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小心。”
林君看到梁朵朵有危險,慌忙提醒一句。
梁朵朵回頭之際,梁波手中的匕首已經距離她的腹部只有兩公分,猛的竄起,匕首尖端朝她腹部刺來:“梁朵朵,我殺了你,只要你死了,梁家的一切就全都是我的了。”
啪!
梁朵朵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當她腹部的匕首馬上刺進去的一剎那,側方忽然襲來的一巴掌,當場扇到了梁波的臉上,梁波身子傾斜,被一股氣力震飛。
刷刷刷!
梁朵朵行動迅速,一個快步衝出去,輕鬆將梁波制伏。
“放開我,姓梁的我跟你沒完,我要殺了你。”
梁波還在奮力掙扎,可梁朵朵卻絲毫不鬆手,匕首緊貼著他的脖子道:“現在還想反抗?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梁小姐住手。”
林君關鍵時刻制止了她,走到她面前輕笑道:“這傢伙現在已經喪失了反抗的能力,他好歹也是你二叔,至於處罰,還是等你爸醒來再說吧。”
“這……說的有道理,殺了他,反而髒了我的手。”
梁朵朵用力的敲碎下他的膝蓋骨,讓他無法逃離,無情的摔在地上。
大約五分鐘後,梁老爺子終於從昏迷中醒來,他緩緩睜開眼,看著自己熟悉的家,咳嗽兩聲道:“我這是怎麼了?之前我不是還在外邊工作嗎?”
“爸您醒了。”梁朵朵快速衝過去,激動的一把抱住了他。
兩人親密慰問片刻,梁朵朵方才將剛才發生的事如實講了出來,梁老爺子聽完,眼珠子瞬間瞪了起來:“你說甚麼?你二叔和你母親下手害我?”
“龍勝,求你原諒我,害你的人只有梁波,跟我沒關係啊,我全都是受他逼迫的,你念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放我一馬吧。”
王翠蘭見勢不妙,趕緊給樑龍勝跪了下來,哭泣著求饒道。
樑龍勝臉色頗冷,憤怒的斜了她一眼,又看向梁波問道:“你有甚麼話說?當真是你逼迫王翠蘭致我於死地的?”
“大哥,我……”
梁波看著樑龍勝嚴肅的面龐,似乎還想撒謊,但轉眼一想,若樑龍勝知道是自己指使,十有八九也會把自己搞廢,丟出梁家。
與其自己承擔一切,倒不如……
“當然不是,這一切都是王翠蘭色誘我在先,她說跟著你到最後,財產也沒有她王家的份兒,所以就忽悠我對你下手,並且答應我,等你死了之後,梁家的財產會有我一半。”
梁波嘴角一斜,思索幾秒向樑龍勝解釋說。
“甚麼?竟有此事?”
樑龍勝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怒了,拳頭死死的捏了起來,轉眼瞪向了王翠蘭,沒等王翠蘭作出解釋,啪的一巴掌已經扇到了她的臉上。
王翠蘭摔倒在地,嘴角流著血,連連哭訴道:“不是的,龍勝不是這樣的,你別聽他汙衊我,我真的沒有指使他,害你的主意都是他想的,我只有聽他的話,才能留住一條命啊。”
“從今天開始,你們全都不再是我梁家之人,也別再讓我見到你們,全都給我滾。”
樑龍勝懶得區分他們誰才是主謀,一聲怒喝,當場讓門外的手下衝進來帶走他們。
家裡清靜了,樑龍勝和梁朵朵的心裡卻變得十分難安。
“爸,您要保重身體,現在您的身體剛剛恢復,還是先躺下休息吧。”梁朵朵關心的看著樑龍勝道。
“我沒事,現在我感覺身體已經沒大礙了,朵朵你還沒給我介紹你身後的年輕人,他是你的朋友嗎?”
樑龍勝目光掃到了林君,看他一臉淡然的站在那裡,好奇的問道。
“他?算是吧,這次您的病能夠治好,多虧了他的丹藥和指點。”
梁朵朵回頭掃了眼林君,隨口應道。
“哦?是他救了我?”
樑龍勝露出詫異之色,他可想不到在這梁家,治病救人的活兒還能被別人搶了去。
莫非這年輕人的醫術比朵朵還高?
“那不知這小夥子出身何門,又是甚麼人吶?”樑龍勝緊跟著問。
“梁伯好,我叫林君,是天海人士。”
林君主動上前介紹一番,梁朵朵還想說他是王家的人,但一想他並非王家正式傳人,而是一個棄子,也沒再過多介紹。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跟王家有關呢,在這京城,醫術能跟我梁家媲美的,只有王家了。”
樑龍勝不禁有些失望,在他的心中,一直存著一個遺憾,如果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王家人,那自己的遺憾也就可以了結了。
只可惜……
“小夥子,你救了老夫的命,老夫不會讓你白救的,我這裡有一件祖傳的寶貝,從今天開始就交給你了。”
樑龍勝認真打量林君一番,雖然他不是王家人,但看著他頗有面緣,而且跟自己的心結有關的人長得很像,所以出手也毫不吝嗇。
林君看到他把手上的一個古玉龍紋鐲摘了下來,頓時面露驚詫,連忙應道:“梁伯不可,您這鐲子乃是您的貼身辟邪之物,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收。”
“哦?你竟能看出它是我的辟邪之物?”樑龍勝更加好奇了。
“是的,我對古玩一行頗有些瞭解,您這鐲子價值無雙,乃是秦朝始皇帝戴的寶物,能流傳至今已是奇蹟,它給人帶來的福運和吉相更是不可估量,梁伯您還是趕緊收起來吧。”
林君詳細解釋著,連連推掉樑龍勝手中的寶物。
樑龍勝卻在這時哈哈大笑起來,滿意的看著林君道:“好一個少年英才,不僅精通醫術,還對鑑寶技術如此精通,實在是天下少有之人。”
“實不相瞞,我現在年限已高,這件古玉鐲在我繼承它的時候,我父親就對我說過,這鐲子並非一定要繼承給梁家人,若是遇到能懂它識它之人,也可出手相贈,以此繼續發揮此物靈性。”
“看來這一切都是老天安排,是老天讓我把鐲子贈予你這個年輕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