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沒想到對方居然用強的。
她怒從心起,狠狠咬了下去!
喬慎獨吃痛地放開她,她踉蹌後退了兩步,而兩人口中都有血腥味在滿眼。
喬慎獨疼的咂舌,黑亮的瞳緊緊鎖住了她:“我奉勸你,早點習慣我!因為我終將會取而代之!”
話落,他轉身就走!
沈音音生氣地衝進了洗手間,拼了命地漱口。
她看見洗手液,想著這東西絲滑,便用洗手液將那顆天價黃鑽戒指成功摘下!
清洗乾淨,她給顧澤打電話:“你在哪兒?我把黃鑽還給你,你把3個億給我!”
“好!”
顧澤壓根不在乎錢。
相較於這些錢,他更在乎萬一家人發現保險櫃裡,傳承下來給他結婚用的黃鑽丟失了,會引發怎樣的家庭矛盾。
他這幾兩肉壓根承受不住父親的怒火。
他故意報價高,就想逼著喬慎獨知難而退,結果這傢伙瘋了一樣,直接給了他三個億。
顧澤想起如今的喬慎獨,似乎不好得罪,忐忑道:“我現在不敢去慎獨苑,我不知道喬慎獨在不在。不然我開車過去,到了慎獨苑門口路邊,我打電話給你?”Xxs一②
沈音音:“可以的。”
片刻後。
沈音音接到了顧澤的電話,來到慎獨苑門口。
兩人隔著車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沈音音再三確認3個億的支票。
顧澤也再三確認這枚黃鑽。
而後,兩人都相視一笑,心裡一顆石頭落了地般,彼此揮手道別了。
顧澤的車遠去了。
沈音音拿著支票開開心心地轉過身。
沒走兩步,燦爛的笑容就僵硬在臉上了。
因為這全程,都被喬慎獨陰著臉站在這裡,看了個清清楚楚。
沈音音握緊手中支票,提了口氣上前,卻從他身邊繞道而行,並且,不準備跟他打招呼。
喬慎獨卻出聲:“粉鑽,紅寶石,紫檀木手鐲,你不想知道在哪裡?”
沈音音抬頭看他:“你會還給我嗎?”
喬慎獨凝視著她:“似乎……不會!”
沈音音瞪了他一眼:“你不會長久的,阿嶠很
快就會回來,到時候,你所做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的,阿嶠會撥亂反正,將你徹底抹殺掉!”
喬慎獨:“……”
沈音音昂首闊步,心情特別美麗地回去了。
喬慎獨握緊雙拳,心中對主人格的恨意,又濃烈了幾分!
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
喬慎獨忽然讓惟妙給沈音音送來一件特別漂亮的晚禮服。
他給她打電話:“晚上有個應酬,必須要出席,你做我的舞伴一起出席。我不會讓你跳舞的,你只要出席就好。”
沈音音冷哼了一聲:“我不去!”
喬慎獨:“那行,那我就挑選別的年輕貌美的舞伴,應酬過後,順便找個酒店,共度良宵。”
“你敢!喬慎獨,你是不是有病?你現在佔著的是我老公的身體!你要是敢胡來,我不會放過你!”
之前還對他冷若冰霜,彷彿一切都不在意的沈音音,一下子就炸毛了。
喬慎獨溫聲:“五點半,我讓人在小樓門口接你!穿好禮服,化好妝,別讓我失望!不然,後果你自己負責!”
沈音音:“喬慎獨!你個混蛋!”
通話結束。
沈音音氣的胃痛,臉色發白,她一頭倒在大床上,大口大口呼吸。
自家親老公居然得了精分的病。
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沈音音給白誠毅打電話:“大哥,羅倫博士到底甚麼時候能給喬慎獨看病?他現在成天跟個瘋子似的,根本不可能吃藥的,藥都斷了好幾天了!這樣拖下去,可怎麼得了?”
白誠毅聲音有點低:“音音,我在開會,我已經回部隊了。有甚麼事情,我晚點跟你說,好嗎?”
沈音音:“哦,對不起,我不知道。飛飛呢?”
白誠毅聽出她對飛飛的關心,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你放心,我給他申請了軍區小學,前頭我已經收拾了行李,帶著他一起來軍區大院生活了。飛飛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很新奇,他還挺喜歡這裡的。”
沈音音:“那就好。我不跟你說了,你開會吧。”
白誠毅:“好。你好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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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不管是哪個喬慎獨,都是真的愛你的,所以你應該是最不需要擔心的那個,知道了嗎?”
沈音音:“……”
通話結束。
沈音音懵逼了。
大哥這話是甚麼意思啊?
不管哪個喬慎獨,都是愛著她的,這怎麼可能呢?
沈音音想起第二人格對她做過的那些討厭的事情,她就覺得煩躁生氣,覺得非常抗拒。
如果第二人格也是真心喜歡她,怎麼可能明知道她會不高興,還故意做這些事,惹她難過?w.
“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想氣死我!”
沈音音將手機丟在床上,看著那件禮服,心中的懊惱又增大了一份。
不過……
對外,沈音音是專業的。
她提前跟家人說好,也安排好了小豌豆,就畫好了妝、換好了禮服,站在小樓前等著。
喬慎獨開車回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一位體態婀娜的仙子,在古色古香的小樓前輕盈搖曳著。
落霞的餘暉灑落在她的禮服上。
她聽見汽車開過來的聲音,回眸看去,明媚的五官仿若上帝精雕而成,帶著攝人心魄的瑰麗與出塵。
喬慎獨看著她,只覺得胸膛裡的那顆心,不受控制,砰砰亂跳。
他紳士地下車,為她開啟車門,護著她的頭頂,替她關上了車門。
然後他讓惟妙開車,他自己從另一邊上車,安靜地坐在了沈音音的身旁。
沈音音發現,兩人衣服的顏色竟然是情侶的,她有些不屑地錯開眼,佯裝欣賞車窗外的園林美景。
但是她不會去換,更不會提出讓他去換。
因為,對外他們是上了熱搜、領了結婚照的夫妻啊!
他們必須恩愛,必須甜蜜,必須你儂我儂。
只有這樣,旁人才會知道他們婚姻幸福、情比金堅。
否則她要是對外跟他鬧脾氣的話,旁人只會看她、也看白家的笑話。
喬慎獨忽然拉住她的手。
沈音音想要掙脫:“你……”
卻發現,他另一隻手上,捏著那枚鴿子蛋粉鑽戒指。
她大喜,配合著他的力道,任由他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