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上。
一部人的目光落在舞池的白定坤夫婦身上。
但也有一部人,尤其是剛剛被白誠毅拒絕過的名媛們,則將目光落在了阮姝的小臉上。
藏不住的嫉妒、憤恨、不甘,從她們臉上一一閃現。
阮姝懵了兩秒。
而後,趕緊伸出小手放在白定坤的掌心裡。
她咧嘴一笑:“多謝大哥給面子!”
而後,她在白誠毅的牽引下來到舞池,兩人跳起了華爾茲。
阮國華夫婦激動萬分!
白定坤夫婦瞧著兒子也湊上來跳舞,也跟著笑意盈盈。
喬慎獨全程陪同沈音音用餐。
她之前一直在應酬,因為白澄依回來暫接她的工作,她趁機領著白澄依跟中國分部的同事們認識一下,剛應酬完,現在別人跳舞,她便安心用餐。
喬慎獨化身餵食小天使。
不停給她佈菜,給她續杯,拿手帕給她擦嘴。
無微不至地關懷讓沈音音幸福不已,也讓一眾名媛豔羨不已。
白澄依跟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中間還隔了兩個小不點。
喬慎獨負責照顧沈音音,白澄依就負責照顧兩個小不點。
他們這一桌,氛圍特別溫馨,知道沈音音懷孕的眾位賓客也不好意思過來叨擾。
可偏偏,一道頎長的身影不請自來。
“跳舞去?”
幾人抬頭,就見祁御風穿著整齊地站在白澄依面前。
白澄依整個人都驚訝了:“你……”
這人怎麼會來這裡的?
白澄依下意識握緊了餐具:“抱歉,我不跳。你去請別人吧。”
她低下頭,繼續用餐。
似乎壓根沒把眼前的男人放在眼裡。xS壹貳
祁御風嘆息一聲,聲音小了些:“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白澄依:“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喬慎獨夫婦都警惕地望著這個男人。
他們不認識祁御風。
卻也能看出來,他出現後,白澄依的情緒發生了很大變化。
小豌豆跟飛飛,齊齊瞪著這個陌生的叔叔。
兩張稚氣的小臉上已經有不悅的神色了。
祁御風卻沒有退卻。
他面色微沉:“依依,我們談談。”
“
沒甚麼好談的。”白澄依拒絕的很乾脆:“齊先生,我現在跟你沒有關係了,請你離開,不要再在我眼前出現了。”
祁御風不理會這些。
他伸手就要拉她,卻被一雙柔軟的小手製止了!
“放開我姑姑!”
小豌豆一臉鄭重地盯著他,雙手用力去推祁御風的手。
飛飛也跑過來,張開雙臂,老鷹護小雞似的將白澄依與小豌豆擋在身後!
“你要幹嘛!你走開!”
飛飛大喊!
邊上,不少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喬慎獨依舊從容地坐著,但口吻卻異常嚴肅:“這位先生,倘若你再糾纏我的家人,一切後果你需自負!”
祁御風皺眉,收回手看向白澄依:“依依,你確定要這樣鬧下去?這樣下去,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沈音音大致猜到這人就是姐姐的前男友了。
想到姐姐在新加坡,為了這個男人所受的委屈,沈音音就怒從心起。
她當即呵斥:“笑話!我還是第一次遇見賊當面喊捉賊的!我們在這裡安安靜靜吃飯,是你非要過來找麻煩,所以,到底是誰在鬧!還有,誰的臉上不好看?你在威脅誰呢?我看只有你的臉上才會不好看!”
白澄依稍吸了口氣。
她沒想到,自己的事情,讓家人們紛紛站出來替自己說話。m.
她有些內疚,實在不希望自己的事情連累大家操心。
但她真的不想再跟祁御風說甚麼,說來說去全是她在鬧脾氣,全是湯淼如何弱小她要如何讓著湯淼,她真的不想說這些。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分手,白澄依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她冷著臉:“我們沒有關係了,齊先生,你請離開吧!”
祁御風緊抿著唇瓣,站著一動不動。
沈音音看不下去,道:“一個人女孩子,全心全意為你付出了五年的青春與真心,陪你走過了人生中最低谷的時期,可你回報她的又是甚麼?
只要有任何問題,就是她在鬧,就是她不懂事,就是她不知道謙讓、不懂大度、不通情達理,呵,那你呢?你從來沒有在自己的
身上找過原因嗎?
我姐姐又不是撿破爛的,幹嘛非要在垃圾桶裡撿男朋友!
優秀的知冷知熱的青年才俊多的是!你這個不懂珍惜的混蛋,又算是哪根蔥!”
沈音音一口氣說完,大方地招呼保安過來:“把這位齊先生請出去!”
幾名保安上前:“這位先生,請您出去。”
白誠毅跟阮姝他們剛好跳完了。
一轉身,就看見祁御風被保安請出去的場景。
白誠毅立即牽著阮姝過去坐下,詢問情況。
白澄依有些尷尬:“就是,前男友。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從新加坡追到這裡來了。”
白誠毅關切地詢問:“你們的事情處理清楚沒?”
白澄依應了一聲:“嗯。”w.
她默默吃東西,沒有力氣再講一遍自己的事情。
阮姝看了看,道:“那男的在門口還沒走,我感覺,他還挺執著的,會不會跟依依有甚麼誤會呀?”
白誠毅:“兩個人相愛相處不容易,該寬容得寬容,依依,你要不要跟他談談?”
沈音音馬上道:“行了,你們不要再討論這個渣男了。姐姐為了他,地下戀五年,這男的家裡破產了,姐姐還拉了他一把,幫他東山再起,結果幾個月前這男的前女友從美國回來,這男的就跟前女友不清不楚的,姐姐也是下了很大決心、受了很多煎熬才跟他分手的!”
沈音音不說還好。
白澄依覺得自己能扛過去。
橫豎自己一個人在新加坡這些年,不都是自己扛著的?
可偏偏,她的苦楚被家人說出來,她堅強的心就破防了,就變的格外軟弱了。
她的眼淚嘩啦啦落下來,收都收不住。
白澄依趕緊拿紙巾擦去眼淚:“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阮姝明白這種感覺。
她趕緊道:“聽說這家酒店的精油Spa特別出名,女人得對自己好一點,我們找時間去試試?”
沈音音:“你們去吧,我適合安胎。”
白澄依噗嗤一聲就笑起來:“哈哈,對哦,你要安胎,哈哈哈!”
白誠毅則悄悄從會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