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望著祁御風的臉,一字一句道:“做不到,就滾蛋!”
她拉住白誠毅的手,瀟灑地轉身就要離開。
走了幾步。
身後傳來祁御風的聲音:“難道喬慎獨娶了沈音音,也是入贅的嗎!難道你跟白大少在一起,白大少也願意為你入贅嗎!”
阮姝跟白誠毅齊齊回頭望著他。
他又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如不入贅,事關家族的傳承與男性的尊嚴,跟我愛不愛依依沒有任何關係!”
“你說錯了。”
白誠毅脫口而出:“如果阮家對我有這樣的要求,我也是可以答應的。喬慎獨入不入贅都一樣,因為喬慎獨跟音音的兒子,是姓白的!”
祁御風:“……”
白誠毅望著祁御風的臉色越發鄙夷:“你果真是,甚麼都不想付出,就想著不勞而獲。你捫心自問,跟依依交往的這幾年裡,你都為她做了哪些?而依依又為你做了哪些?我建議你,拿一張紙,慢慢記錄下來,再對比看看!難怪你對依依戀戀不忘,因為除了她,你再也找不到這麼傻地,只會圍著你轉、不求回報的女人了!”
不管祁御風的臉色,白誠毅摟過阮姝的肩,看著管家:“他如果十分鐘內還不走,就報警!”
管家:“是。”
阮姝忽然來了興致,開始唱歌:“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白誠毅哈哈大笑了兩聲,再次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調皮!”m.
“大哥,你幹嘛這麼喜歡揉我腦袋?”
“你能不能換個稱呼?我又不是你大哥,你這樣叫,我有心理障礙!”
“額……那我叫你名字吧!”
“嗯。跟我爸媽一樣,叫我誠毅吧。”
“額……”
阮姝原本是想著,連名帶姓叫白誠毅的。
結果他讓她直接叫誠毅。
她有些難為情,總覺得叫不出口。
走了幾步,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四周的風景。
她沒心沒肺地轉移話題道:“喬喬真是太疼音音了,這麼好的園林,直接就送給音音了!”
白誠毅聽著,試探性問道:“對了,你考研後要在國內讀書嗎?”
阮姝:“嗯!
”
白誠毅又道:“那你以後是打算就在A市發展了?”
“是啊,我爸媽也打算擴充套件國內的生意了,”阮姝對白誠毅沒有任何保留:“上週他們還去溫州見了國內的皮鞋大王,開車去的,當天去當天回來,去談皮料方面的合作。”Xxs一②
白誠毅若有所思:“我儘量吧。”
阮姝一臉懵逼:“你說甚麼?”
白誠毅笑了笑:“沒甚麼。”
兩人剛確定戀愛關係。
白誠毅很希望跟阮姝有長時間的二人獨處機會。
畢竟初七過後,他就要回部隊了,每週回來一次,跟阮姝增進感情的機會也少了。
可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阮姝有時候很緊張。
他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
眼看大宅就在眼前,他還是領著她抬步跨了進去。
阮姝忽然叫住他:“對了,那個……”
白誠毅看她:“怎麼了?”
阮姝:“我昨天參加宴會的時候,你讓飛飛送來的那套粉紅色的碧璽珠寶,我還沒有還給你……”
“說甚麼胡話呢?”白誠毅大直男,沉著臉道:“男朋友送你的第一樣東西,你要是給我退回來,我就丟人丟大發了!”
阮姝低下頭:“其實……你找我這樣的女朋友,口碑也不好,想來也有人笑話你。”
“越來越喜歡胡說八道了!”
白誠毅乾脆兩隻手都伸出去,抱著她的腦袋一頓亂揉。
阮姝懵逼極了:“你幹嘛總揉我腦袋?”
她的頭髮都亂了好嗎?
雖然不是精心梳理過的,但她好歹也是個姑娘哇!
她也在乎自己的形象呀!
白誠毅雙手捧著她的小臉,募地低頭含住了她的雙唇,在阮姝震驚的目光下,他輾轉反側地吻了吻,心滿意足地離開她的唇瓣,望著她紅透了小臉氣喘吁吁的樣子,心裡滿是喜悅。
他笑:“阮姝,我愛你!”
阮姝:“……”
白誠毅:“為心愛之人送禮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想要把自己跟心愛之人的關係公之於眾,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這人其實挺簡單的,你相處久了就知道了,你有甚麼想法直接說,我直接做,我們直來
直往,我也會盡可能地,滿足你對愛情與婚姻的幻想。”
阮姝傻乎乎站著。
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要怎麼接啊!”
她應該說些甚麼?
天啦,好尷尬啊……
白誠毅被她逗笑了,他揉了揉她的小臉,愛不釋手:“你是我見過的,全世界最可愛的姑娘!”
邊上,傳來誰噗嗤一笑。
他倆齊齊朝著二樓看過去。
就見二樓扶欄處,親友們全都聚在一起,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就像是在欣賞電影似的。
阮姝羞的轉身就在白誠毅心口上揮了一拳:“啊,都怪你!”
白誠毅朗聲笑著,把她摟在懷裡抱著:“好了好了,我抱著你,他們就看不見了!”
家裡喜悅溫馨的氛圍越來越濃郁。
午餐。
白澄依從樓上下來。
她鄭重道:“我想好了,我不要這個孩子。我想跟過去的感情徹底道別。我還年輕,人生的路還很長,我希望自己能夠重新開始。我接下來,會好好工作,如果將來遇見合適的優秀男青年,我也會,主動出擊的。”
聞言,眾人紛紛鼓掌,尊重她的決定。
當晚,他們吃了一頓最溫暖的團圓飯。
年初一清晨。
白定坤不希望閨女做人流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的。
於是他找人把閨女在醫院做的體檢報告帶了回來,又高薪把做人流手術的麻醉師、婦科醫生、手術需要的工具都帶了回來。
就在董寧皓之前住過的聽雨軒,那個單獨的小樓裡,給白澄依做了人流手術。
術後。
蘇忻就搬了過去。
她準備親自伺候女兒好好做這個小月子。
而且,女兒的手術都是秘密做的,做小月子的事情更不能讓外人知道。
這兩天,喬慎獨一直很沉默。
晚上,沈音音洗完澡回房,喬慎獨給她捏腿、捏腳,也是一言不發。
沈音音問:“怎麼了?我感覺你情緒不太對?”
喬慎獨這才抬頭,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感激:“音音,謝謝你當初沒有打掉小豌豆。因為如果沒有小豌豆的話,我們兩個人,可能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