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將林業他們發過來的影片快速看了一遍,截出幾段需要重點注意的部分後,直接聯絡上林業他們。
林業一看見他就差點哭出來,“隊長,是我們太不小心了,如果那個時候我們注意到他們在錄屏的話,就不會讓……”
“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危岑打斷他的話,並不想在這裡聽林業哭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你們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是提升自身的能力。”
雖然直播會為他解決不少麻煩,但很明顯的,他們這一隊伍已經被針對,危岑清楚,自己不可能在特招賽中盡全力,那麼,提升其他人的力量還是有必要的。
聽著危岑淡淡的語氣,不知為何,林業那顆自從知道他們的戰鬥影片讓人發給所有參賽者後就有些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關魅和趙開也是如此。
危岑指出幾人在訓練時的錯誤之處,最後注意力停在了趙開身上。
危岑之前並未向趙開佈置參加百蟲模式的任務,在臨去彎木星死穴之前,危岑額外讓趙開嘗試各類武器,並錄製影片,以便從中選擇合適趙開的攻擊方式。
令危岑無語的是,趙開這人是個天生的近戰者。
並不是說趙開在近戰上有多大的天賦,而是因為趙開對遠端攻擊完全不行。
危岑就從未見過有哪一個星辰師的準頭會差成趙開這樣。
無論是弓弩,還是搶械,趙開使用起來,就是百分比無法正確命中目標。
危岑甚至懷疑,趙開有問題的不僅僅雙腿,而且視覺和平衡力也有問題,不過,趙開給了他一份身體狀況的明細書以表示,趙開除了雙腳,其他地方都沒有問題。
一個雙腿殘廢,無法進行遠端攻擊的近戰者,放在從前,危岑或許會讓趙開成為一名“敢死隊”的成員,專門進行自爆來降低對方行動能力。但特招賽是個團隊賽,五人缺一不可。
思索之下,危岑提議趙開從精神力方面著手。
進入蟲洞後,他們所要對付的敵人其實大部分為獸蟲和蟲族,低階獸蟲和蟲族的力量來源與腦核,這讓得它們對精神力的攻擊有著天然的抵抗性,通常至少要比其高一級的星辰師,才能夠輕鬆地攻進這些獸蟲或者蟲族的精神海。
危岑不指望趙開有直接攻擊獸蟲或者蟲族的精神海的能力,不過,他要求趙開能夠儘快做到對它們進行精神力干擾。
精神力方面的星辰武器,以及相關站技都能夠在短時間提升這方面的能力,只可惜,這兩者都會對使用者自身的精神海產生不可逆轉的影響,玩弄幻境者,終究會被幻象所吞噬,除非意志比常人更加堅定。
當然,危岑只是提議,並沒有強求趙開必須遵從這個提議。
“我……”趙開的臉色相當難看,但是,當危岑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趙開卻同意了,“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找一份合適的戰技。”
他說話的時候,關魅似乎想要阻止他,可趙開抓住了關魅的手,用猶豫又堅定的眼神表達了他的選擇。
其實,趙開知道,他沒有其他選擇。
那些衝著危岑去的針對,歸根結底就是在阻止他們回歸中央星域,他們已經預見了此次特招賽的艱難,就算他們清楚危岑的不凡,但一個人危岑能對付多少人?
但凡他們之中有一個徹底拖後腿的,只會讓他們的處境難上加難。
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回到中央星域。
危岑點點頭,很滿意趙開的回覆,看來,這一次針對他的事情,也讓這幾個人看到了危險。
有了強烈的危機感,更加方便他操控這幾人。
“有一種戰技我認為比較適合你,”危岑做出今晚針對趙開的第二個建議,“c級戰技血色幻象。”
以自身鮮血為引,增添幻象的真實性,最終吞噬敵對者的精神力,乃至血肉。在c級戰技當中,屬於容易學成威力又不小的那種,只不過,血色幻象使用起來太過血腥,使用者在晚上更容易做噩夢,所以,願意學習的人很少。
“我會考慮。”趙開開口,有了第一次的同意,第二次他話語中的猶豫又少了些。
關魅抿唇,欲言又止,最終扭過頭去。
其他兩人的問題還是老樣子,第一,戰鬥意識不足,第二,太慫。
危岑意識到他們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天網模擬戰終究只是模擬,不會死亡的戰鬥永遠無法激發一個人真正的求生欲和實力。
“這幾天你們做好準備,我會抽時間帶你們去對付邪教人員。”
由於是第一次,而且這幾個人無論是從實力上來說,還是從精神上來講,都實在太弱,危岑還是先給了他們準備的時間,不過,也僅僅是準備的時間。
危岑並不打算自己出手,“到時候,我會在暗中跟隨你們,如何解決對方全靠你們自己。”
危岑淡淡地看向三人,說道,“除非你們面臨死亡的威脅,否者,就算對方撕下你們的四肢,我都不會出手。”
“啊?”林業腦補一番自己斷手斷腳的樣子,打了個哆嗦,“隊,隊長,在我們接觸那些邪教人員之前,能告訴我們,對方的人數和等級嗎?”
危岑在林業臉上看到了恐懼,卻沒有看見退縮,比起最初,這個小胖子也算是有所進步。
林業的話語使得危岑收回為他們做出一些提示的想法,危岑認為自己可以開始進一步訓練他們,“一切都要……”
危岑還沒有說完,一陣敲門聲音傳來。
“……靠你們自己。”危岑說著,視線轉向門的方向,並點了點手邊的房間的操控系統,檢視敲門的人是誰。
門上浮現出的透明螢幕中,顯示著葉昀的那張臉。
危岑一邊疑惑於葉昀這麼晚了還來敲他的門,一邊讓門開啟。
“有事?”危岑皺了皺眉,視線從葉昀的頭髮一直掃到腳。
葉昀的頭髮還帶著溼意,裹著被子,就那樣光著腳地走了進來。
葉昀勉強睜著眼,一副馬上要睡過去的樣子,他從被子中伸出一隻手,露出監控手環,語氣中滿是睏意,“條例三。”
說完,也不管危岑甚麼反應,徑直往床邊走,就要倒向床上。
然而,他倒到一半,被星辰之力凝聚的長線扯住,無法再倒下去。
“拜託,別鬧……”葉昀嘆口氣,保持半夢半醒的狀態,模糊不清的聲音聽著像是在撒嬌,“我真的困了……讓我睡。”
當葉昀提起條例三時,危岑才想起,他與葉昀定下“婚約”已經過了11天,除開在死穴中的時間,從今天晚上他們則必須按照條例三,開始同床共枕。
對此,危岑並不樂意。
和葉昀同處一個房間他都無法入眠,更何況同在一張床上。
要是其他時間,危岑或許能夠維持和葉昀躺在同一張床上來完成所謂的同床共枕的要求只躺著不睡覺那種但,死穴之行並不輕鬆,他與葉昀同樣,也有些疲憊,他需要一場不被打擾的睡眠。
“回你自己的包間睡,”危岑牽動星辰之力的線,將葉昀拉回門口,“條例延遲幾天完成不影響甚麼。”
葉昀稍稍清醒一些,扒住門框,拒絕離開。他又何嘗不知道危岑在忌憚甚麼,但三個月已經是葉昀極限了事實上,葉昀覺得自己可能忍不到三個月能推遲一天,就有推辭兩天,三天,或者更多時間的可能,反正葉昀不想開了推遲的缺口。
更何況,都這麼累了,危岑還不肯跟他睡,放不累的時候,危岑就更不肯了。
葉昀按了下心口,感受到三滴心頭血傳來的溫暖力量,然後看向危岑,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道,“我先睡,這總不會影響你的睡眠吧。”
下一秒,危岑就見剛才還越來越清醒的傢伙,啪嗒一下倒在了地上,呼吸平穩,一副睡死過去的樣子。
危岑:“……”
葉昀似乎用了甚麼特殊手段,他一睡著,整個人的存在感彷彿消失了一般,若不是危岑能夠看見他,危岑都感受不到包間內還有其他人。
危岑盯著趴在門口的某人看了好一會,心情無比複雜。
算了,就這樣吧。
危岑把葉昀拉回了房間,關上門,掃了眼葉昀的頭髮,再掃了眼葉昀抓著的被子,眼中閃過濃濃的嫌棄。
將人拉到自己身邊,危岑抬手停在葉昀頭上,幾下將葉昀的頭髮用星辰之力烘乾,而後將葉昀身上被子丟開。
“咳咳!隊長!我們下了!”
趙開拉著關魅飛快下線,林業思維有些卡殼,盯著葉昀那裸露的上半身,又是羨慕又是懵逼,沒等他再往下看,眼前的影片斷開來了。
林業坐在床上,感覺自己有點懵。
“表妹啊……我剛剛好像看見……”林業一臉飄忽地尋求自家表妹的幫助,“看見葉昀光著身體找隊長要一起睡覺……”
那畫面對林業一個直男來說,衝擊有點大。
睡得好好的,被林業一個影片喊醒,蔚瀅瀅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嗯?那很正常呀。”
“我是說隊長和葉昀,他們兩個都是男人啊!”
蔚瀅瀅歪了歪頭,“男人怎麼了?而且葉昀小哥哥是ega呀。”
林業:“???”
林業:“ega?ega!?”
林業滿腦子都是第一次見面時葉昀的一臉殘暴,哪家的ega這麼兇殘!
然後林業又想起了那段最近火爆全網的三角戀修羅場的八卦。
“等等,可葉昀不是和那個叫做白琦的女生有一腿嗎!?”林業更懵逼了。
“誰說ega就不能找女朋友了……”蔚瀅瀅翻了個白眼,“表哥,我要睡了,別為了這種小事打擾我。”
蔚瀅瀅結束通話影片,徒留一個三觀正在遭受打擊的林業無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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