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十幾只大肥雞被人們搶光,只剩下滿地雞。
一大爺二大爺來得遲了點,沒搶到,不由得拉住何雨天:“雨天你可不這樣啊,再來一次。”
“對對對,雨天你不能厚此薄彼啊,再丟幾隻大肥雞給我們搶一下。”
周邊各處,因為後來而沒搶到大肥雞的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紛紛開口都在要求何雨天再丟幾隻大肥雞出來給他們搶。
但這是不可能的。
貪念永無止境,別說再丟幾隻,何雨天就是再丟幾十只大肥雞出來也不夠搶的。
差不多就行了,畢竟他也不是做慈善的。
“行了你們回去吧,大肥雞已經沒了。”
“沒了?怎麼能沒了呢?雨天別啊……”
“沒了就是沒了那還能怎樣?”何雨天冷冷一句將人們聲音打斷。
眾人頓時愣住,大眼瞪小眼都不敢說話了。
微風吹過,揚起地上一片雞毛。
雞毛落在二大爺臉上,二大爺咬牙伸手抓了一把,沒抓住,雞毛又飛到一大爺頭上去了。
遠處,何雨天已經出了四合院,騎上腳踏車本想去學校再折騰一下大學名額的事情,豈料在路上碰到了冉秋葉。
“雨天。”冉秋葉滿臉帶笑衝何雨天招手。
何雨天趕緊剎車停下,掃了眼冉秋葉旁邊躺在地上的腳踏車:“秋葉姐你車壞了?”
“嗯,鏈子掉了。”冉秋葉這聲音可是一點都不著急,雖然上班都快遲到了,本來她也挺著急的,但現在看見何雨天
,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急不起來,還挺興奮的。
何雨天也是直接:“秋葉姐來,我送你。”
“嗯,好。”冉秋葉微笑著直接坐上何雨天的腳踏車,隨手將何雨天給緊緊抱住。
何雨天頓覺背上一團柔軟,心裡一蕩,踩下腳蹬子開始往冉秋葉的學校一路飛馳。
清風徐徐,兩人緊貼在一起,像極了一對甜甜蜜蜜的恩愛情侶。
“雨天你這段時間都在忙甚麼呢?”
“忙著掙錢,不然下次你找槐花小槐花收學費的時候又該著急了。”
冉秋葉一聲輕哼:“敢情我在你眼裡就是個收學費的惡人形象啊。”
“沒有沒有,秋葉姐你可不是惡人,是美人才對。”
冉秋葉撲哧一笑,不由得把臉也貼在了何雨天后背。
半小時後,何雨天載著冉秋葉抵達學校。
“對了雨天。”冉秋葉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你那還有二十斤重的大公雞嗎?我們學校一領導的家屬病重,怎麼治都治不好,只能找大師做法,需要大公雞辟邪。”
又要大公雞辟邪?何雨天怔了一下,神色遲疑:“要不還是別用大公雞了闢甚麼邪了,那玩意其實真不頂用的,找大夫吧。”
“可是沒有大夫能治得好啊,而且上次我那親戚就是用大公雞辟邪給治好的,所以我覺得……”
“秋葉姐你聽我說。”何雨天開口打斷:“上次那只是運氣好,大公雞辟邪就是一個小機率事件,其實真沒甚麼用的,
你相信我。”
冉秋葉聞言蹙起眉頭,目不轉睛盯著何雨天:“那,那要怎麼辦啊?”
“還是找大夫看看,其實有些病不是大夫治不好,只是需要一些名貴藥材,藥材難得,就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樣,沒有藥材,自然是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小病。”
“但我這邊剛好接手了一些藥材生意,各類名貴藥材手上基本都有,所以你還是讓那個領導趕緊帶家裡人去看大夫,然後需要些甚麼藥材跟我說,我來解決。”
冉秋葉面露喜色,連連點頭:“嗯,那我去試試。”
“嗯,去吧,有需要幫忙的隨時去找我。”
“好。”冉秋葉臉上隱隱泛起了點點紅暈,目送何雨天離開,直至何雨天消失在視線中仍舊靜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明顯她也對這個小男人開始上心了。
遠處,大腹便便的領導過來了,剛好就是冉秋葉剛才提到的,家裡有人重病需要大公雞辟邪的那位領導。
“冉老師。”領導主動跟冉秋葉打招呼。
冉秋葉沒有反應。
領導皺了下眉頭,走到近前盯了冉秋葉幾秒,又轉頭順著冉秋葉的視線看過去。
甚麼都沒有,這到底是在看甚麼呢?
“咳咳。”領導重重咳了兩聲。
冉秋葉瞬間回神,滿臉慌亂:“領……領導。”
領導饒有興趣盯著冉秋葉:“你這狀態可不對啊,楞在這裡看甚麼呢?”
“沒,沒看甚麼。”冉秋葉明顯在躲著領導的眼神
。
領導微笑:“沒看甚麼?那你臉紅甚麼?”
臉紅?冉秋葉心裡一緊,趕忙伸手捂臉:“我,我沒有啊,我……”
“小丫頭思春了吧?”領導突然一句。
冉秋葉羞怒,兩眼一瞪:“舅你胡說甚麼呢?”
領導哈哈一笑:“還知道我是你舅啊?行了你也別瞞著我了,剛才在看哪個帥小夥呢?說說,真要能行的話我找人上門幫你提親去。”
冉秋葉氣得真想跺腳就走,長輩沒個長輩的樣子,領導也沒個領導的形象,哼!
“舅你再胡說我可就不管舅媽的事情了。”
“嗯?”領導頓時怔住,隨即神色一緊,盯住冉秋葉:“你說甚麼?”
“我說舅媽啊,其實不是治不好,只是大夫找不到名貴藥材所以才不敢亂開藥方,礙於臉面索性也就直接說沒法治了。”
“但我有個朋友他那裡可是各種名貴藥材都有,所以舅你最好再帶舅媽去找大夫好好看一下,別搞甚麼大公雞辟邪了,那是機率事件,根本不頂用的。”
聽完冉秋葉一席話,領導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他是這整個學校學識最高的人,這些個道理他又豈能不懂?
可問題是連大夫都覺得無望的名貴藥材,他能上哪去找?
還有,冉秋葉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這丫頭……不對勁啊。
空氣靜默,領導目不轉睛盯了冉秋葉半響,問道:“是你那朋友告訴你的吧?”
冉秋葉咬了咬唇,點頭,輕輕‘嗯
’了一聲。
領導恍然,隨即眼裡露出絲絲讚賞:“你這朋友可以啊,多大歲數?是做甚麼的?家裡條件怎麼樣?”
冉秋葉楞了,這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