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眾多專家學者等了半天都不見何天行回來,不由得著急了。
“到底甚麼情況?這個會究竟還開不開了?真當我們時間很閒嗎?”
“閉嘴!甚麼地方輪得著你來發牢騷?就你時間寶貴是嗎?”
“可問題是……”
“是甚麼?何老的時間不比你寶貴一百倍?這才一會兒工夫你們就不耐煩了?想造反嗎?”
各種焦躁,各種不服,縱然有人壓著也是控制不住這會議室裡的焦躁氣氛。
對於何家,很多人早有不滿,只是一直憋在心裡敢怒不敢言而已。
甚至人們對於何天行也是早就心生怨懟,畢竟那可是港城何家的人,那能是一條心麼?
做甚麼都得看何家臉色,就是高考都基本淪為了何家挑選人才的手段,這算甚麼?
要知道這是大陸不是港城,豈能容得何家如此放肆?
砰!突然一聲巨響,有人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緊接著站起來:“我不等了!”
“我也不等了。”
“對,不等了,這麼大的事情卻被何老給撇在一邊不管,反而跟何家的那群小年輕出去了,你們說這叫甚麼事?”
“要我說何老根本就分不清輕重,這都甚麼時候了居然還……”
突然,門開了。
有人舉步進來,直接掃視會議室裡所有人:“是分不清輕重?”
眾人轉首,齊齊將那年輕人盯住。
“你誰啊?”
“小子你幹嘛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混賬!我在教育界這
麼多年就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情,這種會議甚麼時候都輪得到這麼一個小孩來指手畫腳了?”
“沒錯,今天我是真的忍無可忍了,這何老到底甚麼意思?是故意在羞辱我們嗎?真當這是他港城何家了?”
看著眾多學者滿臉怒色,聽著各位專家各種怒斥,何雨天臉上神色始終篤定,只是淡淡一句:“這裡當然不是港城何家。”
“你們既然這麼不滿,那行,從明天開始,我港城何家便撤銷在大陸教育界的一切投資基金。”
“去年是七點五億,今年是七點七億,明年,一分錢也沒有。”
“現在你們滿意了嗎?”
聲音落下,全場安靜。
死寂裡猙獰著一股子窮窮的怒氣,幾乎所有專家教授全都死死攥緊了拳頭。
又是這樣,媽的每次都是這樣!
動不動就拿一招來威脅何老威脅整個教育界,簡直欺人太甚!
“小子你到底誰啊?你有甚麼資格說這大話?”
“就是,何老都不敢說這種話,你憑甚麼?”
“小子我告訴你,在這裡大放厥詞是沒用的,我不管你甚麼身份甚麼背景也不管你跟港城何傢什麼關係……”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聲音不大,卻將全場所有聲音盡皆打斷。
門口,何玉婷舉步走來,並肩站在何雨天旁邊,掃視眾人,朗聲開口:“這是我弟弟,何氏集團專項基金會的新一任負責人。”
“關於大陸教育界投資基金以及捐贈基金
的事情,以後都由他全權負責。”
“他說十億,那便是十億。”
“他要說一分錢沒有,那就是一分錢沒有。”
“至於你們對我二叔甚麼看法,以及對我何傢什麼想法,我不管,也不想管。”
“但在投資基金一句捐贈基金這件事上,煩請各位自行拿捏。”
何玉婷說完了。
全場所有專家教授也全都愣住了。
身心震撼滿臉僵硬,幾乎每一個都是這種反應。
他們不驚愕,憤怒,不理解,更對那何雨天的身份和來歷感到十二萬分的好奇。
年紀輕輕,卻能在何家擔當如此大任?
甚至能夠一句話決定數億的資金款項?
何家這是亂來嗎?還是,在下一步極其詭異莫測的棋?
眾人不解,可沒人解釋。
何玉婷拉過何雨天的手,徑直轉身走了。
轉眼,大學門外,車裡。
安靜空氣裡,何玉婷和高曉璇都在目不轉睛盯著何雨天。
旁邊,何天行也是一樣。
而何雨天手上拿著十幾個信封,每一個信封裡都裝著一大領域的核心科技。
每一封信都能在國際上賣出至少一億的天價。
這個年代的一億是個甚麼概念?
十幾封信全部賣出去,那瞬間便是十幾億。
關鍵這十幾封信裡的東西全部匯聚一起,足以在短期之內快速提升一方國力!
弱國會變成強國,強國會變成超級強國。
如果本就是超級強國,那又會是怎樣?
只怕第三次世界大戰都將不遠了。
何玉婷高曉璇對
這些個事情或許還沒那麼清晰明瞭的概念,但何天行卻是清楚,這一切絕不誇張!
科技富國,科技強國,科技可以改變一切。
莫說一個國家,就是整個世界都將被科技所主宰。
未來就是科技的世界,何天行身為教育界泰斗自然有著如此遠見。
故而他人雖古板,卻能很快便從驚愣震撼當中回過神來,並調整心態徹徹底底地對何雨天抱有一種……敬畏之心!
而這敬畏之心的背後,是一些極其錯綜複雜的事情。
比如……
“小兄弟你成家了嗎?”何天行突然開口衝著何雨天來了這麼一句。
這就是一件相當錯綜複雜的事情。
反正高曉璇是楞了:二叔在發甚麼神經?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來了?
何玉婷也是錯愕不解:這老頭想幹甚麼?
何雨天笑著搖頭:“還沒有。”
何天行的眼神立馬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直接將何玉婷高曉璇以及玉小詩和冉秋葉全給掃了一眼,轉頭吩咐司機:“去和平飯店。”
“和平飯店?二叔你請客?”高曉璇驚愕。
“對,我請客。”何天行出奇的大方,居然要在和平飯店請客。
連何玉婷都不由得一陣訝然:“居然捨得在和平飯店請客?二叔你在打甚麼算盤?”
“甚麼甚麼算盤?我這好歹也是港城何家的人,請你們這些個小輩在和平飯店吃頓飯怎麼了?”
“玉婷你可不能這樣,別總拿過去的目光看我,人是會
變的,總是要與時俱進的知道嗎?”
呵呵,何玉婷一個白眼,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