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剛跟小豌豆解釋過,說喬慎獨遇到緊急的工作,要出差半個月。
小豌豆還在難過,可一抬頭,就看見喬慎獨的車開回來了。
小豌豆眼睛亮亮地追過去:“爸爸!爸爸!”
惟妙停下車。
喬慎獨開啟車門,小豌豆已經迫不及待地往他身上爬過去:“爸爸!”
沈音音以及親友們都驚呆了。
蘇忻:“音音,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交代了門衛……”
白定坤以為是門衛吃裡扒外,於是道:“直接開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就應該把這院子裡的人裡裡外外全都換一遍!”
聞言,周圍的家傭們紛紛低下頭,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喬慎獨坐在車裡,看著奮不顧身往自己懷裡鑽的小糰子,腦海中募地想起自己跟沈音音的第一次。
一種驚奇的感覺在心裡騰起。
他伸手輕輕捏了下小豌豆胖乎乎的小臉蛋。
很細膩,很光滑,很彈。
原來他跟沈音音的聯合產物,是長這個樣子的啊!
喬慎獨將小豌豆擁住,而小豌豆已經雙手抱住了喬慎獨的脖子,一臉認真地問著:“爸爸,媽咪說你去國外出差了,要去半個月才能回來,你怎麼現在就回來啦?是還沒有出發嗎?”
喬慎獨眼眸中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
他抱著小豌豆,踏出一隻腳,下車道:“爸爸國外的工作臨時取消了,所以可以留在家裡陪你了。”
小豌豆開心地高高舉起胖乎乎的手臂:“歐耶!歐耶!”
喬慎獨走向眾人。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載著戒備。
他心如明鏡:看來,所有人都知道,現在的他是副人格了。ノ亅丶說壹②З
喬慎獨笑道:“都在門口做甚麼?晚上吃甚麼?”
白定坤:“小豌豆,乖,爸爸上了一天班很辛苦,爺爺抱抱!讓你爸爸休息一下!”
其實,白定坤是害怕喬慎獨的副人格發瘋。
之前這瘋子掐住了沈音音的脖子,差點把人掐死的事情,到現在他們還心有餘悸!
誰知道這傢伙又要搞甚麼名堂?
萬一他忽然發瘋,把小豌豆摔在地上怎麼辦?
白定坤伸出手去,小豌豆卻不肯,背對著白定坤一臉抗拒:“不
要!我爸爸是超人!爸爸不會累的!爸爸說過,只要抱著小豌豆,就可以一直一直抱下去,永遠都不會累!”
喬慎獨:“……”
原來,那窩囊廢還對孩子說過這樣的蠢話?
蘇忻扯了下白定坤的袖子:“進去吧,確實也不早了,先吃晚飯。”
阮國華夫婦一臉懵。
他們總覺得這家人的情緒怪怪的,氛圍怪怪的。
喬世儒跟顧老頭是知情的,他倆安安靜靜地在樓上看著,決定晚上就在樓上吃,不下來跟他們摻和了。w.
而沈音音卻始終離喬慎獨遠遠的。
她還一直在詢問:“小豌豆,你要不要下來?”
小豌豆:“不要!我就要爸爸抱著我!”
他小腦袋靠在喬慎獨的肩膀上,整個軟乎乎的小糰子身子都掛在他懷裡。
喬慎獨怎麼摟、怎麼抱,都是溫熱軟乎的手感,怎麼都覺得抱不夠,甚至有些愛上了這種感覺。
他跟著大家進了屋子。
阮姝因為第一次見到喬慎獨的副人格,確實從對方眼中看出不同於喬喬的疏離與冷漠,她全程護著沈音音,生怕沈音音受到任何威脅,擔心沈音音腹中的孩子的安全。
晚餐是傳統的中式晚餐。
但是廚子們手藝都特別贊,吃的阮家人讚不絕口。
剛吃沒一會兒,白誠毅就趕過來了。
他一臉緊張地環顧一圈。
發現所有人都安靜地用餐,似乎看不出任何異常,他這才走上前,跟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也拉開一把椅子坐下,跟大家一起吃。
蘇忻關切地問:“你跑來了,飛飛呢?他一個人在家裡呀?”
白誠毅:“我讓管家先陪著他吃飯寫作業了,家裡那麼多人照顧他,我離開一會兒沒事的。”
白定坤明白,兒子是擔心音音這邊出事。
他忙道:“你吃了飯就回去吧,這邊有我們呢。”
白誠毅看了眼喬慎獨,溫聲道:“沒事,我跟慎獨有事情要談,一會兒吃了飯,我們一起走!慎獨,是吧?”
喬慎獨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那就要看大哥要跟我談的,是不是我想知道的了。”
白誠毅:“那肯定是的。就看你敢不敢來。”
喬慎獨笑的更開懷,
可這笑容卻讓蘇忻覺得瘮得慌:“你們不許打架!”
喬慎獨、白誠毅兩人異口同聲:“不打!”
晚飯後。
白誠毅載著喬慎獨離開了。
沈音音心裡七上八下的,白定坤夫婦也睡不著了。
他們都覺得,是白誠毅打算英勇就義,把定時炸彈拴在身上帶跑了。
而阮家人在這裡留了兩天一夜,實在不好意思再打擾,晚餐後也離開回城了。
喬慎獨萬萬沒想到,他被白誠毅帶回家了。
飛飛坐在書房的桌子上,望著喬慎獨:“小姑父?”
喬慎獨不習慣這個稱呼,看著孩子的眼神有點兇,嚇得飛飛趕緊低下頭,握緊了筆,奮筆疾書。
白誠毅揉了揉兒子的腦袋:“你好好寫作業,寫完了自己玩會兒就可以睡了,爸爸今晚有點事情,晚點再過來陪你。”
飛飛:“嗯!爸爸你去忙吧!”
白誠毅領著喬慎獨去了更裡面的一間小型會客廳。
他來到茶水區,主動泡了兩杯茶,一杯放在喬慎獨面前:“你之前本尊在華盛頓的莊園地宮裡,看見的你父親沉睡的遺體,並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喬慎獨:“甚麼地宮?”
白誠毅無語地瞪了他一眼:“你說你,好端端地玩甚麼精分?明明一個人完整地經歷過,我現在還要跟另一個你再說一遍,你當我很閒?你當這件事情三言兩語就能講清楚?”Xxs一②
喬慎獨:“你還是講吧,我智商、手腕都比主人格高出不少,他解決不掉的事情,我通常很輕鬆就解決了。你剛才說,我爸的遺體?”
白誠毅:“我其實不是很想告訴你。”
喬慎獨:“是麼,那我只好自己猜了……”
其實,他是知道地宮的。
他是從惟妙的檢討書裡知道的,他精分也是因為在地宮的時候,被注射了大量的損傷精神系統的藥物導致的。
只不過,惟妙並不知道地宮的秘密,姜琦他們做的事,都沒有將她牽扯進去,她不知道的,自然就不會寫,喬慎獨也不知道,就真的只能靠猜了。
喬慎獨喝了一口茶,落杯:“幕後主使,不會是我親爹吧?他沒死,他一直偽裝自己死了,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