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忻有些生氣。
她跟白定坤升級爺爺奶奶後,小輩裡頭現在有飛飛、小豌豆、琰琰三個孫子了,孫女卻只有琬琬一個,可稀罕了。
白定坤昨天夜裡還拉著她的手,說琬琬雖然不繼承家產,但他們肯定要在琬琬長大前,把能給琬琬的都給琬琬,最好還能給她把嫁妝都備上,省的她將來受委屈。
沒曾想,還不等琬琬長大,就已經先在家裡遭到了不平等的待遇,受到了她親爺爺的欺負。
“親家,話不是這麼說的。”
蘇忻修養尚可,耐心笑道:“這都是龍鳳胎,手鍊既然做了兩條,那就兩個孩子一人一條嘛!誠毅跟小姝也是提前買了兩套龍鳳鐲子、龍鳳金鎖,依依也給孩子們買了兩套雲錦的百日宴的時候穿的唐裝小禮服,這孫子也好,孫女也好,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唐逸給琰琰戴好手鍊,便開始拍照。
聽了這話,沒忍住笑出聲:“忻姐你真是會開玩笑,孫女哪裡能跟孫子比?”
蘇忻:“這、這怎麼不能比?”
唐逸:“既然都能比,那你們家產怎麼不留給琬琬?”
蘇忻:“這不是給了音音?音音不也是姑娘?而且我們決定繼承人的時候,琬琬還沒出生呢!”
唐逸擺擺手:“行了行了。”
他自是不肯跟蘇忻多費口舌。
一個大男人,跟女人扯皮,有甚麼意思?
再說了,小豌豆都給了白家了,他們要教育,去教育小豌豆好了。
小琰琰要怎麼帶,這是他唐逸的事情,跟白家人有半毛錢關係嗎?
他們帶小豌豆的時候,他也沒有說甚麼。
怎麼輪到他有繼承人了,白家人就開始指指點點了?
這白家人,該不會是有甚麼大病吧?
唐逸心裡不爽。
他眉眼間有些不耐煩,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不喜歡的東西。
唐逸直接把琰琰抱起來,摟懷裡坐到一邊沙發上去了。
頭頂的燈照耀著兩條鑽石手鍊,手鍊光芒璀璨,反射閃過蘇忻的眼睛。
蘇忻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m.
唐逸重男
輕女是小。
長此以往,會不會把小琰琰給養廢了呀?
中午。
補了一上午覺的喬慎獨起床,準備看看孩子們,順便居家辦公。
而沈音音也在醫護人員的鼓勵下,扶著蘇忻,慢慢站起來,沿著牆邊緩緩地走著。
看她能下地了,走的還挺好,眾人臉上都是欣慰的笑意。
她生小豌豆的時候,是順產。
這次為了母子平安,是剖腹的,頭一次剖腹體驗感很好。
但是……
醫護人員也跟她講了。
如果是二次剖腹,也就是疤痕子宮再妊娠的話,就沒這麼輕鬆了。
光是每天早上醫護人員過來給她摁肚子那一關,就能疼的她痛不欲生。
喬慎獨親眼目睹了手術過程中,沈音音的肚子縫了許多層。
現在,他兒女雙全了。
聽見醫護人員這麼說,他當即表示:“我們不生了,三個孩子已經足夠了!”
唐逸笑笑,無所謂,橫豎他已經有繼承人了。
蘇忻也心疼自家侄女:“不生就不生!現在有兒有女,多好啊!”
沈音音感受著家人們的關愛,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xS壹貳
她柔柔道:“倒也不必說的這麼死。我再好好養幾年,等孩子們都大些,沒準還能順產。”
蘇忻搖了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剖過一次的,過幾年單胎可以試著先順,但要還是雙胞胎,那還得剖。”
大家中午陪著沈音音,在套房裡吃了午餐。
沈音音吃的清淡。
而其他人吃的都很豐盛。
午餐後,唐逸接了電話,就親了親小琰琰,然後出去工作了。
蘇忻站在視窗,眼看他坐車走了。
她這才折回來,看著喬慎獨夫婦:“慎獨啊,音音啊,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們說。”
沈音音早就發現了。
嬰兒床裡兩個粉嘟嘟的小寶寶。
一個手上戴了鑽石手鍊,一個手上光禿禿的。
寶寶們的禮物,她這裡已經收到了很多,不過她覺得寶寶們太小,就全都收了起來。
她伸手輕輕握住了琰琰的小手,好奇地打量著:“這不會是真鑽吧?”
蘇忻:“我就是想跟你們說這個事……”
她把情況,以及自己的擔憂說了一遍。
又道:“這兩根手鍊是100克拉的鑽石,新生兒的腕圍也就10厘米左右,我瞧著這些鑽石,最小的也有七八克拉一顆,大的十幾克拉一顆的也有好幾顆,這保守估計,也得大幾千萬吧?”
沈音音搖了搖頭:“不止。公公送給親孫子的,必然是全美的鑽石。”
全美,就是切工、淨度、顏色,方方面面都是最頂級的。
這價格怕是得上億。ノ亅丶說壹②З
喬慎獨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
他沒動琰琰的手鍊,而是轉身給顧澤去了個電話:“顧澤,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你們珠寶行業,有誰最近做了兩條100克拉的嬰兒手鍊?”
顧澤自從董寧皓跟阮姝分手後,就沒來過慎獨苑了。
上次在白氏年會酒會上,見白誠毅跟阮姝在一起了,顧澤心裡也覺得怪怪的。
再加上,最近他陷入愛河了。
他正在全力以赴追求他的死對頭。
他就更沒時間顧得上喬慎獨這邊了。
“你問我就對了,有個大客戶,說是給他小孫子定個手鍊,是用桑蠶絲跟棉花一起編織的柔軟的繩子,穿了總共100克拉的鑽石,編的手鍊,手鍊的繩子是可以伸縮的,一直能戴到三歲,三歲再換繩子就行了。一共1.7個億,這些鑽石有梨形、圓形、橢圓形、心形……各種形狀都有,我們設計師提前三個月開始設計,組合起來非常有童趣。”
顧澤解釋完,問:“你問這個做甚麼?”
喬慎獨:“你過來一趟。”
顧澤感覺喬慎獨情緒不太對:“好,我馬上過來。”
顧澤來了,才發現沈音音居然卸貨了。
他羞愧地紅了臉:“哎呀,我這段時間都沒注意,空著手過來,真是該死!”
說著,他自覺地用免洗洗手液擦擦手,直接把嬰兒床拉近些,低頭就盯著琬琬瞧。
他也可喜歡粉撲撲、香噴噴的小閨女了。
可當他看見琰琰的手鍊,頓時傻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