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白誠毅牽到會場的。
當有閃光燈朝著她這邊眨了眨。
她這才抬起手,下意識想要遮擋。
而白誠毅的大手,輕輕摟在她的纖纖細腰上,只是略微一帶,就把她的身子帶著轉了半個圈,將她的小臉護在懷裡。
他低頭笑望著她:“不習慣的話,就在男朋友懷裡躲一躲。”
阮姝心底瀰漫出一絲奇異的甜。
耳邊有噼裡啪啦的快門聲閃過,還有記者們的追問聲——
“白大少,請問您跟阮小姐是甚麼關係?”
“阮小姐,您剛跟董家繼承人分手,並且引發了那麼大的風波,這才沒幾天,您就已經攀上了白大少了嗎?”
“白大少請您解釋一下您跟阮小姐的關係!”
“白大少您是真的喜歡阮小姐嗎?還是隻是玩玩的?”
記者們咔咔一頓操作,把會場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有的賓客都不跳舞了。
就停下來,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親友們的反應與賓客們、記者們皆不相同,親友們是激動且雀躍的,都在等著白誠毅能給一個夠給力、夠爺們兒的說法!
白誠毅將阮姝一整個護在懷裡,臉上是如沐春風的笑意:“誰一輩子沒談過幾次戀愛?總不能因為一段失敗的感情,就否決掉一整個人生。所以只要是小姝跟前男友分手了,我再追求小姝,我就覺得合情合理,不存在小三,不違背道德,合法合情合理,沒甚麼不對。”Xxs一②
全場炸開了!
之前嘲笑阮姝的那些人,一個個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記者:“這麼說,您承認您現在跟阮小姐在交往了?”
白誠毅:“不止是交往。我們應該很快會結婚。”
阮姝驚訝地抬起小臉,仰望著眼前這個高大的、將一切紛紛擾擾都替她隔絕在外的男人。
白誠毅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笑眯眯道:“結婚,組建家庭,生兒育女,談一輩子的戀愛,攜手到白首,這就是我跟阮姝小姐接下來會
走的人生旅程。”
全場再次炸開了!xS壹貳
原以為,白大少不過是貪圖美色、貪圖新鮮,玩玩而已。
結果人家要的是結婚?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做哥哥了!”
“哈哈哈!太好了!”
“我有新媽媽了!”
飛飛忽然穿著禮服衝到了人群前面,來到了白誠毅跟阮姝身邊,圍著他倆歡喜地蹦啊,跳啊!
白誠毅被兒子這頓操作搞得哭笑不得。
阮國華夫婦開心地笑起來。
白定坤上前,擋在孩子們面前微笑著:“諸位媒體朋友!諸位媒體朋友!請聽我說!
我跟國華是非常好的朋友,內人跟阮太太也是閨蜜,我們兩家人感情特別好!
這次誠毅跟小姝能在一起,純粹是我們兩家喜聞樂見的結果!
希望大家給他們空間,並且祝福!
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可以散了,咱們宴會還要繼續,大家吃起來!喝起來!跳起來!一定要盡興而歸!”
這一下,連雙方父母是否同意的疑問,也在提出之前就被掐死在了搖籃裡。
飛飛撲過去,抱住了阮姝,抬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迫不及待地望著她,嘿嘿嘿一頓傻樂,然後在阮姝詫異的目光下,虎頭虎腦地喊了一聲:“媽媽!”
阮姝憑空冒出來這麼大一兒子。
她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但是,她還是彎下腰,將飛飛給抱住。
“飛飛,我沒有做過別人的媽媽,”阮姝啞聲道:“但是,我一定會做全世界最稱職的媽媽!”
飛飛開心地滿場亂跳。
小豌豆怕他失控,跑過去拉住他的手,把他帶回去坐在了喬慎獨夫婦身邊。
喬慎獨夫婦、白澄依,紛紛朝著白誠毅他們看過去。
真好啊~
所有善良的人,都該有這樣幸福的結局。
看著看著,白澄依的眼眶忽然就紅了,蒸騰的熱氣瀰漫在眼眶裡,泫然欲泣。
她趕緊拿過紙巾,低頭擦掉。
沈音音:“姐,你看小姝都可以重新擁有幸福,我相信你一定也可以的!這世上好男人
這麼多,你要學會放開一點,給自己機會!”
喬慎獨從旁聽著,心裡默默道:他絕不可以惹沈音音不開心,這世上好男人這麼多,她萬一想開了,就會有很多機會。
白澄依輕笑了一聲,笑容掩去心酸:“別擔心我,我只是,需要時間。”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白誠毅也帶著阮姝又跳了一支舞,又牽著她回來加入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果然,很快就有優秀的年輕人過來,向白澄依邀舞。
白澄依放下餐具,起身隨他們去了。
一場宴會,白澄依換了六個舞伴,跳的腳都痛了。
等她回來坐下,又有人過來邀約,白澄依苦惱地搖了搖頭,對方要微信,白澄依禮貌地給了。
沈音音笑道:“姐,你看,你是這樣受歡迎的呢!”
白澄依忽然大笑起來,心情格外地好。
果然,女人要多給自己機會,開啟自己邁出去。
不是說多給自己找男人的機會,而是要多給自己告別過去的機會。
否則始終困在原地,只會沉溺於過去的悲傷,庸人自擾、蹉跎時光。
當晚回去。
喬慎獨打了一盆水,給沈音音泡腳,幫她擦腳。
沈音音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有丈夫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心裡甜絲絲的。
而飛飛跟小豌豆躺在一張大床上,都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白定坤夫婦、阮國華夫婦今天興致太好了,從會場回來,還湊在一起喝酒聊天,那樣子恨不能當下就把白誠毅跟阮姝的婚事給辦了。
而阮姝,也在白誠毅的一句晚安後,躺在浴缸裡,一邊泡澡,一邊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緒。xS壹貳
整個慎獨苑,都沉浸在溫馨祥和的氛圍裡。
唯有白澄依……
半夜三更因為胃酸而抱著馬桶吐個不停。
她狼狽地坐在浴缸邊緣。
想起遲遲未歸的經期,心頭湧動出難以名狀的無力感。
瞧,上天是多麼的不公平啊。
當她想要真正地一刀兩斷的時候,卻非要塞一個小生命進她的肚子裡。
讓她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