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都在商討著,怎麼才能讓白誠毅順利離婚,並且將飛飛的撫養權要回來。
而沈音音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她回了房間,躺在床上,腦海中一遍遍過著嬰兒房的設計細節。w.
手機在床頭櫃上忽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一看,是喬慎獨打來的。
沈音音激動萬分,迅速接通:“阿嶠!”
但,換來的卻是對方長久的沉默。
就在沈音音覺得,訊號可能不太好的時候,對方終於出聲了。
但語氣卻充滿質問:“惟肖去哪裡了?”
沈音音:“……”
這是喬慎獨的第二人格!
因為喬慎獨本尊是清楚這件事情的。
白誠毅因為要查地宮的真相,所以把惟肖一家都控制了,姜琦夫婦甚至害怕暴露甚麼而自殺,只有她丈夫被白誠毅及時阻止而活了下來。
在查出整件事情之前,白誠毅是不可能放他們的。
而“長生”的話題牽扯的部分太廣泛,更不可能公開讓官方去查。
否則……
喬慎獨很可能會被帶走,每天切點肉、放點血,成為活在實驗室裡被研究的物件。
沈音音穩住心神:“他不是你的特助嗎?你反過來問我做甚麼?”
喬慎獨:“惟妙也不見了,姜琦跟她老公都不見了。這件事情你真的不知道?你確定?”
沈音音:“我真的不清楚。”
喬慎獨:“……”
他用惟肖還是用的挺順手的。
現在那幾個順手的傢伙都不見了,給他日常生活造成了很多的麻煩。
還有他爺爺,沒事跑到顧家去住,他昨天開車去接,質問了老爺子一頓,結果老爺子說:“音音跟小豌豆不回來,我也不回去,住著沒意思!我要吃音音做的飯!我要小豌豆陪我!”
喬慎獨只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
丟下一句“不會拉倒”,他就快步從顧家離開了。
他總覺得,在上次喬慎獨主體意識恢復的時候,肯定發生了甚麼大事,不然不可能他才過半個月醒來,一切都不一樣了。
喬慎獨冷聲又道:“我警告你
,不要耍花樣!如果你知道他們的下落,就立即告訴我!”
沈音音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喬慎獨:“……”
他盯著通話結束的手機螢幕,不敢置信!
這丫頭,不是一直盼著他的?
怎麼還會主動掛他的電話?
真是……反了她了!
“你以為如果不是為了找惟肖,我會主動找你?”
喬慎獨氣的將手機丟在桌面上,剛要起身,驚覺腦袋一陣劇痛!
他雙手抱住了腦袋,跌坐回去,大口大口喘息!
額頭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整張俊臉都憋紅了,整張頭皮因為劇烈疼痛而縮緊!
他想起自己交代惟肖去做的事情。
那些不能讓喬慎獨本尊知道的事情,他感覺更加不好了。
疼痛漸漸褪去。
喬慎獨的大腦忽然衍生出一個瘋狂地計劃。
他走到休息室的鏡子前,盯著自己的黑色襯衣,一點點脫下來,換上了衣櫃裡本尊喜歡的那些衣服。
下午四點。
小豌豆下課,就發現爺爺奶奶全都搬到這邊來住了。
他開心地抱著爺爺的脖子,又親了親奶奶的臉龐,興奮地說著:“小豌豆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我愛的所有的人,我們大家全都住在一起了!”
白定坤夫婦簡直把小豌豆當成了命根子。
看他下課,怕他餓著,一個勁催促家傭拿吃的過來。.
他們看過小豌豆的課表,都是喬慎獨之前安排的,非常優質的國風文化以及素質培養的課表。
得說,在教育孩子這件事上,喬慎獨還是挺厲害的。
就在他們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
一道身影快步衝進了大廳!
“音音!音音!”
喬慎獨穿著一件湛藍色的襯衣,滿臉焦急地衝進了大廳。
看見白家人以及小豌豆,他愣了一下,目光緊跟著便搜尋起來:“音音呢?”
眾人費解。
小豌豆待在白定坤懷裡,也不敢隨便亂動。
他不知道爸爸的病到底好了沒有。
所有人都一臉懵逼、且帶著戒備地盯著他。
喬慎獨大步往樓上衝:“音音!音音!音
音你在哪裡?音音!”
白定坤想起侄女脖子上那一圈掐痕,生怕這殺神腦子甚麼時候又不清楚了,趕緊把小豌豆一提,放在妻子懷裡:“你陪著小豌豆,我上去看一眼。”
小豌豆一動不動,異常乖巧。
而喬慎獨衝上去後,大喊了幾聲。
沈音音便從房間裡出來了。
看見熟悉的愛人,沈音音的眼睛裡浮現出一層層的淚光。
她張開雙臂,朝著他的方向撲了過去:“阿嶠!”
喬慎獨明顯頓了一下,但還是朝著她張開了雙臂,將她柔弱無骨的身子穩穩的接住!
他又明顯地僵了一下。
顯然沒有想到,這女人的身子會這麼溫軟。
“阿嶠!”
“音音,讓你受委屈了,音音,我一恢復過來,就趕緊過來找你了!”
喬慎獨話落,放開她,盯著她的臉頰,緊張地問:“我看看,瘦了沒?這幾天你過得怎麼樣?”
“我很好!我一切都好!”
沈音音說著,就看見了後面追上來的大伯。
她衝著白定坤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拉著喬慎獨進了臥室。
白定坤鬆了口氣,轉身樂呵呵地往下走。
瞧著,應該是喬慎獨暫時回來了。
沈音音拉著喬慎獨進了屋子,有幾分羞澀地對他說著:“阿嶠,我有個東西給你看,你先閉上眼睛。”
喬慎獨滿臉疑惑,卻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
沈音音忙把自己抽屜開啟。
將自己確定懷孕的報告拿出來,走到他的面前去:“好了。”
喬慎獨睜開眼睛。
沈音音就將報告遞給他:“我們又有孩子了!”
她臉頰坨紅如霞,嬌豔欲滴,靈動的雙瞳平添生動光彩,眼眸流轉間是數不盡的美豔與嬌羞的風情。
喬慎獨深深看了她一眼,低頭看著這張報告單:“這……”
沈音音見他有疑慮,忙解釋:“就是之前,你強暴我那次,然後我還氣的跑回華盛頓了那次。”
她跟他做那種事的次數,確實是屈指可數。
可她命中率卻這麼高。
沈音音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