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你現在胃口越來越大了啊,前幾天才從長臨貨運和服裝廠拿走那麼多現金,我可是都沒過問半句。”
“結果這才幾天工夫你就又沒錢了?還想直接從我這要?顯是數額不少吧?”
面對何玉婷明顯帶著些許質疑的目光,何雨天還真心有些無奈:“姐我真不是啊,你知道我從不亂花錢的,而且這次真的是大專案,我有絕對信心的。”
何玉婷笑而不語,眸光閃爍逐漸泛起點點神秘。
何雨天心裡一頓:這是幾個意思?
“雨天你哪次不是說有信心?”高曉璇開口了:“就收個廢品你還說輕輕鬆鬆一個億呢,這次又是一個億?”
“不是,姐你……”
“對了,就今天,你在人家那科研會議上也是這麼說的,一封信就能賣一個億,怎麼一個億對你來說就這麼輕鬆的?”
開玩笑,那對我來說能不輕鬆麼?也就一個小目標而已。
只是這裡面有些東西還真的是不好說啊,因為根本就說不明白。
畢竟你們連手機是個甚麼東西都不知道,自不明白這玩意對於未來發展的重要性,那我能說得明白麼?
“姐你們就再信我一次行麼?”何雨天還真是很少有這麼求人的時候。
空氣安靜幾秒,何玉婷轉頭與高曉璇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疑慮。
不過這點疑慮很快便在兩人眼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畢竟她們的疑慮是針對那甚麼前所未有的
通訊技術,而不是針對何雨天。
“想要多少錢?”終於,何玉婷開口了。
何雨天面上一喜:“一個億。”
高曉璇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你說甚麼?一個億?”
這小孩是在開玩笑嘛?一個億甚麼概念?
搞甚麼通訊技術能用得了這麼多錢?
之前振振有詞一口一個億,敢情是要從我們這拿一個億出去?
空氣安靜下來,整個氛圍明顯有古怪而壓抑。
片刻,何玉婷磚頭看向了旁邊的玉小詩、趙玉蘭以及冉秋葉,問上一句:“你們覺得呢?信他嗎?”
瞬時,趙玉蘭冉秋葉直接愣住。
這事還要問他們的意見?
開玩笑,一個億啊,她們可不敢說話。
畢竟這輩子連一百萬一千萬都還沒見過呢,哪敢對一億這種天文數字有想法,更別提甚麼意見了。
玉小詩倒是好一點,畢竟她是堂堂的武王弟子,對於一個億雖說震撼,但也到底是很快回過神來。
“我信。”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轉頭過去將玉小詩盯住。
你信?信甚麼?信何雨天以後能掙一個億回來?
還是無條件無保留無理由,反正就是信?
何玉婷高曉璇等人心中都有疑問,但此時卻是誰也沒說話。
因為此情此景有些話根本就沒必要說出來。
她們可都跟何雨天關係匪淺,誰能真的不去相信這小子?
只不過是不敢開口把話給說出來而已。
也唯有殺人都不眨眼的玉小詩心裡想到甚麼便說甚麼,毫
無顧忌可言。
“你們呢?”輕聲一句,何玉婷又朝趙玉蘭和冉秋葉看了過去。
冉秋葉頓時僵住,一個億啊,她是真不敢說話。
趙玉蘭倒是比之剛才稍微好了那麼一點,畢竟她也是出身書香世家,好歹也一直遊走在社會頂層見過很多大場面,故而此時,在堅定著心底某種信念的前提下……
“我信。”她也來了這麼一句。
何玉婷點了點頭,然後目不轉睛盯住冉秋葉。
“我也信。”冉秋葉心裡一慌脫口而出。
何雨天笑了:“姐你看,她們都相信我,你們是我姐,更得相信我才對。”
高曉璇無奈,誰不相信你了?一直都在無條件相信你的好吧?
否則早在剛才你提出一個億的時候就直接一個巴掌衝你扇過去了。
“行。”何玉婷開口一錘定音:“就給你一個億,其中具體進展我也不管,反正你自己看著來。”
何雨天徹底鬆了一口氣:“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肯定?何玉婷眼裡閃過幾許神秘,但願吧。
畢竟事已至此,那麼多寶都已經押在你身上了,總不能現在退出啊。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立時將在場所有人的思緒全部打斷。
何雨天起身開門,只見門口站著何老和一名渾身光鮮的中年男人。
男人戴著一副眼鏡,白襯衫上打著領導,筆挺的西褲配著一雙漆黑透亮的皮鞋,眼神深邃冒著精光,手上還提著個漆皮公文包
。
一股子濃濃的遠洋氣息,顯是剛從國外回來的。
“來我給你們介紹。”何老滿面紅光,很是高興而自豪:“這便是我那位學生,剛從歐美回來的大博士,鄭東來鄭大博士。”
“這是我侄子何雨天,我侄女何玉婷,高曉璇,然後這幾位是雨天的朋友……”
一番介紹,何老招呼眾人坐下。
鄭東來摘下眼鏡目光一掃,笑盈盈道:“何老,您這……可不太對啊。”
“哦?此話怎講?”
“據我所知,港城何家可是一直都跟大陸這邊不太友好。”
“您是學者,一心鑽研學術所以不注重這個。但我即便一直在國外也是知道,港城何家……”
“港城何家怎麼了?”何雨天突然開口將其聲音打斷,一點都不帶客氣:“一來就港城何家,港城何家把你怎麼了?”
“剛從國外回來了不起?這也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博士就博士還他媽大博士?誰給封的?有大博士這麼個稱謂嗎?自己搞特殊都搞到國外去了還有臉在這裡誇誇其談?”
驟然,鄭東來騰地起身,目光灼灼死盯著何雨天,隨沒說話,但眼中厲色很是令人心驚膽戰。
學者氣勢自內而外,睥睨一切藐視所有,那是大博士所獨有的自信。
畢竟鑽研各個領域,知道的東西太多了,對這個世界太瞭解了,有著絕對的高度的眼界,在學識不匹配之人面前,自有一種控制不住的優越感!
偏偏這
種優越感,在何雨天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