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0章 女大不中留,準備的禮物
聶曦光一直在關注著周辰,見周辰真的沒有生氣,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
她雖然是女孩子,但也知道男人把自己的顏面和尊嚴看的有多重,不管是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被物件父親針對,心裡難免會產生不滿的情緒,甚至可能會連帶著男人對自己女朋友的看法也會產生改變。
好在周辰不是這樣的人,跟周辰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周辰是不是真的生氣,她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周辰這般的大度寬容,而且第一時間就給她打了電話,這種處理方式,她真的很開心,說明周辰不但聰明機警,也是真心實意的在乎她,這讓她對周辰就更愛了。
“周辰,謝謝你。”
聶曦光發自肺腑的跟周辰道謝,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受到了老天的眷顧,所以老天爺才會把周辰送到自己身邊,別人怎麼談的戀愛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在這段戀愛中,真的是充滿了幸福,周辰對她真的是太包容了,事事都照顧她。
以往的時候,周辰對她這麼好,她還感覺到有壓力,但是現在,她沒有壓力了,因為她心裡已經拿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傾盡全力的對周辰更好。
周辰微微一笑,握緊了聶曦光的手。
“我們之間用不著謝,你是你,你爸是你爸,我不可能因為他,對我最愛的你有偏見,雖然他是你爸爸,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說,我比他更瞭解你,我愛你,跟其他任何都無關,只是因為我愛你這個人,只要是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也是,我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這輩子都要跟你一起,永遠不分開。”
聶程遠的突然使壞,並沒有影響到周辰和聶曦光的感情,最起碼周辰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就是聶曦光心裡有點忐忑,不過更多的是生氣,對父親的行為感到生氣憤怒。
兩人都是很默契的沒有再提聶程遠,周辰是真的沒把聶程遠放在心上,而聶曦光則是不想再提這件尷尬的事情。
“曦光,你東西收拾好了嗎?”
“收拾的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走,我媽還問我要不要吃過晚飯再走呢,我說吃過晚飯天都黑了,開車不方便。”
“阿姨那是捨不得你離開,雖然這裡離蘇市很近,但終究是兩個城市,阿姨捨不得你,擔心你,太正常不過了。”
聶曦光當然也知道自己母親的心思,但還是那句話,她已經長大了,不可能一輩子都生活在母親的羽翼下,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業。
他們兩人倒是開開心心的走了,可咖啡館包間裡的聶程遠卻久久沒有離開,就一個人坐在那裡,滿臉陰沉,呼吸都是帶喘的。
今天他是真的氣得夠嗆,女兒女兒對她,連女兒的男朋友居然也敢嘲笑譏諷他,最關鍵的是,自己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竟然站在周辰那邊,跟著周辰一起反抗他,詆譭他,這才是最讓他接受不了的。
“白眼狼,我真是生了一個白眼狼。”
原先只是對周辰不滿,可現在聶曦光的態度,讓他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是產生了強烈的不滿。
以他大男子主義的性格來看,不管自己做了甚麼,作為女兒的聶曦光,都必須要向著自己才對,自己跟她可是二十多年的親生父女,可聶曦光倒好,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對他那個態度,哪個做父親的人能接受得了?
罵歸罵,氣歸氣。
可聶程遠終究還沒有完全昏了頭,這些年雖然因為年紀大了,腦子沒有年輕的時候好使,但他也明白一個道理。
血緣關係終究是血緣關係,別看他有那麼大的家業,但他很清楚,那些巴結他,奉承他的人,圖的是甚麼,真要到了老了不能動的那天,需要人簽字的那一刻,還得是他那個唯一的親生女兒才行。
至於錢芳萍和馬念媛,他還沒有老糊塗到那種不知好歹的程度,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錢芳萍願意跟他,就是衝著他錢來的,馬念媛尊敬他,也是因為他能給她錢,給她帶來身份地位。
如果他不是遠端集團的老總,沒有那麼多的錢,錢芳萍根本不可能帶著女兒跟他,更不可能那麼千依百順。
所以他縱然對聶曦光再怎麼不滿,也不會真的不管她,也不至於真的跟她鬧翻。
他們父女現在鬧得那麼僵,歸根結底的問題還是來自於那個叫周辰的傢伙。
想到這裡,他對著外面大喊一聲。
“小龔。”
一直守在門外的小龔立馬推門走了進來。
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他雖然沒聽全,但瞎猜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只不過他是個聰明人,甚麼都不會說。
“聶總。”
“就是剛剛那個周辰,你給我繼續查他,給我把他查清楚,甚麼來歷,住在哪裡,幹甚麼的,把他往上三代都給我調查出來。”
聶程遠還是清醒的,衝女兒那個態度,他知道繼續強來肯定沒甚麼效果,既然如此,那就要想別的辦法。
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
小龔毫不猶豫的應道:“是,聶總,我現在就安排人去調查。”
現代社會,大海撈針的查一個人可能不容易,但現在已經知道了周辰,也見了面,花點錢,多少還是能查出一些訊息的。
“查出來之後,第一時間把資料給我,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如果讓我知道這小子真的是心懷不軌,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小龔低著頭不吱聲,這是聶總的家裡事,他一個外人哪裡敢摻和,反正就是聶程遠讓他做甚麼,他就做甚麼。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點奇怪的,因為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周辰,但怎麼看周辰都不像是聶程遠嘴裡說的那種騙子,他不明白為甚麼聶總就那麼肯定周辰是騙子呢?
但這只是他的個人看法,他可沒有傻到問出來。
聶曦光跟周辰先是去了酒店,將東西拿到了車上,退了酒店房間之後,直接開車來到了聶曦光的家裡,幫著聶曦光把行李搬到車上去。
離開的時候,姜雲十分不捨的抱著女兒,眼眶都有點發紅,不過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沒有表現的太明顯,只是在看著汽車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了好大一會兒,她還是站在原地,過了許久之後才轉身回家。
新年之後,公司剛開始工作,有很多事情要忙,周辰只是在蘇市待了一天,然後就回了上海,去公司處理事務。
公司新年後開工,作為公司老闆的周辰,還是召集了員工開了個小會,並且給大家發了開年紅包,錢不多,就是圖個吉利,隨後又鼓勵了大家一番,讓大家在新的一年裡,努力工作,再創輝煌等等。
周辰自己當過員工,所以能理解員工們的心理,他平時基本上不會開那種形式主義的會議,而且本人在公司時間也不是很多,開會次數就更少了,每次開會都是以效率為主。
但是作為老闆,該激勵的時候還是得激勵,該做表率的時候還是要做好表率。
到了下午,崔志華來到周辰的辦公室彙報工作。
他們作為公司最高的兩個領導,崔志華基本上是大部分時間負責管理,他在公司的時間比周辰多了幾十倍,也就是周辰能力超群,記憶力驚人,否則對公司的瞭解,還真的不一定比得上崔志華。
兩人就工作方面談了兩個多小時,到了最後,崔志華拿出了一個資料夾。
“這是你讓我調查的那家蘇市光伏公司的情況,就我們能查出來的訊息,我研究了一下,這家公司的盈利狀況並不算好,而且光伏這個行業,近兩三年前景並不好,你為甚麼要讓我調查這家雙遠光伏,難道你真有投資光伏產業的想法?”
周辰拿過資料夾,開啟看了起來。
“我原本對光伏行業是沒有太大興趣的,就像你說的,這個行業在國內近些年發展一般,對於我們這種更看重短期收益的投資公司來說,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如果是長期投資的話,還是有利可圖的。”
“當然了,我選擇雙遠光伏,並不是因為它有甚麼前景,如果真想賺錢,國內還是能找到不少比雙遠光伏更好的光伏科技公司,我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為曦光,她就在這家公司工作,並且這家公司她們家還佔有將近一半的股份。”
“你那個小女朋友?”
崔志華一臉驚訝,他是見過聶曦光,不過並不知道聶曦光是在雙遠光伏科技工作,畢竟聶曦光如今在雙遠光伏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員工。
“難怪了,嘖,外人都說你眼光獨到,精於算計,從不感情用事,所以才能屢屢創造奇蹟,但我知道,你小子反而是最容易感情用事的人,在你眼裡,感情比利益更重要,所以你要說是因為你女朋友,我倒是不奇怪了。”
“崔老師,還是你瞭解我,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錢對我來說就是一堆紙罷了,我對錢不感興趣,只是生活上缺不了罷了。”
“你可閉嘴吧,也就是你有這本事,才能吹這個牛,要是被別人聽到了,指不定怎麼編排你呢。”
別人說這話,崔志華可能不信,但是周辰說這話,他還是信的,周辰要是真的在乎錢,就不會連自己公司都懶得管了,周辰真想賺錢,只要稍微多花一點時間,賺的錢就會比現在多得多。
“談正事,你對雙遠光伏科技感興趣,而且我聽你這口氣,是準備拿下它,還是有甚麼其他的打算?”
談起正事,崔志華還是很認真的。
“如果你想買下雙遠光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家公司規模不算小,雖然暫時盈利水平一般,但畢竟是實體公司,而且還是一箇中等規模的大廠,有自己的生產線,最關鍵的是短時間裡無法變現,公司若是那麼做了,就得做好短期內賠本的準備。”
周辰擺了擺手,說道:“我的確是有想法買下雙遠光伏,這是我給曦光準備的禮物,不過你說的我都明白,所以我沒準備以公司的名義去收購,我準備個人出資去收購。”
“你個人出資?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就只是給女朋友準備禮物,你就花那麼大代價?”
即便是知道周辰對聶曦光感情不一般,可聽到周辰這番話,崔志華還是很震驚。
畢竟想要收購雙遠光伏,要花費的金錢是以億為單位,結果到了周辰這裡,居然說只是想要給女朋友準備的一份禮物,這已經不是財大氣粗,簡直就是任性妄為了。
“嗯哼,代價大嗎,還行吧。”
對周辰來說,這還真的算不上甚麼代價,錢對他來說就是數字,遠沒有聶曦光這個人重要。
崔志華想的倒也沒錯,他的確是任性妄為,但是沒辦法,有錢就是任性。
“不過為了避免麻煩,也為了不讓曦光提前知道,收購的時候不能用我的名義,找個第三方中轉一下吧。”
見周辰態度堅決,崔志華也就沒再說甚麼。
“那行,我幫你物色一下,不過雙遠光伏背後的兩家股東,分別是盛遠集團和無錫的遠端集團,想要從他們手中收購雙遠,價格方面可能不會低。”
“那就談,我雖然不缺錢,但也不想當冤大頭,反正不急,慢慢談唄,現在光伏行業不景氣,盛遠和遠端都是地產公司,流動資金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價格合適,他們會願意放手的。”
從劇情中就可以知道,其實雙遠光伏科技是被盛遠和遠端給半放棄的一家公司,甚至聶程遠早就已經開始想著脫身了,只不過礙於盛遠,才沒有那麼快放手,盛遠其實也差不多,盛家的人根本就不在意雙遠。
在周辰準備著收購雙遠光伏科技的時候,遠在無錫的聶程遠,則是在時隔一個多星期之後,再次對小龔問起了關於調查周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