼風,“別在我表妹面前說這種話。”
蔚瀅瀅眨了眨眼睛,想說,她都已經聽完了。
陸翼風聳聳肩,“你妹不小了,都快分化的年齡,有些常識該慢慢接觸了。”
“那也得等她分化了再說。”林業堅持。
趙留搖了搖頭,“林業,你跑題了。”
提醒完林業,趙留看向陸翼風,“陸先生你說的辦法在隊長他們身上應該起不到作用,最重要的是,我們沒人能把隊長和葉昀關在一個房間。”
“我可以啊。”
陸翼風早看不慣危岑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和危岑接觸其實挺少,只對危岑在裝備設計上有所瞭解,其他知道得很少,所以這一次完全不知道危岑是怎麼了。
也是聽到林業他們的討論,才發覺危岑和那個叫做葉昀的青年之間氛圍不太對勁。
陸翼風可不想一天天地看著張面無表情的臉工作,危岑多帥的一張臉,卻一天到晚沉著表情,搞得他心情都差了好多。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把他們兩個關一起去。”
陸翼風說做就做,他覺得,既然是一對alpha和ega的吵架,那必定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有床尾,他來製造床尾。
“等等……”
趙留愣愣地看著陸翼風的身影刷得一下躥進了葉昀房間,再刷得一下提著葉昀出來陸翼風自認為是個紳士的alpha,團長大人的ega他自然是不能與之親密接觸,所以陸翼風是用提著衣領的方式把葉昀從房間內提出來。
然後,陸翼風踹開危岑房間的門,直接把葉昀丟向坐在床上的危岑。
危岑沒來得及躲開,便被陸翼風定在原地,硬生生地做了被甩過來的葉昀的墊背。
“啪!”
“咔擦!”
房門啪得一下關上,陸翼風還好心地從外反鎖。
危岑:“……”
葉昀:“……”
葉昀沒被陸翼風限制,率先反應過來,要從危岑身上起來。
突然。
葉昀的動作一停。
他下意識地抓住危岑的手臂,看著危岑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葉昀瞪大了眼,愣愣地看向危岑,“你在注射甚麼!?”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危岑和葉昀這兩個傢伙都是不會喊痛的人,他們做出了選擇就會承擔後果,他們覺得沒必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做選擇後所付出的代價感謝在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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