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御風:“我知道慎獨苑很大,但我要跟依依住在一棟房子裡。”
喬慎獨:“我做不了這個主。”
慎獨苑他早就送給沈音音了。
還是在領證前送的,屬於她私有的婚前財產。
而且……
“即便是你對刑偵感興趣,也不代表你可以在一個月之內找到我兒子。如果你找不到,你也在我家住了一個月,得了一個月跟我姐姐朝夕相處的機會,你也賺了。祁御風,我很感謝你提供線索給我,但是,跟我耍心眼,我奉勸你三思。”
喬慎獨說著,輕握住沈音音的手。
示意她不要著急。
沈音音也萬萬沒想到,琰琰居然還在A市!
她激動之餘,也很快冷靜下來。
祁御風感受到喬慎獨的怒意,但是他並不畏懼。
反而沉聲道:“我確實可以在一個月內找到人,因為我還有其他的線索。但是,我不會告訴你。”Xxs一②
喬慎獨:“你可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
祁御風:“我已經別無選擇了。這是我唯一,也是最後可以接近依依的機會,喬董,聽聞你也是至情至性的人,曾經為了沈音音痴痴守了五年,才抱得美人歸。我相信我的心情,你應該最瞭解。”
喬慎獨沉吟片刻。
祁御風耐心等待。
喬慎獨:“你等我訊息。”
他結束了通話。
等家人們全都簇擁著阮姝回來,喬慎獨就單獨去找了白定坤夫婦,還把白澄依也叫了過去。
他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番。
白定坤夫婦都有些關切地望著閨女。
站在他倆的角度,曾經欺負過她閨女的男人,不要說住在一起了,就是再見面,那也得見一次揍一次。
可這次的事情,涉及到琰琰。
喬慎獨生怕白家人誤會甚麼,於是擺明態度:“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具體的,還要大伯來定奪。”
白澄依主動道:“那就讓他搬進來吧。不過,只能住一樓。”
自從琰琰丟失,整個家裡就籠罩著陰鬱的氛圍。
如果能找回來,那肯定要不計一切代價。
而且
,祁御風雖然沒有喬家白家有錢,但他還是有點東西的。
不然她也不會喜歡他那麼多年。
白澄依神色淡然:“你們不必擔心我,上次在新加坡的時候,我就見過他,當時心裡只覺得,跟見到陌生人沒甚麼兩樣,即便他住進來,對我也不會有任何影響。我不會再為這個人,傷心難過了。”
她這麼說,大家稍稍安心。
蘇忻還是很不喜祁御風的:“還要跟他約法三章,他不允許上樓,二樓也不行,一樓半也不行,他不允許靠近電梯、樓梯。”
喬慎獨:“我跟他談。”
不多時,喬慎獨就將搬進來的要求跟祁御風說明了。
祁御風全部答應。
他買了機票來A市,並且在第二天下午三點多,抵達了慎獨苑。
白如錦開著擺渡車接他進來。
沒想到,他還帶了那麼多行李,足足五個大箱子。
當他跟箱子們,被送到主宅的時候,客廳裡,蘇忻跟李俐俐正坐著喝咖啡。
這裡沒有人真的歡迎他。
李俐俐也是得了蘇忻的授意,跟著一起坐在這裡,就想給祁御風一個下馬威的。
這種渣男,得到白澄依這麼好的姑娘還不懂得珍惜,讓她受盡委屈,實在是可惡!
李俐俐也不喜歡這種跟青梅攪和不清的男人。
她瞥了眼那些箱子,冷嘲熱諷起來:“不是說只住一個月?這些東西,足夠你住好幾年了吧?”
祁御風禮貌地上前:“白太太下午好!阮太太下午好!”
李俐俐:“嘖,你該不會把春夏秋冬的衣服都帶來了吧?”
祁御風早就知道,自己強行住在這裡會面對甚麼。ノ亅丶說壹②З
而且早年家裡發生變故,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這些他早經歷過、也早看透了。
他不會被這些奚落影響。
他只記得自己住進來,是為了挽回心愛的女人。
“晚輩冒昧打擾,肯定給諸位的生活造成不便了。這個箱子裡是我的物品,餘下的四個箱子都是我給諸位帶來的禮物。”
祁御風說著,從外套的內襯口袋裡,取
出一個小夾子。
裡面有一張紙。
遞給白如錦。
“白管家,這是晚輩造訪的禮品單,都在其他幾個箱子裡,勞煩白管家核對一下。這些禮物分別給誰,都有標註。”
李俐俐跟蘇忻對視一眼。
這小子還挺懂規矩,連送禮物要遞上單子讓管家核實入庫的規矩都懂。
不像是小家裡出來的。
白如錦接了單子,立即恭敬地遞給了蘇忻。
蘇忻跟李俐俐低頭一看。
各種頂尖的新茶各十斤,註明給主宅通用的。
兩塊寶珀的兒童定製鑽表,註明嵌藍寶石的給飛飛,嵌祖母綠的給小豌豆。
兩支巴西純水晶打磨的奶瓶,註明一隻給琰琰,一隻給琬琬。
四塊徽墨,註明給蘇忻。
看到這裡,李俐俐羨慕地笑了:“昕姐,你看你多幸福吧,之前喬喬也是送了你上好的徽墨吧?”
蘇忻臉色並沒有因為徽墨而好轉。
畢竟再珍貴的禮物,也無法抹殺眼前這個男人,對她親閨女的傷害。
蘇忻故意刁難他:“四塊徽墨?四這個數字可不吉利!”
祁御風處變不驚道:“這四塊的成分與製作工藝各有不同。
其中兩塊是用松煙、珍珠、玉屑、龍腦,和以生漆、鹿角膠、犀角、麝香等等名貴物品,搗十萬次之後,才製作成型。Xxs一②
另外兩塊是以熊膽、蛇膽、青魚膽、牛膽、豬膽等,和入水牛角、羚羊角、蟾酥、珍珠、牛黃、麝香、硃砂等8種珍貴藥材入墨。
原本晚輩也是想送兩塊,好事成雙。
但晚輩又覺得,這些徽墨實在珍貴,放在我這樣不通文墨的人手裡也是浪費,不如一併送給白太太。”
蘇忻冷聲:“聽著似乎挺珍貴的,可是慎獨去年送我的那些徽墨,已經是世間難得,用料比你送來的這些更為講究。”
祁御風也不惱,依舊陪著笑:“那是,喬董本就是人中龍鳳,實力也遠超過我,他出手必然不凡。而晚輩送的這些徽墨,都是晚輩自己親手做的。”
蘇忻一驚:“你居然還會做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