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下手賊狠,何雨天都禁不住心裡一緊。
這特麼棍子再粗點怕是能把骨頭都給打斷。
李四身後眾人更是懵得不行,這尼瑪還真打啊?
還下手這麼狠?
這可是李副廠長啊。
權力多大眾人皆知,畢竟這年代各種資源極度匱乏,很多東西都還沒能實現商業化。
基本都是靠工廠吃飯的。
鋼廠更是個鐵飯碗。
放在何雨天穿越之前的那個時代絕壁就是妥妥的國企。
且是國企柱子,有編制的。
故而李副廠長的權力之大不言而喻。
誰敢動李副廠長?
特麼的偏偏李四就敢。
還把人給打得趴地上完全起不來,都已經昏死過去了還不住手。
最後還是何雨天上前給拉住了。
而邊上眾人早已愣住。
一個一個全都僵了,完全不敢相信李四真有這膽子敢對李副廠長下狠手。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在鋼廠幹過的,都知道這李副廠長的厲害。
那他媽的說收拾你就收拾你,完全沒有一點的商量餘地。
可是現在,李副廠長真被幹趴下了。
遍體鱗傷渾身是血啊。
“趕緊給送醫院去吧。”有人顫抖著聲音開口提議。
“對,趕緊送醫院去,真要是鬧出人命事情可就沒法收拾了。”立馬有人附和一句。
何雨天目光一掃,正好瞧見許大茂正往這邊過來。
這貨打了那賈張氏被抓緊派出所裡,竟然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
看他那樣子顯然滿肚子火氣,正想找人打一架洩恨的樣子?
“去,把許大茂拖過來,然後一個送醫院一個送派出所。”
何雨天此話一出,眾人登時愣住。
隨即,以李四為首,人們一個個的全都將目光聚焦在了許大茂身上。
真是這小子?
居然從派出所出來了?
還特麼很橫的樣子?
李四收回目光與其手底下人對視一眼,眾人秒懂,立即邁步朝著許大茂那邊撲過去。
就很突然,許大茂想盡辦法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從派出所裡出來,這會兒正想著該怎麼弄死何雨天好為自己報仇,結果……
李四突然帶著一群人衝過來,直接將其摁住,又給送回了派出所。
“媽的李四你個狗養的胡說八道甚麼?”
“老子甚麼時候打李副廠長了?”
“滾你媽的,老子剛從這裡出去連李副廠長的面都還沒見到……”
許大茂滿面猙獰拼了命地瘋狂解釋。
然而並沒有甚麼卵用。
派出所的人根本不信。
昨天就是一群人指證許大茂毆打老人。
今天又是一群人指證許大茂毒打李副廠長。
好傢伙,打了老人又打李副廠長,昨天被人誣陷今天又被人誣陷?
能有這種事情?
肯定就是許大茂故意傷人還死不承認。
死性不改沒得救了。
這次不能輕易放出去,必須拘留個十天半個月。
不,這次打的可是鋼廠領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等事情查清楚真要屬實的話,按照量刑怎麼也得判個三五幾年!
甚至這一輩子也出不來也是有
可能的。
畢竟那可是李副廠長啊。
“這許大茂也是夠膽大的,居然連李副廠長都敢打。”
“甚麼?許大茂打了李副廠長?”
“可不是麼,怎麼你還不知道?”
“不知道啊,但也不太可能吧,許大茂怎麼可能有那膽子打李副廠長?”
“別不信啊,起初我也跟你一樣,就覺得許大茂不可能有那個膽,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啊,許大茂真把李副廠長給打了,李四那一群人親眼看見的。”
“對對對,而且李副廠長都已經進醫院了,滿頭是血,重傷啊。”
訊息傳開了。
整個四合院以及整個鋼廠上下全都知道了。
而這時候李副廠長還在醫院昏迷不醒。
當然是李四帶人這麼快把訊息給散播出去的。
這叫輿論造勢,讓李副廠長醒來後聽到眾人這麼一說,連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讓許大茂給打了。
何雨天給支的招,別人也想不出這麼損的點子來。
“能行嗎?”何雨柱很是擔心:“不管怎樣那李副廠長可是心裡有數的啊,只要他一出來闢謠把事情說個一清二楚,那李四不就暴露了?”
何雨天眼裡泛著神秘,笑而不語。
李四大手一揮:“暴露就暴露,我怕個球,他一個人說甚麼就是甚麼了?”
“空口無憑沒有任何證據,怎麼證明是我打的人?”
沒錯,就是沒有證據。
這年代能有甚麼?沒監控沒指紋技術,也沒那麼多資源來調查這些個基本就跟雞
毛蒜皮沒甚麼區別的小事情。
打就打了,李副廠長能怎樣?
“你就不怕他找人打回來?”何雨柱還是擔心。
李四還真不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爛命一條抄起傢伙就敢幹,怕他個球?”
何雨天站在旁邊沒吱聲,但是默默點了點頭。
李四這話是對的,越有錢,越怕死。
李副廠長看似大權在握,可實際上也就欺負欺負何雨柱這種老實人。
真要碰上李四這種敢玩命的,李副廠長保管會慫的。
對於人心人性這種東西,何雨天不管說多有研究,但也知道的不少。
畢竟在那未來科技世界,不懂人心可是完全活不下去的啊。
也不對,其實在哪個年代都一樣。
像在這個年代,何雨柱就不懂人心,結果在電視劇裡被欺負成啥樣了?
做人,就是得狠。
反正何雨天不做聖母婊,甚至不做好人,就憑喜怒做事,反正他有系統他做主。
早晚一天這整個時代整個世界都得聽他的。
下午,何雨柱帶著李四去忙貨運了。
何雨天優哉遊哉走到秦淮茹的出租屋門前,伸手想要敲門,又給猶豫了。
轉身要走,何雨天卻是看到了另一個人。
許大茂的前妻,婁曉娥。
原本是悍婦,現在沒了老公反倒成了個嬌俏少婦。
韻味十足那種。
何雨天也很驚訝,婁曉娥身上竟然還有這種味道?
是之前讓身上的兇悍氣息給掩蓋了?
真要是這麼說的話,她跟許大茂離婚反倒是一
種解脫了。
“你就這麼盯著我看?”婁曉娥突然開口。
何雨天心裡一頓,可以啊,連這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想了想,何雨天淡淡一笑。
“好看還不讓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