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誠毅勾唇:“不會。”
其實,那天從地宮回去,白誠毅也覺得發生的一切不可思議。
尤其是惟肖,是喬世儒特意為了繼承人而培養的特助,怎麼會這麼蠢笨遲鈍?
再加上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很多事情來不及細想,很容易上當。
現在細細回想,白誠毅心裡也湧動出一股怒意。
居然把他跟他的戰友,都綁在解剖臺上,還剖了他們一條搜救犬!
這筆賬,無論如何他都要討回來!
白定坤又道:“雷蒙多先生明天下午的航班,從米蘭直飛A市,屆時我會邀請他住在我們家裡。慎獨也以親戚團聚的名義,住在這裡,便於治療。”
喬慎獨深感抱歉:“多謝大伯的安排。其實我很慚愧,本該是我好好照顧音音跟小豌豆的。”
白誠毅脫口而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就不要太客氣了!”
喬慎獨看了眼門口。
猶豫著,道:“大嫂那邊……”
白定坤又道:“這樣,你們搬到隔壁的新別墅去住,家傭、保鏢都從我這邊出信得過的人,你們先用著。等誠毅把姜琦他們搞定之後,你們再見機行事吧。”
白誠毅有些尷尬:“其實也不用,我會跟漸青講,讓她大氣一些。”
白定坤提到這個兒媳婦就頭疼:“你跟她講了這麼多年,她甚麼時候真的大氣過?反倒是我們白家,對她一直很大氣,對她的父母也很大氣,但是這一次,喬家的事情也提醒了我。”
白定坤深吸一口氣,道:“人的慾望、貪戀是會被放大的,也會被越喂越大。”
如果喬家的事情早點被發現,他也能早點吸取教訓。
這樣上個月就不會一口氣給親家換了大房子、又換了名牌車。m.
白定坤心裡膈應的很。
原想著,能花錢買清淨,也是值得的。
可現在,就怕他也跟喬世儒待姜琦一般,把對方的貪婪越喂越大了。
白定坤:“就這樣吧。我還要倒時差,先睡了。誠毅,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處理了。”
白誠毅:“爸爸放心,我一定幫妹妹、妹夫辦好。”
喬慎獨跟沈音音一直在這裡,陪蘇忻聊天,又細緻地參觀了別墅,直到吃了晚飯才離開。
期間,小豌豆跟飛飛一起在泳池裡玩水。
兩個男孩子玩的開心極了,葉漸青難得沒有強迫兒子去刷試卷,她一下午都忙著發各種朋友圈,曬這座新得的A市市區的豪宅別墅。
小豌豆同時牽著爸爸跟媽咪,一蹦一跳地走在大理石鋪成的地板上。
只是走了兩分鐘,就從飛飛別墅的大門,走到了他們新居別墅的大門。
白天裡,他們待在飛飛這邊的空檔,蘇忻已經把家傭、保鏢都分過去了,還讓人把那邊的衛生都搞過了,還有很多生活用品、傢俱、家電以及吃的喝的,全都買齊、辦齊了。
葉漸青想陪著他們一起過去。
她想看看公公送給小豌豆的豪宅長甚麼樣子。
無奈她前腳剛跨出門,後腳就比蘇忻拉住了:“行啦行啦,我們還是趕緊倒時差吧!再說了,慎獨跟音音今天陪了我們這麼長時間,他們也很累了,就不要過去給他們添麻煩了。”
葉漸青這就聽不懂了。
怎麼他們在這裡又吃又喝,待了一天都沒問題。
反而她過去他們那裡,看一眼都不行?都成了給他們惹麻煩?
葉漸青實在是無語,心裡給蘇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而喬慎獨、沈音音倒是對隔壁大別墅並不在意,這裡再好,也比不上慎獨苑的小樓是沈音音親手設計、喬慎獨親自修改並監工的好,還有喬公館的大宅,也不比這裡的差。
他們對於多一棟別墅的感覺,就像是鞋櫃裡多了一雙鞋。
一家三口進去後,小豌豆就開始打呵欠。
喬慎獨跟沈音音便趕緊給他洗澡,帶著他睡了。
慎獨苑。
白誠毅領著手下的人,跟喬慎獨提前規劃好的那般,準時出現在慎獨苑的門口。
門衛悄悄放他們進去。
白誠毅衝進去,根據喬慎獨給的地形圖,以及門衛的領路,
很快找到了主宅,衝進去便很快將姜琦、姜琦老公以及惟妙惟肖齊齊控制住了。
慎獨苑裡,被姜琦他們收買的家傭、保鏢,此刻早已經沒了聲息。
因為他們在白天的時候,已經被喬慎獨找了可靠的人,一個個地解決了。
白誠毅把四人套上麻袋,讓他們兩眼一抹黑地分別被綁起來,直接開車帶走!
等車開出去很遠很遠的距離。
他們才被丟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卻手腳都被綁著。
白誠毅親自過去,逐一審問。
白天消失的那些人,已經把甚麼都招了。
惟妙是個實心眼的,完全不清楚父母跟哥哥的計劃,她還在發瘋一樣喊著:“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你們這群歹徒,你們敢傷害我,喬少不會放過你們的!沈總也不會放過你們的!”ノ亅丶說壹②З
白誠毅就跟他們慢慢磨。
不傷人皮肉,卻能折磨一個人心靈的法子,他會很多,都是這些年透過演習作戰跟帶兵總結出來的。
他第六感惟妙這裡不會得到甚麼有價值的線索。
於是讓人把惟妙關進了一間單身公寓,摘了麻袋,有一室一廳一衛,但是沒有窗戶,沒有通訊裝置,沒有訊號。
惟妙在裡頭,住了一天又一天。
終於,她情緒崩潰地大哭出聲:“這到底是怎麼了?你這個賊人,要麼找喬少拿贖金,要麼找沈總要贖金,你們把我困在這裡,到底想要幹甚麼?有本事,我們打一架啊!光明正大地打一架啊!”
白誠毅繼續主攻惟肖,旁敲側擊姜琦跟她丈夫。
等到惟肖的情緒也崩潰了,發現不管是24小時,還是72小時,這幫人真的不會放了自己,真的要跟自己拼到底,惟肖開始害怕了。
他崩潰的牢騷聲,以及惟妙的哭喊聲,白誠毅都錄了下來。
他拿到姜琦跟她丈夫的面前,將錄音依次播給他們看。
於是,姜琦跟她丈夫,也終於崩潰地出哭聲來。
白誠毅勾唇:“現在,可以講了吧?你們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