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洞內環境糟糕,級別越高的蟲洞,其環境也越是惡劣。
B級奧卡姆星蟲洞的便相當惡劣。.
與的塔克星蟲洞冷冽氣候正相反,奧卡姆星蟲洞境氣溫灼熱得彷彿要將每一個進入的人燒起來。
一進奧卡姆星蟲洞,放眼望去,黃沙漫天,熱浪迎面,可見度不足3米。
危岑按住被熱風吹起的紗帽,試圖將碎沙隔離在外,奈何此處的風沙實在是強烈,碎沙直往他臉上撲來。
危岑沒有使用星辰之力。
在蟲洞內,星辰之力使用一分就少一分,恢復起來又慢,鑑於危岑對自己運氣的不認可,自他重生後,每一次進入死穴或者蟲洞都會發生不可預料的意外,他還是先儲存實力為妙。
危岑跟著人群之後,沒一會一道星辰之力落在他的身上,為他驅散炎熱。
危岑微微眯眼,透過紗帽就對上豐永安的笑臉。
說真的,這傢伙連微笑都透出陰謀的意味。
危岑可不認為對方會無緣無故地對他示好。
“這次交接的礦脈位於奧城與卡城之間,常年由B級軍團四象軍團看守,奧城和卡城每年交給他們開採出的百分之一的星辰石作為看守的酬勞,由於你是受到軍功獎勵來接收該礦脈的,你接手後前三年的酬勞將繼續由兩城來支付,之後的報酬得由你自己與四象軍團協定。”
豐永安試圖降低危岑對他的警戒心,一邊護著危岑,一邊詳細地向危岑講解此次礦脈交接的情況。
危岑見安裴沒有阻止豐永安,便認真聽著,畢竟這些資訊他確實應該掌握。
豐永安覺得,即便先前自己為早點完成任務,稍微對危岑下手重了點,但後來危岑還不是吸收了他的精神力,足夠算補償危岑的了。
再說,危岑不過是個剛進入軍校的學生,在奧卡姆星蟲洞人生地不熟的,不討好他能去討好安裴嗎?那女人可比他難搞定得多。
相信危岑很快就會主動投誠。
豐永安說著,笑容中透出股自得來,“四象軍團是我們家族旗下的軍團,若是今後你遇到甚麼麻煩,可以對我說。”
“多謝豐組長的照顧。”危岑象徵性地道了個謝。
紗巾遮擋住危岑的面容,道謝的話語聽在豐永安耳中,讓豐永安自覺腦補了感激的神情,當下豐永安便肯定自己等安裴和林書西離開後把留下危岑的計劃能夠成功。
一個沒甚麼背景的軍校新生這麼可能拒絕得了他伸出的橄欖枝。
各方都有儘快進行礦脈交接手續的想法,一路上,各項流程走得極快,鎮守在奧城與卡城兩城的官方軍團負責人簽名蓋完章後,就只剩下最後一步。
獎勵給危岑的礦脈在十三年前被發現並保護起來,整條礦脈已經發掘出二十四條支脈,其中六條支脈中的星辰石採集完畢,作為四象軍團的臨時休息娛樂場所。
整個礦脈包括主脈在內,往年開採出的B級星辰石數量平均佔比為67%,在B級礦脈中的出礦率屬於中等水平。
一條這種水平的礦脈完全可以養得起一個B級,甚至於剛升入A級的軍團。
財帛動人心,更何況擁有一條B級礦脈的僅僅是一名聚星階一重。危岑敏銳地察覺到不少努力掩飾卻依舊流露出垂涎的目光。
若非安裴及林書西跟在身邊,投射在他身上的恐怕不僅僅是目光了。
危岑眸色微深,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守不住這條礦脈。
哪怕與所謂四象軍團,還有奧城與卡城兩城皆簽下協定,依舊存有危險。
一旦他獨自一人進入礦脈,想得到這條礦脈的人會有無數種暗中解決他的方式。
在他的實力達到能夠掌控這處礦脈之前,他還是謹慎為上,少親自前來此處。
星辰石的挖掘、採集以及售賣都可以暫且繼續交由四象軍團,他這邊則向對方讓一部分利。
在豐永安介紹礦脈的日常管理流程後,危岑越發認可自己打算用的方式。
“……中央星域在此處礦脈共聘用了三名礦產資料統計員,統計每日開採的星辰石的等級、數量、消耗等資料,三者連帶四象軍團相互牽制,以保障開採資料的準確性。”
“這三名礦產資料統計員屬於外聘人員,十三星域為你減免的只是對四象軍團的酬勞,這三名礦產資料統計員的工資需要你自行支付。”
危岑哪裡會在意這部分工資,有這三名礦產資料統計員在,他就更不用操心礦脈的各項事宜,所以等他到達礦脈的臨時會議室中,其中一名礦產資料統計員要求加工資時,危岑欣然同意。
他對礦產資料統計員相關的資訊並不瞭解,如果重新聘用一名礦產資料統計員,對方還要花時間去熟悉這條礦脈,所消耗的時間和對礦脈開採資料的統計都會受到影響,得不償失。
對方要求的漲幅不高,用一個他能夠接受的價格迅速獲取三名礦產資料統計員的好感,是值得的。
當然,危岑直接給全員加了工資,包括四象軍團的成員,在官方支付他們的酬勞以外,危岑還格外給予他們績效獎勵。
獎勵在前,四象軍團從事的家族的少爺豐永安的安撫在後,那些接收到礦脈要換擁有人的四象軍團的成員鬱悶的心情得以緩解,對危岑的敵意倒是少了許多。
整條礦脈,四象軍團安排了十六組人員鎮守加開採,故,除了與四象軍團在此處的最高負責人也就是副團長簽訂合約,危岑同樣需要與各個小組的隊長簽約。
也虧得危岑的精神海恢復得不錯,不然也無法一次性與這麼多階級高於他的人簽訂合約。
尤其是與那三名礦產資料統計員簽訂的合約,合約中囊括了17項92條約定,每一條,每一個字都需要危岑用精神力鐫刻在特殊的契約紙上。
不過,就算是危岑的精神海強度不低又恢復得不錯,連續與二十幾人簽訂合約還是讓得危岑有些疲憊。
豐永安倒是勸他先休息一會再繼續,危岑看了眼自己新鮮出爐的老師林書西,對方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礦脈內會產生各種特
殊氣體,火星能夠輕易點燃那些氣體引起爆炸。
“不用,快結束了。”危岑拒絕了豐永安的“好意”,繼續以精神力撰寫下一份合約。
等在一旁即將和他簽訂合約的那名隊長狀態似乎有些不佳,在散發冷白色的光芒的星辰石的照耀下,臉色顯得沒有甚麼血色。
“小謝,你狀態不對,結束後趕緊去趟醫療室吧。”這條礦脈本掛在豐永安名下,先前他對這條礦脈重視得很,時不時來巡查一下,記住了鎮守此處表現較為突出的一些人,其中就有這名小謝。
對方抹了抹額頭,勉強回答道,“是。”
合約的最後一字落下,危岑印上自己的姓名。
他輕輕按揉太陽穴,壓下泛起的不適,而後將合約轉向那名小謝,讓對方以精神力印上名字,這份合約便算是完成。
對方的狀態越來越差,印出的姓名歪歪扭扭的。
危岑不由地抬頭多看對方一眼,恰好,對方正簽完名也抬起了頭。
一時間,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
危岑的精神海突得掀起一道波瀾,眼前莫名浮現當初被困在母蟲的飛船中看到的眾蟲族頂禮膜拜母蟲的畫面。
對方的目光迅速移開,危岑下意識地抓住對方,一個詞脫口而出,“蟲族?”
刷的一下,危岑看見對方的臉色驟變。
對方用力甩開危岑,就要向會議室的門口衝去。
危岑反應更快,精神力頃刻化刀刺向對方精神海,手上星辰之力湧動,硬生生地拖住對方。
“找死!”對方被危岑一拖,便知道自己徹底失去逃出去的機會,頓時不管不顧地抬手朝危岑拍過去。
對方顯然實力超過鑄身階,若是直面迎下這一擊,危岑少說要受不輕的傷。
危岑哪裡會將自己置身危險的處境,當即鬆手,一個瞬身遠離對方。
有林書西和安裴在這裡,對方怎麼可能傷到他。
下一秒,對方整個人被踢飛出去,撞在堅硬的礦壁上,發出巨大的一聲撞擊聲。
危岑清晰地看見對方的胸前已經凹陷。
“安裴!”豐永安雖然聽到危岑的那一聲蟲族,卻還未反應過來這意味著甚麼,他看見安裴一腳將自己家族旗下的軍團成員踢得半死不活,條件反射地朝著安裴怒火。
安裴根本不理會他的憤怒,一手抓住被自己踢飛的那人的腦袋,臉色有些難看地看向林書西,“林元帥,麻煩看一看這個人是不是被寄生了。”
豐永安對安裴即便脫口的質問一下子卡在喉嚨間。
寄生!?怎麼可能會是寄生!?
豐永安第一時間祈禱安裴判斷錯誤,在他管理礦脈期間出現被蟲族寄身的人,他必然要被追責。
可惜,他的祈禱失敗,林書西的精神力穿透那人的精神核心,在其中找到了屬於蟲族的腦核。
這個人,的的確確被寄生。
“你是怎麼察覺到他被寄身的?”林書西看向危岑,目光有分冷然。
被蟲族同化出的腦核向來藏在精神核心的最深處,除非是對方被逼急了使用腦核的力量,否則日常接觸中幾乎無法確定被寄身者的身份。
“我……”危岑瞳孔一暗,不受控制地開口,“不知道,只是下意識地覺得他不對勁。”
說完,危岑精神一鬆,意識到剛才林書西對他用了精神力控制。
林書西得到危岑的回覆輕輕點頭,隨後轉向安裴和豐永安,開始下達命令,“安組長你先離開奧卡姆星蟲洞迅速調動人手前來支援,豐小組你召集礦脈中所有人員進行檢測。”
被寄身者通常會為其他蟲族創造寄身更多人的機會,一旦抓住一名被寄身者,在這名被寄身者的周圍存在其他被寄身者的可能性極高,這也是十三星域為甚麼每年花巨大的精力去做寄身篩選的原因。
豐永安也知道事態嚴峻,立即去召集人員。
林書西咬了咬煙,在心底嘆口氣,近些年,十三星域與蟲洞之間的局勢越來越嚴峻,自他受傷後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麻煩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林書西看一眼徹底昏死過去的被寄身者,再看一眼危岑,囑咐道,“你去歇著,你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不管怎麼說,危岑第一個看破被寄身者的身份,危岑必須被重點監測。
危岑抿唇,心情有分沉重。
精神核心高度破損在常人眼中無異於半隻腳踏進了成為瘋子的範圍,而另半隻腳也終將踏進去。
如果是林書西來檢查他的精神海,他根本無法隱瞞自己精神核心的破損程度。
林書西才有所鬆動同意收他做學生,他還甚麼就沒有學到,就要失去這一次的機會嗎?
沒有給危岑選擇的餘地,針對他的檢查果然是由林書西親自負責。
危岑繃緊了精神力,在林書西入侵他的精神海之際,他幾乎要剋制不住朝向林書西攻擊。
彷彿渡過漫長的時間,又彷彿僅僅是幾秒的事,林書西的精神力退出他的精神海。
危岑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林書西,喉嚨發乾,整個人透著瘋狂。
不等危岑狼狽開口,林書西輕笑一聲,揉了把危岑的腦袋,帶著安撫的意味,調侃道,“我發現我的學生或許是個小瘋子。”
小瘋子一次被林書西說出,不帶一絲嚴肅,更像是個親近的暱稱。
危岑緩緩地眨了眨眼。
甚麼意思……
這意味著林老師依舊承認自己會是他的學生嗎?
“我看好你。”
林書西給予危岑肯定的回應。
一個能頂著這種破損程度的精神核心與母蟲殘留的精神力印記對峙三天的人,對精神力的掌控力驚人,必然是天生的戰將。
這個學生收得有意思。
危岑鬆了口氣,繃緊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接下來兩天,從礦脈開始到周圍兩城,在林書西的帶頭下,針對被寄身者開展了全面的檢查工作。
結果令人心驚,此次一共找出六名寄身者,其中四名已是兩城的高層人員,豐永安兩天兩夜未閤眼,滿心急躁。
和他同樣急得不行的還有另一人。
遠在中央軍校的黃健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聯絡不
上危岑!
挑戰即將開始,他居然聯絡不上危岑!
黃健快急瘋了,他就指望這一次成功走星路,以便快速強化自己的精神海強度。
受到精神海強度的限制,他的階級都卡在聚星階五重半年,他的精神海強度一天提不上去,就一天無法突破。
最重要的是,一旦他參加不了這一次的挑戰,他以後也就再沒有機會進入星路了!
眼看約定的挑戰時間即將到期,黃健單手瘋狂朝危岑發資訊,另一隻手拽住林業的衣領狂搖,“危岑到底在哪裡!!!”
“葉……葉昀或許會知道。”林業被扯得滿臉漲紅,眼白上翻,終究是把葉昀說出口。
“葉昀?武器學院的那個葉昀?”黃健急得不行,一聽到有可能,直接就竄出門,奔向隔壁宿舍樓,一邊奔,一邊大喊,“葉昀!你在哪裡!給我出來!”
葉昀:“???”
黃健的藉以星辰之力擴音,正在房間內製作藥劑的葉昀一頭霧水,他這幾天都沒出門,又惹到誰了?
黃健的那喊法別提多暴躁,難怪葉昀把他當作找麻煩的人。
“你是誰?”葉昀受不了對方狂躁的喊聲,暫停藥劑的製作,走出房間,趴在扶手上向下看。
黃健一眼認出葉昀,葉昀這名字在新生裡面算是比較出名的,黃健老早就想要一名專屬武器師,對武器學院的學生格外關注。
黃健一個飛身,落在葉昀身旁,抓住葉昀的雙肩急切地問道,“危岑在哪?我們的挑戰馬上要開始了,他再不回來,我們兩個就完了。”
一聽這話,葉昀掙脫對方雙手的動作一停,同樣參加了此次星路挑戰的葉昀自然知道其中的重要性。
甚至於,對於危岑來說,進入星路十分重要。
危岑的精神核心急需得以恢復,而進入星路是一種穩妥且成效極佳的方式。
“還有多久開始?”葉昀神情嚴肅地問道。
黃健的智商在焦急中飛快增加,一下子聽出葉昀的確知道危岑在哪裡的事實,立馬回答到,“只剩下最後半個小時。”
葉昀心中一跳,猶豫片刻,說道,“你先去準備,我會幫你聯絡他。”
黃健還有話要說,這時,白約從房間內走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黃健從中讀出了警告的意味。
黃健:“……”
他又聯想到近期校內的流言,嘴角一抽,鬆開壓在葉昀肩上的手。
“那就擺脫你了,這件事對我真的很重要。”
黃健一離開,葉昀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內,用系統聯絡危岑。
這個時間危岑恰好一個人待著,接收到葉昀的主動聯絡,危岑還有分詫異。
“有人挑戰你,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否則將被永遠剔除進入星路的資格。”葉昀長話短說,直接將重點說出。
危岑臉色微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離開中央軍校收不到資訊之時會有人向他和黃健挑戰。
“我沒有可能在半個小時內趕回中央軍校!”
危岑臉色異常難看,他看向葉昀,沉重地說道,“我現在在奧卡姆星蟲洞。”
葉昀沉默,奧卡姆星蟲洞到中央星,再到中央軍校沒有半天不可能到達。
葉昀在危岑臉上看到了不甘。
危岑所面對的敵人才露出冰山一樣,危岑同他一樣,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提升自身的實力,錯過這一次,危岑的精神核心就無法進一步快速恢復,這對危岑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葉昀熟讀此次星路挑戰的每一條規則,他知道有一個辦法能暫且幫危岑拖延一段時間,只是……
這個方法對他不友好。
“我……”
但看著危岑,葉昀終究是忍不住開口,可不等他說完,危岑打斷他的話,“幫我。”
危岑太熟悉葉昀,葉昀一個“我”字說出口,危岑便知道葉昀有辦法幫他。
“這一次我接受了一條B級礦脈,如果你幫我,我給你10枚標準大小的B級星辰石。”
雖然葉昀有主動幫他的意思,但危岑不願讓葉昀白白幫他,丟擲自己的條件。
葉昀對上危岑的雙眸,眼前閃過危岑跨越空間進入他的精神海內幫他的畫面。
良久,葉昀壓下了猶豫。
好吧,就算是回報危岑先前對他的幫助。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大不了結束之後再去解除。
“好。”
葉昀斷開了系統的聯絡。
與此同時,黃健被迫站在了擂臺上,一旁大螢幕已在倒計時。
“咦?另外一個人怎麼還沒有來?”
“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
“我看看,是叫危岑的,才聚星階一重,黃少是不是被人騙了啊?”
“聽說周濤為了這次挑戰花大價錢購買了一套A級戰技,不知道我們今天有沒有機會看到。”
黃健在臺上越等越急,冷汗都冒出來了,心中瘋狂吶喊,兄弟!哥們!我的祖宗啊!危岑你再不出現我心態都要崩了!
就在螢幕上的倒計時進入最後一分鐘時,黃健已經絕望。
“來了!來了!”
突然,人群一陣驚呼,一道人影躍上擂臺,站在黃健身邊。
黃健大喜,他一扭頭,驚喜僵在臉上,“怎麼是你?危岑呢?”
這種時候就不要來搗亂了!
鑑於先前被白約警告,黃健好歹把這句話吞回肚子裡。
葉昀沒有回答。
一旁,此次挑戰的裁判員皺眉,“這位同學,請不要破壞我們的挑戰賽。”
葉昀歪頭,淡定地說道,“我是來代替危岑參加此次挑戰的。”
“星路挑戰不允許他人替賽,還請這位同學離開擂臺。”裁判員看葉昀的目光冷了下來。
“有一種情況可以讓人替賽,”葉昀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中央星域第二十四屆星路挑戰規則第9條,補充規則。”
“補充規則是不是那一條?”
“等等,臺上的那名同學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啊。”
擂臺下眾學生點開葉昀口中的挑戰規則第9條,看完紛紛驚訝的看向葉昀。
葉昀幽幽地說道,“危岑是我的……”
葉昀停頓片刻,看向人群中的沈汐,隨即平靜地說出一詞,“Alpha。”
“我有資格替他參加此次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