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
沈音音驚呼一聲!
她來不及跑,幾人就看見阮姝臉色灰白地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白誠毅嘴角抽了抽。
這丫頭,也太弱了吧……心理素質這麼差?
嘆了口氣,他兩個大步上前,將阮姝撈起來放在沙發上。
沈音音過去拍阮姝的小臉,掐她的人中,不停喊著她的名字:“小姝!小姝!你醒醒,小姝!”
阮姝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
未語淚先流。
那憔悴的模樣,瞧得人心裡難受極了。
白誠毅轉身走了:“有需要再找我,我先回去睡了。”
喬慎獨端著一杯熱牛奶過來,裡頭加了一些糖,給阮姝補充體力:“小姝,喝點熱牛奶。”
阮姝沒接,只是抱著沈音音,依偎在沈音音的懷裡,悲慼戚地哭了起來。
太難受了。
太委屈了。
還沒跟董寧皓辦婚禮呢,小三挺著大肚子上門,婆家就是這樣對她的。
婆家哪怕知道她這個正妻懷孕了,想的也不是滅小三、滅私生子,而是連著兒子、兒媳一起騙。ノ亅丶說壹②З
哪裡有這樣欺負人的啊?
阮姝哭夠了,坐起身,端過牛奶一飲而盡。
而後,她給董寧皓髮語音:“皓子,董家,還有我,你必須選一個!如果你可以接受,從今往後跟董家一刀兩斷,我也可以接受我跟你的婚姻。否則,我們就離婚吧。”
阮姝用破碎的、沙啞的聲音說完這些。
她自以為自己很堅強。
可她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喬慎獨看她始終拽著沈音音,焦急不已,生怕沈音音肚子裡的孩子有個閃失,或者怕沈音音窩在那裡太累太辛苦。
他靈機一動:“小姝,我給你找個抱枕。”
阮姝這會兒根本聽不進去。
等她哭夠了,抬頭看著沈音音:“蘇姨說的對,白大哥說的也對,是我太傻了,我以為皓子對我好,我就有了全世界。是我太天真了,他們董家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嗚嗚嗚~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嗚嗚嗚……”
沈音音拿著紙巾給她擦眼淚:“你還年輕,你怕甚麼?如果皓子不肯跟董家決裂,你就跟他分手!”
阮姝忽然想起來:“難怪蘇姨說,董家把我懷孕的事情,廣而告之。他們是想在名譽上拿捏我,讓我不敢造次!”
沈音音欣慰地笑了笑:“你呀,還不算太傻!有些事情,早點看清楚,比生了孩子、有了牽掛再看清楚,更好!這是菩薩保佑,幫你遠離苦海呢。”
阮姝哭到晚上十一點。
這才在喬慎獨的多番催促下,回了房間。
喬慎獨把沈音音送回去睡覺,給阮姝發簡訊:【音音懷孕了,我知道你難受,需要人陪,需要人安慰,但是音音體力不夠,她需要休息,明天我們再陪你,你也是大人了,要學會堅強些】
阮姝紅著眼眶看著這條簡訊,氣的把手機一丟:“哼,重色輕友的!”
不過她也知道沈音音不容易,也沒敢再找沈音音聊天。
她等到凌晨三點,才等來董寧皓的回覆:【我肯定選你!我這就來A市找你!等著我,老婆!】
阮姝不知道的是。
董寧皓這次為了來見她,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他拼盡全力衝到了一樓大廳,卻又被保鏢們團團圍住,他打架的本事不是很厲害,跟專業的保鏢們沒法比,很快被制服。
董父董母從樓上衝下來,發脾氣,質問他,都答應給他辦婚禮了,他還要鬧甚麼。
董寧皓就冷笑:“你們還想騙我?小姝已經知道了,程輕羽根本沒有做人流!你們居然敢騙我,你們居然敢讓我這樣去跟小姝說!你們置我於何地?”
董父董母互相對視一眼。
彼此都在說:不是我說的。w.
這動作,讓董寧皓更加絕望,他更加堅信,程輕羽真的沒有墮胎!
“哈哈哈哈,”董寧皓笑的特別絕望,他猩紅了雙眼:“你們是怎麼做到,無視親生兒子的感覺,無視親生兒子的心意,甚至無視子孫的幸福的?你們……根本不配為人父、為人母!我
要跟你們斷絕關係!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見你們!我董寧皓從今以後跟你董家沒有半點關係!”
“你混賬!”
董父氣的指著他罵道:“阮姝就是個狐狸精,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神志不清!我們父母護著你,養育你,把你養這麼大,你居然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我們決裂?我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董寧皓瘋了一樣手腳並用地掙扎起來。
“放開我!我要走!放開我!讓我走!我要離開這個滿是謊言、三觀不正的家!我要跟你們斷絕關係!”xS壹貳
“打!給我打!把這個逆子給我打醒!”
董寧皓跟董父都是倔脾氣,兩人氣頭上,互不相讓。
保鏢們聞言,紛紛對董寧皓出手。
但因為知道他是少爺,所以避開了他的內臟,只在他四肢上下手!
可打鬥間,總有失手,還是有人打斷了董寧皓的肋骨!
董寧皓痛的生不如死,卻依舊奮力掙扎、拼死搏鬥!
他不要做白誠毅口中的廢人!
就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喬慎獨的人跟顧澤的人齊齊趕到,他們衝進了董家,把痛的青筋暴起、手腿斷裂、口吐鮮血的董寧皓給救下了!
董父就看見他們從一群人裡,把他兒子給扒了出來。
當看見董寧皓的傷情,董父臉色都白了:“皓子!”
董母嚎啕大哭起來:“這是造了甚麼孽啊,這是要做甚麼啊,嗚嗚嗚~我的兒子啊,兒子啊,你們下手怎麼這麼重啊,啊嗚嗚嗚……”
喬家跟顧家的人齊齊上前,一個領頭的直接將董寧皓背在身上:“董少,喬少讓我來接您回A市,您彆著急,我們這就帶您離開。”
董寧皓拼著最後一口力氣,疼的近乎暈厥。
聽見這話,他口中喃喃道:“喬喬……”
而後,便心裡一鬆,徹底暈了過去。
這兩撥人手持槍械,護著董寧皓,對峙中緩緩突出重圍。
幾輛車分不同方向衝刺而去。
董父握緊雙拳,痛苦地怒吼:“誰讓你們下這麼重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