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瓔瓔抽回自己的小手手,努努嘴,揚起下巴別過臉去:“我媽媽說,女孩子不可以隨便給男孩子牽手手!你下次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兩個孩子可愛的萌樣,惹得大人們也笑開了懷。
阮姝牽著瓔瓔:“家寶哥哥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你是不是也該自我介紹一下呀?”
小瓔瓔這才走上前:“我叫白玄瓔!你可以叫我瓔瓔!我大哥可厲害了,他叫白玄赫,你聽過沒?你要是沒聽過,你就out啦!”
小瓔瓔最崇拜的人就是小豌豆。
每次提起,她都會雄赳赳氣昂昂的,彷彿本姑娘的哥哥天下第一棒。m.
小家寶被她這副模樣唬住了,一本正道:“我沒有哥哥,你好厲害哦!”
瓔瓔得意一笑:“我還有個弟弟,不過他還不會走路,還在家裡喝奶奶,他叫瑄瑄!”
“好了,”阮姝微笑著道:“你倆一塊兒去看動畫片吧。”
看得出來,白誠毅是個十足的女兒奴。
他先給閨女倒好飲料,擺好吃的,這才回到餐桌這邊。
廚娘給白誠毅夫婦重新拿了個小火鍋,他們倆就用一個,很快就加入了聊天。
顧澤好奇:“原來上次那個是假的,那音音跟他……”
“假的!”阮姝忙道:“音音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只不過事情還不明朗,她又怕有人在暗處盯著,所以沒有跟你們說。褚哲從住進慎獨苑的第一天起,就是一個人一個人房間,後來醒了以後,明確了身份,前後也就三天,就把他從小樓請去聽雨軒住區了!”
喬慎獨的面色緩和了不少。
雖然沈音音跟褚哲共舞的畫面,讓他如鯁在喉。
但聽阮姝這樣說,他就知道他們根本沒甚麼了。
顧澤搖了搖頭:“那個聽雨軒,就是個醫館吧?好像每個受了傷的人都要在那邊養傷。”
“可不是?”董寧皓給大家續了啤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我當時在裡頭躺了幾個月,這地方常年侵染病氣、傷氣,會不會風水不好
?要不要找人去改改風水,或者開個窗戶,讓陽光好好照照。”
此去經年,眾人舊事重提,已經沒有當初的尷尬跟遺憾了。
時光,教會了所有人,以坦誠的心,坦然面對自己走過的路。
喬慎獨溫聲:“那地方距離印度神樹最近,按理說,不會有甚麼亂七八糟的病氣。不過你提醒的也對,回頭我找人去加持一下。”
白誠毅聞言大笑:“你先抱住你沈音音的丈夫的身份再說吧!”
顧澤毫不留情地嘲笑:“哈哈哈哈!”
董寧皓緊隨其後:“哈哈哈哈哈!”w.
阮姝又笑又罵:“你們一個個的,奪筍啊,哈哈哈哈!”
吃著吃著,兩個孩子東倒西歪地睡著了。
阮姝提前帶著瓔瓔回家去了。
董寧皓也把家寶抱進了臥室裡,給他脫了外套、蓋上小毯子。
不多時,火鍋撤下去了。
水果、堅果、撲克牌、啤酒依然還在。
四個大男人圍坐在桌上,就這樣玩到了天亮。
恰逢雙休,白誠毅才敢這樣放鬆,第二天在喬慎獨這裡吃了早餐,吃飽喝足,這才讓人送自己回去。
顧澤、董寧皓也陸續回去了。
喬慎獨沒有睡。
他讓阿古把沈音音未來幾天的行程全都發給了他。
發現今天明明是週六,還有一整天的外出走訪的行程,喬慎獨就不自覺地摁了摁眉心。
這丫頭,真是……
不過也沒辦法,欲戴其冠必受其重,她如今已經是全球第一大企業的掌舵人,如果白氏集團在她手裡沒能持續發展,反而停滯不前,那她肯定會愧對白定坤對她多年的栽培。
喬慎獨想到沈音音現在的處境,洗了把臉,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認真工作了起來。
沈音音確實在外面工作了一天。
不過她是坐著輪椅的。
她這副勤勉敬業的態度,讓合作方讚歎不已,透過她堅毅的眼神,以及處事的態度,不由讓人信服由她接手後的白氏集團,定會再創輝煌。
中午,她拒絕了對方的宴請,讓
阿古把車停在一個僻靜的地方。
她稍微吃了點東西,自己給腳上了藥,便躺下睡了。
她定了鬧鐘,還可以睡四十分鐘。
她今天必須要把新型電機的價格談下來。
其實這種事不需要她親力親為,但是白定坤臨走前,跟她說:“久居高位,難免與底下脫離了,就好像皇帝當久了,就不知道底下百姓真實的生活是怎樣的。你得時不時親自去領會,不需要時時刻刻,一年一兩次不定時抽查也好,就能杜絕一些底下人私相授受的小操作。”ノ亅丶說壹②З
而她透過前期秘密地市場調研,查到的真正的批發價,相較於市場部給她製作的報表價格,低了整整六個百分點。
這差價無疑就進了有心人的口袋裡。
拿著集團的錢,利人利己。
可她再讓人以白氏集團的名義,去談的時候,這家電機公司給的價格又跟市場部上報的價格完全統一了。
這種風氣,現在不扼殺的話,長此以往,集團得虧損多少啊。
鬧鐘響起。
沈音音一個激靈坐起身。
剛要整理一下衣服,準備讓阿古上車載她離開。
就發現她身邊坐著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你怎麼在這裡?”
沈音音詫異地看向喬慎獨。
喬慎獨有些疲憊,但看見她疲憊的樣子,他瞬間就精神了。
“阿古跟我說了接下來你要談的事情。我去吧。你腿不好就好好歇著。”
他把毯子又往她身上提了提。
一切動作猶如當年他們還是夫妻的時候。
沈音音皺著眉,拿下毯子:“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阿古!阿古!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車外,沒有人。
沈音音喊了半天,無語地開啟車窗,發現外頭真的沒有阿古的身影。
喬慎獨:“阿古家裡臨時有事,他回家了。”
沈音音:“……”
喬慎獨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腳:“你受傷的是右腳,想要準時赴約的話,只能是我開車。所以,你要是把我也趕走,女王就沒有車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