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婚禮過後,賓客散盡。
阮國華夫婦搬去了他們在市區買好的房子裡。
白誠毅夫婦帶著飛飛、還有瓔瓔一起搬了過去。
對此,白定坤並沒有任何意見。
蘇忻也說:“你們就小姝一個閨女,放心不下是正常的。就讓定坤陪著你們去住幾年也不打緊。”
對於白家的寬厚,阮家也是非常感激的。
而喬慎獨回去後,跟沈音音說自己要出差一趟。
這是常有的事情,沈音音也習以為常了。
只是沒想到,他這一去,就是一整個音訊全無。
直到喬慎獨失聯的20天后,他的律師找到了沈音音,告訴她,喬慎獨在出差前就立好了遺囑,並且要求在他失聯20天后,立即啟用他定製的一整套的應急方案。
沈音音整個人都是蒙的。
她想不通剛辦完婚禮、有妻子孩子們的丈夫,怎麼會提前預知自己有可能不會再回來?
她不敢相信,第一時間報警要求警方控制住了該律師。
而經過警方細緻深入的調查。
他們通知沈音音:律師無罪,並且他所言全是真的。
律師提供了喬慎獨親自錄的一段影片,他對著鏡頭,將銀河集團全部的股份以及董事長職務交給自己的兒子白玄赫,並在白玄赫十八週歲之前,由其母沈音音暫代董事長之位。m.
沈音音可以在代理董事長期間,享有董事長所有的權利。
而為了不影響銀河集團的正常運營,沈音音在悲痛與困惑之餘,對外宣稱喬慎獨病重,並且召集銀河集團高層開會,公佈了喬慎獨讓沈音音代理董事長的決定。
因為喬慎獨最後可查的機票,是飛往洛杉磯的。
沈音音便帶著三個孩子,在白定坤夫婦的陪伴下,飛往了洛杉磯。
然而,漫漫尋夫路,能找到的結果何其渺茫。
小豌豆已經懂事了。
他看著媽媽經常在夜裡偷偷地哭,看著弟弟妹妹們總是扒著窗戶喊著:“爸爸!爸爸怎麼還不回來?”
小豌豆心裡不好受,也知道
媽媽心裡不好受。
他開始主動承擔起很多家庭的責任。
他會幫助教導弟弟妹妹們,還會照顧媽媽,會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好他能做好的一切。
為了早日承擔起銀河集團的一切,他甚至開始做媽媽的貼身秘書,24小時陪在媽媽的身邊,耳濡目染地學習如何管理一個超級上市集團。
五年後。
銀河集團在沈音音的領導下,連續兩年穩穩地站住了世界第二大集團的位置。
並且與第一大集團的白氏集團,間距越來越小了。
隱隱有著超越的趨勢。
而白澄依也在瑞士舉行了屬於她的婚禮。
她的丈夫,就是當初去過慎獨苑,還跟沈音音一起討論過新能源開發的藍眼睛帥哥。
白定坤送給女兒女婿一整片瑞士的牧場。
婚禮就在這片牧場舉行。
牧場中央的講臺前。
一名棕色頭髮的牧師,虔誠地祝禱,而後溫柔地注視著眼前的這對新人。
琰琰、琬琬、瓔瓔、瑞瑞,四個小朋友穿著漂亮的禮服跟紗裙,充當花童的角色。
臺下四周,賓客們紛紛身穿華服、面帶微笑地望著前方。ノ亅丶說壹②З
李俐俐開心地對蘇忻咬耳朵:“你瞧我們瑞瑞,才兩歲,站的多穩當呀!”
蘇忻也笑著應著:“小姝生瑞瑞的時候,沒有一個月是好好吃過飯的,當時可把我愁壞了。沒想到孩子生下來還能有六斤多,現在也這麼健康。”
臺上的新人許下誓言。
現場的媒體不停抓拍著,可他們抓拍的重點,卻並不是臺上的這對新人。
而是站在人群最前方一排中,顏值最高的一對母子。
他們就是,美豔高貴、氣場全開的沈音音,以及遺世獨立、矜驕俊逸的白玄赫。
沈音音身兼銀河集團董事長,與白氏集團副董的職務。
她近年來行事風格越來越像喬慎獨,大膽乾脆、雷厲風行。
白玄赫身兼沈音音的私助,與銀河集團、白氏集團未來的董事長身份。
外人幾乎看不見他的笑容。
可當
他望著一個公司的名字笑的時候,下一瞬,這個公司一定會被他收入囊中。
這對母子簡直就是全球富豪的天花板。
而此時,被全球媒體一致認定:超會投胎、一出生就繼承全球兩大集團的白玄赫,也透過自身的努力,讓全世界認可了他的商業天才。
而此時的他,年僅14歲。
白澄依在愛人的陪伴下,笑著丟擲了美麗的手捧花。
沈音音已經儘量避開了。
這種事情,都是未婚的少女最為積極。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那捧被神父祝禱過得手捧花,徑直朝著沈音音的方向飛了過來。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之下。
那束花已經安靜地待在了沈音音的懷裡。
沈音音:“……”
她安靜了兩秒後,滿是尷尬地笑了笑,而後將花交給了身邊的白玄赫。
白玄赫立即拿著花,重新走上臺,雙手遞給了白澄依。
白澄依笑著又重新拋了一次,這次,是一位未婚的少女搶到的。
婚禮結束,大家紛紛排隊跟新人拍照。
侍者推著餐車過來,將一份份食物小心放置在早就排好的餐桌上。
冷盤熱菜,海鮮山鮮。
飲料酒水、甜點蔬果,一應俱全。
大家紛紛應酬起來。
白定坤招手叫住白玄赫:“小豌豆!過來!陪爺爺一起!”
白玄赫剛朝著白定坤走過去,就有不少名貴帶著自家小閨女、小孫女走上前,美其名曰,讓孩子們交個好朋友,實則,就是期望自家女娃能入了白家人的眼睛,能聯姻是最好的。ノ亅丶說壹②З
而沈音音不想繼續應酬,轉身朝著休息區走去。
她剛端著托盤坐下。
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三四十歲的青年才俊。
更有勝者,是老人帶著自家二十幾歲的小孫子過來,美其名曰讓沈音音跟對方做朋友的。
沈音音哭笑不得。
她隨便應付了一下,便跟白澄依打了個招呼,乘坐擺渡車提前回客房了。
白玄赫望著母親離開的方向。
視線,緩緩轉向了剛才圍住母親的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