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後,沈音音帶著小豌豆,以及董寧皓夫婦一起回了白家的莊園。
而喬慎獨直接去找他母親了。
他跟沈音音說:“我肯定會讓媽媽跟你們見一面,但是我不確定那邊的情況,我先過去看一下,我們隨時電話聯絡。”
沈音音:“好,你放心去,路上小心!”
喬慎獨走了。
沈音音甚至都沒問,他要去哪裡跟他母親會合。
她相信他不久後一定會給她打電話的。
可是這一分別,就是整整兩天,喬慎獨的手機關機了,根本聯絡不上。w.
董寧皓夫婦也離開了。
只有惟妙還陪在沈音音母子身邊,貼心地保護他們。
一開始,惟妙還會安慰:“一定是喬少被甚麼事情耽誤了,或者他被接到了夫人住院的地方,那裡因為美國要保密,所以沒有訊號也不一定。”
沈音音也不懂這些,只是覺得右眼一直在跳,整個人心神不寧。
小豌豆回來後,白定坤夫婦高興壞了,幾乎走哪兒都帶著小豌豆,恨不能把他捧上天寵著。
小豌豆每天有那麼多人陪著,無憂無慮的,每天回問一句爸爸有訊息了沒,然後知道沒有,就不吵不鬧繼續等著。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
就在喬慎獨母親的莊園裡。
有一座隱匿已久的地下實驗室。
兩天前,喬慎獨聽從母親的話,自己一個人回到了莊園,並且走入了地下室。
他也很懵。
小時候想念母親的時候,他在這裡玩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以說,莊園裡就沒有他還不知道的地方。
可是進入了地下室,他看見這裡被打造的猶如二次元空間一樣的地下室。
他懵了……
地下室的空氣很流暢,氣溫很適宜。
牆壁上是銀白色的金屬材質,看起來透著後現代的科幻風格。
往裡走,才發現這裡的空間無敵巨大,一間間的不同功能的房間,配電室、中控中心、倉庫、能源儲備室、器材儲備室……各種功能性的房間大大小小二十多個。
他忽然聽見媽媽的聲音:“兒子,媽媽在負二樓,你往前走,左手邊有個藍色的小風鈴,往下拉一下就看見了。”
喬慎獨有些不可思議。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一點都不像
是上了年紀的樣子。
而且……有點像是年輕的時候提前錄好的聲音。
尤其是這裡。
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打造出來的。
喬慎獨有些後悔,他似乎百密一疏了,聽見媽媽的手機打來電話,他就急匆匆趕回來,按照指示一個人來,他連惟肖都沒有通知,一個幫手都沒帶。
如果是從前,他豁出去也不怕,只要能見到媽媽。
可是如今……
他不敢讓自己有事。
他還有年邁的爺爺,還有年幼的兒子,和等著他回去的未婚妻。
他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像自己當年一樣,那麼小就沒有了父親。
喬慎獨走到前面。
他看見了那串藍色的風鈴。
可他竟然有些退縮。
“媽媽,”喬慎獨溫聲:“你病重了,為甚麼不在醫院或者醫療機構,而是在這裡?這裡是甚麼地方?你甚麼時候在這裡建造了這個地下室?”
他下意識看了眼手錶。
手錶跟手機訊號是互通的,可是該死的,他手錶沒有任何訊號了!
這說明,這裡有極強的訊號遮蔽!
他在母親的莊園從小玩到大,都沒有發現這裡,不知道他消失幾天,他的那些人能不能找到這裡?
應該是……不能的吧?
“兒子,你不要怕,媽媽是不會傷害你的。媽媽只是有些秘密要告訴你,這些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媽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媽媽希望你知道這些秘密。”
溫柔的聲音,繼續召喚著喬慎獨。m.
他其實從未與母親好好相處過。
但是……
他真的,太渴望擁有母愛了。
那一句“媽媽是不會傷害你的”,讓喬慎獨內心自責起來。
是啊,那是他的媽媽。
他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媽媽呢?
喬慎獨用力拉下了這串藍色的風鈴。
緊跟著,風鈴後津貼的一堵牆輕微地動了動,宛若日式推拉門一樣,朝著另一邊拉開,露出了一個往下的白色階梯。
階梯內光線明亮,喬慎獨深吸一口氣,往下走去。
剛下去三分之一,身後的門就關上了。
他猛地回頭,甚麼都看不見了。
喬慎獨的心理還是很強大的。
他很快穩住心神,往樓下走去。
卻見,樓下居然是個居家裝修的套房模樣。
而他
母親此刻正端坐在沙發前,面帶笑意地望著他。
這模樣,哪裡有半點被歲月磋磨過的痕跡?
又哪裡有半點,像是病入膏肓的模樣?
“你……”
喬慎獨不敢置信地快步上前,望著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你、你……”
慕芸泱恬靜地坐著,素面朝天,卻滿臉的膠原蛋白。
就是比起沈音音這麼年輕的臉,也不差甚麼。
喬慎獨不敢置信地望著她的眼角、脖子,一點細紋都沒有!
“兒子,你先坐下,媽媽慢慢跟你說。”
慕芸泱端起茶几上剛煮好的茶,倒了兩杯,一杯給了自己,一杯給了喬慎獨。
喬慎獨略有些震驚地望著她:“你、你真是我媽?”
“對,但這些,不是重點。”
慕芸泱說完,起身走到一扇房門前,開啟門道:“重點是,你父親當年火化的遺體是假的,是我提前調換過的,你真正的父親在這裡。”
喬慎獨大步衝上前,往臥室裡看過去。
就見一個大型水晶棺一樣的容器罩在一張充滿科技感的床上。
床上躺著一個人。
喬慎獨不敢置信地往前走,待他看清了那人的臉。
他終於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他父親!
喬慎獨震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他身後,卻傳來慕芸泱的聲音:“你外公是中國東北人,但是其實,他真正的身份是日本科學家的後代。”
喬慎獨猛地回頭:“你說甚麼?”
慕芸泱:“當年日本派了一批科學家在中國各地造實驗室,研究生化武器,你太公就是其中之一,他潛入東北深山,研究生化武器的同時,發現了一種能讓人永生的物質,於是開啟了將這種物質植入動物活體的實驗,只是實驗太過漫長,他只好偽裝成中國人,在當地紮根,並且將這些告訴了你外公,你外公又告訴了我。”.
喬慎獨:“……”
慕芸泱上前一步:“我真的很愛你的父親,這些年,我用盡方法才將他的身體儲存至休克狀態。”
她望著喬慎獨俊美的臉龐,微笑:“但是他大腦損傷嚴重,需要一個跟他是近親,且年紀差不多,活力充沛且健康的大腦,才有可能復活。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長大,你終於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