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俐俐越聽越羨慕:“喬慎獨,你今天求婚可是大手筆啊!”
可惜了,她閨女沒有這個福氣。
那個董寧皓從董家脫離出來,也不知道今後會混成甚麼樣子,真是想起來就讓人發愁啊!
而且,李俐俐最喜歡的就是珠寶。
她一眼就看出沈音音這兩枚戒指的價值,一直在對比,一直在受傷害!
她看著阮姝:“你呀!”
阮姝一臉莫名其妙:“我又怎麼了!”
李俐俐嘆了口氣,只看向蘇忻:“還是你們音音有福氣呀!”
眾人說說笑笑,這頓見證了喬慎獨與沈音音求婚宴的晚餐,終於用完了。
阮國華來了興致,想要搓麻將。
白定坤夫婦便跟阮國華夫婦去了三樓的棋牌室。
小豌豆依偎著喬世儒,撒嬌道:“我今天要跟太爺睡!”
這一句話,把喬世儒哄得高興極了,連連答應,然後牽著小豌豆的小手回房歇著去了。
顧老頭看著他們一老一小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又在顧澤腿上踹了一腳:“你看看人家喬慎獨!比你還小一歲!孩子都快上小學了!你呢?女朋友到現在連影子都沒有!”
顧澤無奈極了:“爺爺!緣分的事情,是能比的嗎!”
當晚,顧澤陪著顧老頭睡在客房了。
阮姝也睡在她之前住過的那個客房。
她晚上洗了澡,換了睡衣,給沈音音發語音:“我懷疑,我爸媽是故意想要留下來多住兩天的,我爸其實不喜歡搓麻將的,以前我媽在家裡搓麻將,他總是說我媽不務正業。現在,只有搓麻將能熬到天亮了,我懷疑我爸媽就是想要住下來,但是我沒有證據!”
傳送後。
她等了好一會兒,等不來沈音音的回覆。
於是直接打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就有人接了:“還不睡?”
“怎麼是你?音音呢?”阮姝吃了一驚,忙道:“喬喬!我跟你說,女人頭三個月很重要的,不能行房的!”
喬慎獨被她說的快裂開了:“你胡說八道甚麼呢?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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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發簡訊又是打電話的,你不睡,我們閨女還要睡呢!”
話落,喬慎獨把電話掛了,關機!
阮姝驚得張大嘴巴:“天啦,音音這胎是閨女嗎?啊,是小閨女啊,太好了!”
而小樓裡。
沈音音剛剛開啟洗手間的門。
她剛吹乾頭髮,身上穿著柔軟的長袖長褲的睡衣,整個人不施粉黛卻又格外嬌豔欲滴。
她看了喬慎獨一眼,見他正靠坐在床頭看電視,便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她簡單地護膚、擦護手霜,然後把心愛的兩枚戒指全都戴上。
沈音音舉著自己的雙手,望著燈光下的兩枚戒指,越看越喜歡。
她忽然回頭問:“如果結婚的時候,你還要送我一枚戒指,那我要戴在哪裡?這兩隻手的無名指,可都佔完了呢!”
喬慎獨是最先洗過澡的。
這會兒他頭髮已經幹了,整個人被一種很奇怪的情緒縈繞著。
沈音音看他不說話,就笑著走過去坐在床邊:“怎麼啦?”
喬慎獨握住她的小手,深深凝視著她,然後,一點點往下……
“音音,我不能碰你,但是你能碰我。”
“音音,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快憋瘋了。”
“小豌豆今天不在,音音,你能不能幫幫我……”
他哀慼戚地撒起嬌來。
聽得沈音音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羞紅了臉:“關燈。”
喬慎獨眼中迸射出驚喜,跳起來關了燈,然後將她撲倒在大床上!
……
天亮之後。
沈音音幾乎是被喬慎獨拽起來的。
她真的困極了。
尤其是小手,感覺要斷了似的。
喬慎獨還是有辦法對付她的,湊她耳邊低語:“再睡下去,就來不及化妝了哦!結婚照是允許畫淡妝的哦!”
沈音音果然立即起身,走進了洗手間洗漱。
之後,她又坐在梳妝檯前,認認真真地畫了個精緻的淡妝。
她又開啟衣櫃,精心配了一套治癒色系的情侶裝,找齊了要辦證所需要的證件,牽著喬慎獨的手,就下樓去了:“走!領
證去!”
喬慎獨噗嗤一笑:“遵命,老婆大人!”
他反握住她柔軟又溫暖的小手,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老婆,昨天辛苦你了。”
他一邊走,一邊幫她做手部按摩。
原本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沈音音,這會兒已經面紅耳赤,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轉身捂住他的嘴巴:“不許說!不要再說了!”
喬慎獨眉眼間都是笑意:“好。”
兩人出了小樓。
惟妙恭敬地站在小樓外的空地上,安靜地等著他們:“喬少,少奶奶。”
沈音音一愣:“你……”
喬慎獨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姜琦他們做的事情,惟妙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我想了很久,她畢竟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如果我就這樣把她丟回美國,任由她自生自滅,她可能還會落在壞人手裡,可能還會被利用。所以……姑且信她這一回,給她一個機會吧!”
沈音音表示懷疑。
哪裡有一家子全都叛變了,還能有一個獨苗是根正苗紅的?ノ亅丶說壹②З
沈音音低著頭不說話,明顯是不相信惟妙的。
惟妙眼淚已經掉下來,難過地說著:“多謝喬少給我機會。少奶奶,您放心,惟妙必定盡忠盡責,好好保護您,絕不讓您受到任何委屈!惟妙會用時間來證明自己的忠心,也會努力替我家人將功贖罪!”
沈音音看她哭成這樣,又看了眼喬慎獨。
喬慎獨點了點頭。
沈音音猶豫著,才道:“那就,看在阿嶠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
惟妙擦擦眼淚:“多謝您!早餐準備好了,在主宅,不過老爺子跟顧老爺子他們已經在後院用過了,阮小姐還沒起床,阮先生阮太太睡在客房,他們跟白先生、白太太一起,麻將打到天快亮,喝了海參粥回客房休息去了。”
沈音音:“小豌豆呢?”
惟妙這才想起自己漏算了一個,趕緊道:“小少爺跟著老爺子呢,老爺子教他練毛筆字。”
沈音音總覺得惟妙有些怪怪的,又說不上來是哪裡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