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親生的,就這一個兒子,就這一個兒子……”鈕祜祿氏心裡反覆的念著,不能打兒子。
鈕祜祿氏咬著牙,“是額娘,不是老虎。”
本想著做一個講道理的慈母,偏偏心裡又氣,強忍著裝出微笑表情的鈕祜祿氏此刻看著格外的嚇人。
這“兇惡”的模樣,一下子和康熙有夫妻相了。
胤俄從沒看過如此嚇人的額娘,嚇的一個激靈,肯定是老虎精變的!
哇哇哇嗚嗚嗚
“額娘被吃掉了!被母老虎吃掉了!”胤俄邊哭邊喊。
屋裡的奴才低頭不做聲,生怕她家主子的怒火朝著她們來。
鈕祜祿氏太陽穴一突突的跳,胤俄在她發怒的邊緣反覆橫跳。
老虎老虎,額娘是老虎。
“不準哭。”鈕祜祿氏終於忍不了,揍了胤俄的小屁股。
“再哭把你的點心都給你九哥哥吃!”鈕祜祿氏使出殺手鐧。
果然聽到點心胤俄哭聲減緩,但還沒停的意思。
點心不是最愛了?!
“再哭不準去看弟弟!”鈕祜祿氏換個東西威脅。
話音剛落,胤俄用手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哭了但打著哭嗝。
好吧,胤的地位竟然比點心重……
胤俄眨巴眨巴眼睛,“老虎額娘,你會吃掉我嗎?”
鈕祜祿氏……
“要不你把弟弟也吃掉吧。”
鈕祜祿氏???
“這樣我倆可以在你肚子裡玩!”
“吉祥,關門。”鈕祜祿氏對宮女到道,今個她非要好好教育教育胤俄這口無遮攔。
此時胤俄心心念唸的弟弟正被太子胤抱著呢。
和前幾天相比,胤的臉色真的好看許多。
自打康熙的夢魘被胤吃掉後,康熙終於恢復正常了不折騰胤了。
康熙心裡也清楚自己這陣把太子折騰了不輕,但作為嚴父嘴上絕對不能承認,都是對他的歷練,這點強度都受不了,日後如何治國□□。
嘴硬是嘴硬,康熙還是派人給太子送去了補藥,特別苦的補藥……
明明是老父親的愛,可康熙偏不讓胤喝完之後吃蜜餞,做為日後的一國之君,這點苦算甚麼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教育孩子,康熙總有一套不同旁人的教導體質。
一大碗苦藥下去,還不讓吃蜜餞,胤整個人都不好了。
康熙的良苦用心胤沒有體會到,反而覺的自家汗阿瑪又再懲罰他。
自己到底哪裡做的不好,汗阿瑪為何不直接喝自己說,自己定會努力改進。
胤又陷入到了自責的怪圈,心裡難受的很,但是他也不說。
這點和康熙真的很像,明明心裡都關心著對方,但就是不說,一起裝冷漠。
但凡康熙和胤的關係融洽些,後宮那些有阿哥的妃嬪也不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來。
以前胤心裡難受就會去書房讀書,讓自己心如止水,而今竟然第一反應是去找十二弟弟尋求安慰。
十二弟還是個小嬰孩呀,作為大哥哥的自己竟然找奶娃娃的弟弟求安慰,這不是不要臉麼。
但是,要臉好像也沒啥用吧,也要不到弟弟那樣的臉。
“弟弟,還認得哥哥麼。”胤抱著胤,看著弟弟和自家汗阿瑪一樣的臉,真是熟悉又可愛,心裡煩躁鬱悶的情緒瞬間沒了。
胤咿呀咿呀的回應,小手手攥著他哥哥的手指頭呀。
“哥哥帶了禮物送給你。”胤高興的,弟弟還認得自己呀,果然是他看好的弟弟。
蘇麻喇姑一向性子清冷的太子竟然又來了,還給胤俄帶了禮物,只見胤貼身的荷包裡拿出了他帶的東西,不是由太監呈上,而是隨著帶著,可見胤對胤的不一樣。
荷包裡裝著一塊上好的暖玉,玉上還刻了一個安字。
為送弟弟甚麼禮物胤可是絞盡腦汁,這是胤第一次送禮物他想讓禮物特別些。
送自己兒時的玩具,胤覺的不過貴重,送寶石金子又過俗氣,甚麼東西即有價值又有情誼呢。
最後胤找了一個尚未雕刻的暖玉,這塊玉全體通透,握在手心有股暖流劃過。
這塊玉是胤隨自己汗阿瑪出宮偶然所得,想著日後找最好的工匠雕刻送給汗阿瑪當禮物。
想著十二弟和汗阿瑪一模一樣的臉,送給弟弟就等於送給汗阿瑪了。
沒找工匠,那個安字是胤親自刻的,他希望弟弟平平安安的長大。
胤也不知自己為何對剛出生的弟弟如此喜愛,可能是從弟弟身上找了父愛的感覺並同時又有自己當爹的感覺,總之很奇妙。
“這個安字是哥哥親自刻的,哥哥還拿著它唸了一天的平安經,哥哥希望你帶著它歲歲平安,健康長大。”胤仔細的介紹玉中的心意。
雖然自家弟弟聽不懂,但胤就想說給自家弟弟聽。
說來奇怪,明明胤是個有甚麼事情都喜歡憋在心裡的人,可對著胤就完全不一樣,就想把自己心裡想的告訴弟弟。
那是,別忘了胤可是治癒系的小神獸呀,相親相愛的小甜餅,就是有這樣讓人傾訴自己感情的能力!
【笑樂仙人】:小仙君太子哥哥不錯呀。
面前的太子和清穿文裡暴力荒淫的太子完全不一樣,難道是還小麼?
胤自豪臉,那可是他最棒的天帝粑粑!
先在是最最最棒的太子哥哥!
“來,哥哥給你戴上。”胤紅繩都穿好了
胤配合的伸著小脖子,可惜脖子好軟呀,抬不起來。
如此場面真是特別溫馨。
聽著胤一席話,蘇麻喇姑是既感動又驚訝。
從小太子性子就冷,還和萬歲爺一樣是個悶葫蘆,今個竟然對著十二阿哥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胤那張小臉,蘇麻喇姑心道這話怕不是對胤說的而是對萬歲爺說的吧。
太子心裡有萬歲爺這個阿瑪,只是大了不善於表達罷了。
蘇麻喇姑心裡一陣的感動和欣慰,眼角竟然溼潤了,果真是年紀大了見不得這樣溫情的場面。
我真是……蘇麻喇姑拿出帕子去擦眼角,當著太子的面不能如此失態。
帕子還沒擦到眼角,蘇麻喇姑整個人愣住了。
太子和十二阿哥哪裡去了?
使勁揉搓著眼睛,蘇麻喇姑強行鎮定,“我這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了,太子和十二阿哥甚麼時候出去的,我如何沒看見。”蘇麻喇姑問屋裡的奶嬤嬤。
只見奶嬤嬤們個個呆如木雞。
剛剛發生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