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音看著白誠毅衝進去的背影,心急如焚。
她已經把裡面翻找過了。
希望喬慎獨如果真的在這裡,大哥能用科技手段把喬慎獨給查出來。
惟肖四下看了眼,指著雕塑噴泉前的長椅,道:“少奶奶,我們先去那邊休息一下吧,一會兒白大少爺會把結果告訴我們的。”
沈音音便跟著他們往那邊坐過去,面對著大宅的方向,坐著等著。
主宅裡。
偵察兵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Sir!這裡有情況!”
“甚麼情況?”
白誠毅步履匆匆地趕了過去。
為首的一個兵把測量的結果給他看:“Sir,您看看這裡,顯示地下有一座很大的宮殿,但是,具體的一切都測不清楚,活體、熱量、建築結構都不清楚,應該是有很嚴謹的訊號遮蔽措施。”
白誠毅想到喬慎獨的失聯。
手機,簡訊,電子郵件,全都不回覆。
他眉頭一皺:“地下宮殿?你怎麼知道是宮殿?”
偵察兵:“如果不是宮殿,為甚麼規模這麼大?”
他指著這裡,又指著門口,道:“我從那邊一路側過來,這裡是中心的位置,可以說,整座宅子的底部都是地下城,佔地這麼大呢,上面的建築都像是宮殿一樣了,更不要說下面了,喬家還這麼有錢,建地下宮殿不是難事。”
白誠毅沒心思調侃誰家有錢。
他仔細研究了起來。
而後,把所有的兵召集到一起,開了個簡單的小會。
沈音音在外面的長椅上等了四十分鐘左右。
白誠毅終於風風火火地領著人衝了出來。
他看向沈音音:“裡面甚麼都沒有。”
沈音音眼中的光,就這樣一點點熄滅了。
但她很快穩住了心神,道:“大哥,我們去喬家吧,去喬家在市區的別墅,剛剛我跟惟妙惟肖都商量過,喬慎獨也有可能在那裡的。”.
白誠毅溫聲道:“音音,你不要著急,你聽話,先回家陪小豌豆。餘下的事情,讓大哥來安排!大哥保證,一定幫你找到喬慎獨!”
沈
音音:“可是……”
白誠毅:“你看,你最早趕過來,但是你查了一圈,有甚麼發現呢?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我還打算,讓下屬給我送兩條搜救犬過來,你讓惟肖留下幫我,這個莊園很大,我們再最後確認一遍,沒問題,我跟惟肖再去喬家。你放心,大哥找人,絕對比你有經驗,有任何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沈音音的手機響了。
她低頭一看,是小豌豆用兒童手錶打來的。
“媽咪,你在哪裡啊?”
“媽咪在外面有點事情。”
“媽咪,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我……”
“快回去吧!”白誠毅揉了揉沈音音的腦袋:“你放心,喬慎獨是我妹夫,我一定會拼盡全力找到他!”
沈音音眨眨眼,清美的瞳仁裡閃過一絲感動,也閃過幾縷愁緒。
她感動堂兄不遺餘力地幫助自己。
愁緒萬一喬慎獨出了事,她以後要怎麼辦?小豌豆又要怎麼辦?
沈音音在小豌豆奶聲奶氣地催促下,最後看了一眼大宅,轉身離開了。
惟妙開車送她,帶出來的三車的保鏢,一車保護他們回去,餘下兩車留下幫忙。
惟肖看著白誠毅,誠懇又熱切地問詢:“白大少爺,搜救犬大概甚麼時候能到?”
白誠毅:“快了。”
他對著惟肖招招手:“你過來,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他領著惟肖進了宅子,然後指著儀器監測出的結果,道:“這座宅子的地下,有地宮。但是它設有很強的訊號遮蔽系統,我們無法突破。我也不敢貿然突破,怕打草驚蛇。我們進來的時候,已經把這裡的攝像頭全都黑了,現在說話、行動都是安全的。”
惟肖聽著,只覺得後背發寒。
他有些毛骨悚然地問:“您是說,這裡地下有地宮?”
白誠毅盯著他的眼睛:“你不知道?”
惟肖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是夫人的嫁妝,後來夫人把它送給喬少的生日禮物,夫人曾經允諾過喬少,會在他十歲生日的時候回莊
園來看他。但是喬少那天請了很多朋友過來開舞會,夫人一直沒有出現過,喬少因此還成為了小朋友們中的笑柄。後來喬少就再也不辦任何舞會了。”
白誠毅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裡其實最早是喬慎獨母親的地方,他母親,對這裡,應該更熟悉才對。喬慎獨是後來接手的,還不住在這裡,只是偶爾過來思念一下母親?”
惟肖想了想,認真道:“也沒錯。”
白誠毅懂了:“所以,喬慎獨也未必知道,這地下會有地宮,但是……這莊園原來的主人,喬慎獨的母親,一定知道!”
惟肖:“也許吧。”
白誠毅努力梳理整個案情:“喬慎獨在中國,忽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這才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他按照母親的話,去找母親,卻徹底失聯。這裡是他母親的地方,他母親對這裡很熟悉。這裡又發現了地宮。地宮剛好有很強的訊號遮蔽系統。”
惟肖聽著,越來越覺得,事情似乎可以連成一個故事了。
結論呼之欲出:喬少的母親,有預謀地把喬少騙來這裡,關進了地宮。
但是……
惟肖連連搖頭:“白大少爺,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多,你懷疑的一點道理都沒有。”
白誠毅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道理嗎?我覺得這也順下來,事件才會有清晰的脈絡。”.
惟肖搖頭:“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傷害自己的孩子!所以,夫人沒有必要這樣做!”
白誠毅閉了閉眼,又走到一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向惟肖:“你把喬慎獨外祖家的事情,說給我聽聽,比如他們的學歷、職業、癖好、還有家裡的重大變故之類的,也許有用。”
惟肖走過去:“夫人是專門研究航天方面的科學家,常年為美國航天局服務。夫人的母親是世界小姐,家庭主婦,夫人的父親是醫學家、科學家,夫人的外祖父是祖籍東北的鄉野醫生,把夫人的父親培養成了醫科大的天才,還被保送出國深造,這才全家留在了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