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何雨柱早就想說了,只是一直都沒找著機會。
本來想就那麼在心裡憋著,說不說都無所謂,但在上次被劉富貴打成得重傷垂死只剩一口氣的時候,何雨柱突然醒悟,該說的話必須要及時說出來,否則指不定哪天就沒機會了。
所以這次,他必須把那些憋在心裡已久的話給說個清楚明白。
哪怕是當著槐花小槐花這兩個小丫頭的面,他也照樣要說,畢竟兩丫頭還小,也聽不懂甚麼,沒事的。
主要他這心裡迫不及待,一刻也不等不了。
“雨天,你跟秦淮茹婁曉娥這些人的關係太亂了。”
“長期下去始終不是個事啊,人們在背後說得太難聽了。”
“那是真的在戳著你脊樑骨罵啊,說你不是個東西,說你隨意亂搞男女關係,說你……”
何雨柱語氣沉重聲音一頓,有些話還真有些說不出口的。
不過何雨天能夠想象得到,畢竟人言可畏,他在那未來世界早就見識過流言蜚語的力量了,且這種力量還被無限放大,還有著一個很未來化的專業用詞——輿論!
輿論能夠摧毀任何一個人,以及任何一個勢力。
乃至一個國家在龐大的國際輿論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
所以對於眼下何雨柱所言,他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也知道何雨柱之所以說這些不是甚麼迂腐老舊,而是真的在擔心,在怕,怕他何雨天終有一天被那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給毀掉。
恐怕也只有何雨柱敢對他說出如此實話了。
像四合院裡那些人,誰敢說他半句不是?
當然,他也不希望有人說,可這是兩碼事,他能拎得清。
“哥你放心,不會有事的,這世上沒甚麼東西能夠打倒我。”
何雨天的語氣相當自信,畢竟他有自信的本錢。
“那你就真打算一直這麼下去?”何雨柱急忙追問。
何雨天笑了笑,說出實話:“像婁曉娥秦淮茹秦京茹,以及徐莉莉之類,我都讓她們自己選,想留便留,想嫁人便嫁人,我無所謂。”
“那她們肯定不會嫁人的啊,所有我才說這麼下去不是個事,雨天你這樣會耽誤她們的!”何雨柱語氣凝重很是著急。
“耽誤?”何雨天搖頭,在槐花的嚶嚶嘀咕下伸手抓過幾顆花生米遞到槐花嘴邊,結果槐花一口下去把他手指都給咬住了。
調皮!
“不許鬧。”
“嘻嘻。”
何雨天隨手從包裡抓出一把糖,登時引得槐花小槐花兩丫頭全都兩眼放光。
“哥你就這麼想,甚麼叫耽誤?”
“拿秦京茹而言,她現在嫁人,家裡一輩子能掙多少錢?得甚麼時候才能吃穿不愁?”
“可我現在就能滿足她的一切需求,隨手便能給她嫁人之後一輩子都爭取不來的東西,既然如此,她為甚麼要嫁人?我又耽誤她甚麼了?”
何雨柱張嘴想要反駁,然而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且連番幾次都是如此,以致最後啞口無言
。
這好像還真的沒法反駁。
畢竟現實這東西是很殘酷的,殘酷到任何人都不得不低頭。
嫁人又怎樣?不嫁人又如何?不都得活著?
只要活著?誰能逃得了現實的折磨?
何雨柱伸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飲盡,悵然嘆氣,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活自己的吧,管別人去怎麼說呢?
至少現在沒人敢當著他們兄弟的面說甚麼,這不就行了?
“算了算了,來吧,喝酒。”
“喝!”
吱呀一聲,秦淮茹推門而入,端著兩盤香噴噴的炒菜放在桌上。
槐花滿眼小興奮伸手就要去抓,秦淮茹趕緊將其小手摁住,一眼瞪過去:“幹嘛呢?也不怕燙著。”
“雨天哥哥,我想吃……”槐花可憐巴巴地看向何雨天。
聽著閨女這稚聲稚氣的話,秦淮茹卻是臉紅了,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
何雨天瞥她一眼,裝作甚麼都不懂的樣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炒肉放進槐花嘴裡。
“雨天哥哥我也要我也要……”小槐花又嚷嚷起來了。
秦淮茹臉上更紅。
何雨天笑著搖頭,這寡婦缺少滋潤啊。
不過也確實,各種滋養滿臉紅潤,渾身風韻豐滿無限,她現在肯定是走到哪都惹男人流口水。
其中自然免不了大膽上前勾搭的,可她敢上麼?
再有需求也必須得忍著,她肯定不能因了一時之爽而毀自己下半生。
畢竟,他曾經警告過的,他相信這寡婦沒那個膽子。
而除她之外
,婁曉娥也是一樣的吧?
“雨天你笑甚麼?喝酒啊。”何雨柱舉杯招呼。
“嗯,喝酒,來!”
“來,幹了。”
“幹!”
這一頓酒一直喝到天黑才結束。
何雨柱喝得爛醉如泥不省人事,何雨天卻是甚麼事都沒有,簡直就跟沒喝過一樣。
秦淮茹驚得不行:“雨天你,這麼能幹的?居然把你哥弄趴下了?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酒神啊。”
這話不假,何雨柱自從帶著貨運團隊後就開始各種應酬,各種喝酒,加上人高馬大的底子擺在那,久而久之早把酒量給練出來了。
妥妥的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即便有所誇張但也差不多了!
反正一大爺二大爺那樣的,十個加在一起也不是何雨柱的對手。
可現在,何雨柱卻是讓何雨天喝趴下了?
完了何雨天還甚麼事都沒有?
反正秦淮茹秦京茹以及婁曉娥和徐莉莉全都驚呆了,完全不敢相信何雨天的如此戰力。
而面對眾人驚愣不已的目光,何雨天卻是神秘一笑:“我能不能幹你們還不知道?就這點酒能放的倒我?”
一聽這話,秦淮茹還真不服氣了:“我就不信放不倒你,京茹來,我們一起把他給放倒。”
徐莉莉立馬上前:“我也來。”
緊接著,婁曉娥也加入進去,繼而四女一起,一杯接著一杯勢必要把何雨天給放倒。
結果,一個個的全讓何雨天給放倒了……
次日中午,徐莉莉好不容易才從床上起來,一
陣腰疼扶牆出門,心裡直罵:該死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