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和副廠長哪受過這樣的苦,他們當廠長的時候哪樣活不是手下爭著搶著做?他們甚麼時候做過這樣的活兒?面朝煤窯背朝天的。
他們都在想,怎樣才能把自己從這裡摘出來,這種話他們真的幹不了。就聽見有人說:“聽說老闆娘要下來視察,這裡的老闆娘甚麼樣子啊!美女啊還是甚麼?”
“誰知道了,但是據說老闆滿足不了老闆娘,老闆那方面活不行。”
“我行啊!我能讓她跪著求我不要!”
“我也行啊,不行咱們把她直接辦了!”
“萬一那人是個肥豬婆呢?就你那點小東西!別被人一刀咔嚓了!”
“你的才是,還沒被人咔嚓就已經斷了似的!”
兩個人一聽,這是有戲啊!自己要是被老闆娘相中了那不就是可以逃了一劫了,就不用在這黑煤窯裡了!
打聽好黑煤窯的老闆娘下礦的時間,廠長和副廠長穿上了來的時候穿的那一身衣服,果然在一群黑煤窯的人裡面,這兩個人最為出挑,也是最為白淨和最為年輕的。老闆娘第一眼就看見了這兩個人。
這兩人滿心歡喜的看向來人,在看到的老闆娘的瞬間熱情就被一瓢冷水澆滅。
這老闆娘是一個肥豬婆,滿臉橫肉不說,臉上還都是坑坑窪窪的痕跡,那痕跡坑裡有泥一樣!那個油膩膩的手好像好久都沒洗一樣,身上穿的更是一言難盡,一個黑煤窯的老闆娘,竟然把胖胖的身體包
裹住了旗袍,那旗袍穿在臃腫的身段上,就像一隻蠶蛹成了精,真的沒法看。
那個肥豬婆立刻就看到了廠長和副廠長,驚歎這兩個人白白嫩嫩的好面貌。
油膩的鹹豬手碰這倆人的充滿暗示的意味。廠長副廠長就像吞了死蒼蠅一樣噁心。
旁邊的人可能也看到了這一幕,哈哈鬨笑了起來,那兩個人也在其中。
這時廠長和副廠長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瞬間一張白嫩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黑。
旁邊的嘲笑甚至已經把這兩個人淹沒。
兩個人臉色鐵青,自己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真的是太難以啟齒了,那肥婆臨走時叫走了兩人,旁邊的鬨笑聲不絕於耳,兩人已經不知道用甚麼表情來表示了!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但是轉念一想:“上這樣一個肥豬婆說不定能減少自己的工作時間,這樣也行,就是有點噁心,自己一分鐘都帶不了這個煤窯了!那就先噁心著,就三個月,三個月就出去了!”
兩人在彼此身上都看見了這樣的堅定信念,不就幹一個老母豬麼!
此時兩人忽然想起自己的老婆,那樣一個妙人就是平時花的有些大,其他的還好。
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老婆已經跟別人滾在了床單上,而且放肆的很,甚至包養小白臉,找俊俏男孩子,早就把他的錢揮霍的差不多了。
但是他們不知道,還在跟著老闆娘身後走呢!
兩人來到了地上,
跟老闆娘進了辦公室。剛想坐在沙發上,就聽見那個肥豬婆說道:“跪下,吃!”
成精的蠶蛹空無一物,兩人屈辱的跪下,腥臊的味道撲鼻!
兩人無比懷念自己的老婆,那麼溫香軟玉,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被他們想念的老婆還在別人身下玩轉承歡。
頭上青青草原卻不自知!
何雨天可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他此時正在徐瑩瑩身邊不亦樂乎!
聽到別人彙報這樣的情況何雨天也是感覺很神奇,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瞬間有點迫不及待的知道那兩個人回來的時候會是甚麼樣的修羅場了!
廠長副廠長的老婆偷人的事情不脛而走,現在四九城上層一部分的人幾乎都知道了!
何雨天暗笑著這種發展。
此時的廠長副廠長好像是把那死肥婆伺候的服服帖帖的,現在那死肥婆到哪裡都帶著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瞬間感覺揚眉吐氣了!但是還是免不了去黑煤窯幹活。
黑煤窯的人知道這兩個人伺候死肥婆,兩人以來就開始嘲諷他們:“怎麼樣,死肥婆可口不!”
兩人一想到那天的一切瞬間就要嘔吐出來!
聽著那些刺耳的聲音,兩人強忍著喉嚨的噁心感,還得幹活。
此時老闆娘又叫這兩人了,兩人一臉吃大便的表情,但是也沒辦法,只能去那裡,因為只有去那裡才能免了一場幹活。
心不甘情不願兩人一起伺候這老闆娘。
老闆娘舒爽到,
免了這一天的活。
一時間這兩人在地下橫著走,得到的仇恨值不是一星半點。
別人特麼都在幹活,這兩人卻在摸魚,這誰能忍?
這些人都準備給這兩個人好看,偷偷買了助興的藥。
某一天,老闆來了,大家讓這倆人服了藥和老闆娘關在一個屋子裡。一時間房間內一片狼藉。
等老闆開門看見的就是自家老孃們被兩個男人伺候的模樣。
一時間火起。
“你們幹甚麼呢!”憤怒的聲音吼到!
但是幾人都被藥勁所迷惑,也不管進來的是誰,就是不能停止動作。
老闆就看這些人看到自己還在繼續勇猛衝刺,瞬間感覺到了一種不可言說的羞惱。
“我讓你們停下!”
這三個人看了一眼老闆,繼續動作!
老闆羞惱到:“我說話沒聽到是不?死豬婆!”
那個老闆娘看了一眼自己丈夫,但是身體被一波波感覺衝擊的七零八落,也就沒有停止,直到一股腥臊噴湧而出,幾人才停下來。
老闆鐵青著臉上,就想把這幾人放到自己的黑煤窯讓他們三個一起到天荒地老。
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這老闆把這三個人都放到黑煤窯裡,黑煤窯的那些人都在看這三個人的笑話。
這是被騎了還得被下放?大家都舒爽了起來。
何雨天收到老闆的電話時先是一臉懵。這兩個人幹甚麼了,怎麼老闆都忍不住整他們了!聽到這事的時候也是不禁拍桌大笑!這兩家人真的是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隨即不在多管,而廠長副廠長下放也從三個月變成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