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太可能,可女人絞盡腦汁也只能想到唯一的可!
眼前這小子是從被撞的那輛車裡出來的!
車都被撞進那樣了,人居然沒事?
女人驚愕異常,男人則在這時下車,滿面怒色滿眼冒火,伸手指著已在近前的何雨天:“我他媽叫你滾開,真就聽不見是嗎?”
何雨天伸手指著自己那輛被撞廢的車:“撞了車死了人你想就這樣走?”
男人頓時愣住。
車裡女人登時心頭驚駭,那小子還真是從車裡出來的?
不僅沒死,而且渾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
完全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毫髮無傷啊!
“小子你他媽是想多管閒事?”男人以為何雨天是從旁邊路過碰巧看到他撞車的那一幕,不由得面顯猙獰,眼裡露出絲絲戲謔。
“一輛破車,幾個爛人,老子撞就撞了,你能怎樣?”
“就他媽你也能管老子的閒事?信不信老子連你一塊撞了?”
何雨天聞言一笑,點頭:“好啊,來,你連我一塊撞了。”
男人心頭一頓,媽的神經病啊?
還真想找死?真以為老子不敢成全你?
這時,女人下車,秀眉緊蹙快步上前:“小兄弟這樣,我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有急事正趕時間。”
“這些錢你拿著,然後你報警找人處理一下,可以嗎?”
說著這話,女人將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遞了上去。
新鈔異樣火紅,是最近才出臺的那種,何雨天還沒在市
面上見到過。
眼下足有一萬,這年代的一萬,不少了。
這女人出手還挺闊綽的。
何雨天不由得目光一轉,看向了對方那輛車,嶄新賓士,款式雖說帶著年代感,但這也只是相對何雨天的目光而言。
這年頭的賓士可是絕對的車中頂配,跟吉普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
主要進出口貿易都還沒怎麼開啟,這種賓士能夠流入國內的可謂少之又少,反正此前他是沒見過幾輛。
顯然眼前這一男一女身份不低。
“小兄弟你把錢拿著啊,我們真的趕時間。”女人催促,並直接把錢給塞到何雨天手裡。
“小王八蛋你他媽就是找死!”男人衝下車來,手裡多了一把槍。
咔噠一聲子彈直接上膛,槍口直指何雨天腦門。
“幹甚麼你?把槍放下!”女人趕緊過去攔住男人。
何雨天低頭掃一眼手上的一萬塊錢,抬頭看向那女人,身材不錯,臉也還行,妝容精緻,韻味十足。
一身洋裝,山峰半露,這風格顯是剛從國外回來,否則在國內絕不可能是這樣。
似是感受到了何雨天異樣的目光,女人轉頭朝他看了過來。
男人更是火氣直冒,直接將女人給一把拉到身後,再次拿槍口對準何雨天。
黑洞洞槍口隨時都有可能射出一顆子彈,子彈爆頭,那何雨天這條命可就沒了。
雖能躲過,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無論是誰,都不喜歡被人拿刀拿槍對著自己的感覺。
君子不
立危牆之下,哪怕野獸也懂得這個道理。
驟然之間人影一閃,何雨天突地欺身過去,一把搶過對方手裡的槍,緊接著毫不猶豫衝著對方腳下便是一槍。
砰!
槍聲響起,子彈激射。
男人剎那僵住,滿臉呆愣直接傻眼。
萬般恐懼從心頭湧起,死亡的威脅如同浪潮一般肆虐而來將其渾身包裹。
乃至兩腿都在發抖。
旁邊,女人也是一樣。
何雨天隨手將那把槍丟在了地上,緊接著拉過女人坐進了對方的賓士,留下一句:“何家何雨天,隨時來找我。”
說完,何雨天一腳油門帶著女人開車走了。
男人杵在原地呆愣半天,好不容易才緩慢回過神來……
而此時,何雨天已經開著車在十里開外。
副駕駛上,女人臉色蒼白萬分膽顫,壯著膽子硬著頭皮,咬牙一句:“你,你知道他是誰嗎?”
何雨天沒有搭理,甚至都沒轉頭看女人一眼。
女人深吸一口氣,目不轉睛將何雨天盯住:“他是大陸李家的貴客,軍區方面好幾位老首長都得給他幾分薄面的,你……”
“你信不信我能直接停車把你扒光了就地正法?”何雨天突然開口。
女人霎時愣住。
終於,何雨天轉頭看了女人一眼,踩下油門加快車速:“出國待了幾年就覺得高人一等了?”
“撞了車殺了人扔下點錢就想了事?誰給你的優越感?”
“你這身衣服倒是不錯,很能調動情趣。”
“你,你會
後悔的。”女人咬牙硬撐,可也到底是不受控制地額頭冒汗,後背發涼。
眼前這個小孩給她的感覺,很是不秒。
乃至極度危險。
只怕也是一方權貴之後!
可當今這四九城裡,哪家權貴能給她這種感覺?
張家?城東狗王?
或是,高家?
難不成是那個港城何家?
這,不可能的吧?
“你剛說你叫甚麼?”女人突然一句。
“你可以直接叫老公,我一會兒就能帶你洞房。”
“你……”
“我這人說到做到,不信你就試試。”
女人氣得臉色通紅,到底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半小時後,何雨天把車停在了劉氏車行大門口。
“下車。”隨口一句,何雨天推門下車大步進了劉氏車行的門。
女人咬牙,下車跟上。
車行後院,氣氛正自尷尬。
劉富貴把蘇尋尋給找了過來,讓她和劉思思姐妹相認了。
以後整個車行都將易主,劉家輝煌不復存在,劉富貴看不到未來更被何雨天背後權勢給壓得喘不過氣來,他自然該把一切事情給交待清楚了。
只是眼下該說的也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可效果顯然不好。
蘇尋尋和劉思思二人姐妹對視,都在蹙眉咬唇儼然一副神色不定的樣子,以致陣陣安靜之下,氣氛迅速壓抑。
偏這壓抑之中,一股子尷尬最為磨人。
劉富貴接連嘆氣,如果尋尋和思思這姐妹二人不肯相認並同心協力的話,那他這劉家可就真的徹底無望了。
唉
!劉富貴心頭煩擾,越發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