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色毒佬向白月復仇失敗的訊息傳出後,白月其他蠢蠢欲動的仇家們也暫時打消了向白月復仇的想法,蟄伏下來。
雖然沒有人知道白月和紫色毒佬到底經歷了甚麼樣的戰鬥,但大家可都能看到,那家被作為戰場的醫院,已經被兩人的戰鬥夷為平地!
甚至連天道都降臨雷劫!
白月在出幽牢後依舊能夠引動天道雷劫,光是這一點,便讓白月的仇敵們能大致猜到白月還剩多少實力。
也正是因為這一戰的威懾,白月暫時得以消停下來,接下來一週都沒有遇到甚麼事。
白月也趁著這個時間,在學校好好教書,和白小丫拉近距離,儘可能地瞭解白小丫。
這天,白月正在辦公室裡備課,將紅髮染成黑髮的王莎突然走進來,坐到白月辦公桌對面,對白月笑道:“白老師,好久不見啊!”
白月看到王莎突然出現自己辦公室中,不由愣道:“你怎麼在這裡?”
在經過醫院一戰後,白月就有一週沒有看到王莎了,他都以為王莎已經放棄糾纏他了,還暗中鬆了一口氣。
現在王莎突然出現在教師辦公室中,讓白月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王莎笑道:“嘿嘿!我現在可是高一三班的英語老師,是你的同事。”
“你是英語老師?”白月一愣,一臉詫異地打量著王莎,滿臉不信。
王莎道:“怎麼?只許你當語文老師,不需要我當英語老師啊?我主業是驅魔人,這並不代表我不能找個兼職。”
白月皺眉道:“我只是擔心你的水平不夠,耽誤了我的女兒。”
王莎怒道:“喂!我好歹也是留過學的海歸,英語專八,教一群學生綽綽有餘了好吧?”
“而且這一週我專門去考了教師資格證,我已經是正兒八經的老師!”
白月又問道:“這江城這麼多中學,你偏跑我這裡來幹嘛?”
王莎道:“明知故問!你要是把妖丹還給我,我就不糾纏你了。”
聽到王莎這句話話,白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都說過了,我現在沒有妖丹。”
王莎:“這我可不管,你要是不將妖丹還給我,我就一直纏著你!”
白月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隨你吧,不過我對面是李老師的座位,你換一個地方,她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
王莎笑道:“嘿嘿,在幾天前,欣悅就已經是我的閨蜜了,我坐她的位置,你管不著!”
“你……”
白月看到王莎那得意的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為了一顆妖丹,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時,下了課的李欣悅走進辦公室,她見到王莎正坐在自己位置上,臉上的頓時浮現笑容,立馬上前去牽住王莎的手,笑道:“莎莎你來了啊!下節課正好是你的課,我帶你去給班上同學們介紹一下。”
將王莎拉起來後,李欣悅又想到甚麼,對白月說道:“哦對了,白老師,這位是王莎王老師,今後教咱們班英語。”
王莎對李欣悅道:“欣悅,我跟白老師已經認識過了,你不用介紹,快帶我去見見同學們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畢竟咱們今後……每!天!都要見面呢!”
李欣悅見王莎這麼積極,也是喜笑顏開,道:“難得莎莎這麼積極,我這就帶你去!”
說著,李欣悅便牽著王莎走出辦公室,而王莎還回頭對白月做了一個鬼臉。
白月看到王莎和李欣悅就好像是多年的閨蜜一般,又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嘆道:“這下,怕是得天天看到王莎了。”
叮叮叮——!
這時,白風來電。
白月剛接通電話,白風便快速道:“師父,您要的養息花,徒兒已經買到了!”
“當真?”
聽到白風的訊息,白月一掃之前的陰霾,甚至激動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有了養息花,再配上萬年蜈蚣皇,那他便可以煉製出足以恢復白小丫容貌的極品養顏丹。
雖說這種丹藥還不足以讓白小丫恢復仙體,重新踏入修煉路途,但這能夠讓白小丫不用再戴著口罩,被外人以異樣的目光打量。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一點一點糾正白小丫那快要扭曲的心靈,讓她重新接受這個世界!
得知白風買到養息花,白月是一刻也在這辦公室待不下去,立刻與白風約了一個見面的地方,隨即便留了一個身外化身在辦公室,自己本體前去赴約。
……
江城郊區,白氏集團的倉庫前。
這裡的員工已經被全部驅散,白風親自提著一個手提箱,在倉庫前等候著。
“風兒!養息花在哪兒?”激動的白月御風而來,落到白風面前,興奮問道。
“師父您別急,都在手提箱裡,都是最近市面上的少有的極品。”白風笑了笑,將手提箱開啟,裡邊躺著兩株長相平平無奇,顏色黃中偏白的花朵。
外人看到這兩朵花,絕對想不到,這每一朵花的價值都上了百萬!
白月將兩朵養息花取來,從上邊各摘了一朵花瓣嚐了一下,點頭道:“不錯,都是年份上千年的極品,正好能配萬年蜈蚣皇!”
“風兒,爐鼎準備好沒有?”
白風向白月恭敬行禮道:“回稟師父,所有材料器具都已經在倉庫中備好。”
“好!為師這就去煉丹!”白月興奮不已,將乾坤袋中的萬年蜈蚣皇取了出來。
二十多米長的巨大蜈蚣突然出現在白風面前,嚇得白風臉色煞白,他連退兩步,不由向白月問道:“師、師父,您這是要煉製甚麼丹藥?”
白月笑著回道:“養顏丹的高階版,不僅能恢復容顏,青春永駐,還能讓人萬毒不侵,修為大增,這裡材料足夠,待會兒我給你也煉製一顆。”
“增長修為?”聽到白月話,白風眼睛微微一亮,連忙向白月問道:“那師父,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可以修行了?”
白月見白風還對修行有所執念,眼中笑意消散,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風兒,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你根基已毀,無法築基,踏入不了修行路,這丹藥只能讓你的內力更深厚一些。”
聽到白月的回答,白風眼睛中的光又黯淡下來,他還不死心,又向白月問道:“師父,我當真無法修行嗎?”
“不求成仙,練氣築基也不行嗎?”
白月看到白風那不甘心的眼神,又重重嘆了一口氣,道:“的確是有,但是代價太大了。”
砰!
白風聽到白月這句話,直接向白月跪了下來,磕頭道:“師父!您應該清楚,徒兒畢生願望就是踏入修仙路,能長久的伴於師父左右,更好的侍奉師父!”
“師父,請您將法子告訴徒兒吧!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徒兒也在所不惜!”
白月揮起一陣清風,將白風攙扶起來,道:“你的執念太重,不是為師不告訴你,你現在走上那條路,只會是死路一條。”
“聽師父一句勸,你還是放棄吧。”
聽聞此言,白風如同遭受晴天霹靂,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彷彿蒼老了幾十歲。
白月看著白風的樣子,也知自己勸不了他回頭,只能微微嘆氣,轉身拖起萬年蜈蚣皇,向倉庫走去,道:“修行一事不要再談了,你在外邊等候,待我煉丹出關。”
“是……”
白風回過神來,他緊咬著牙關,向白月深深地鞠了一躬,而他的雙拳,已經緊緊攥緊。
武道宗師又有何用,頂多化勁外放,劍氣留痕,算得上一方江湖好手!
可隨便遇到一個練氣期的小道童,他也不是對手!
堂堂洛雲仙人的徒弟,天仙的關門弟子,跟著師父修行了幾十年,到頭來卻是連一個煉氣期的小道童都打不過……
這種深深的屈辱,讓白風感覺到無比的自卑,與絕望。
這是天道的不公!
就在這一刻,白風心中的某把枷鎖被開啟,他想起了那個人給他的丹藥……
“師父,徒兒說過,不管會付出甚麼樣的代價,徒兒都想要踏入修行路……請原諒徒兒的選擇。”
“若徒兒成功了,必定永生永世侍奉您。”
白風看向那緊閉的倉庫大門,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隨著天色漸漸暗去,一股極其濃郁的藥香從倉庫中飄出,讓守在倉庫外的白風精神一震。
白風立馬回頭看去,只見倉庫門開啟,滿面紅光的白月走了出來。
白風立馬上前,向白月行禮,恭敬地詢問道:“師父,您成功了?”
“這次非常順利,兩顆丹藥都是完美品質。”白月取出一枚暗紅色的丹藥,扔給白風,“這是你的那一顆。”
白風連忙接過丹藥:“多謝師父!”
白月笑道:“現在服下吧,瞧瞧效果。”
“是!”白風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手中丹藥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白風很快便感覺到有一股極強的藥力流淌向他全身,改變著他每一個細胞!
白風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丹田中的內力起碼增多了一倍,而他臉上的皺紋也飛快消失,整個人很快便變為中年模樣,一下年輕了近四十歲!
白風感覺到全身充盈的氣力,也不由面露喜色,向白月感激道:“多謝師父!”
“不必這麼客氣。”白月擺擺手,輕笑道:“看來效果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