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山也有些始料未及,在他的認知之中,趙玉一直給他一種十分強勢的感覺,不甘心居人之下,真是沒有想到,趙玉會說出這樣的話,讓他原本都準備好的草稿,全部都憋在了肚子裡,說不出口了。
林君瞥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林嶽山,怎麼不見你的那個兒子呢?”
“不會是上次被打成豬頭,現在還沒有好,不方便出來見人吧?”
“哼!”
一提這個事情,林嶽山的臉色就略微一沉,冷笑道:“甚麼被打?甚麼時候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呵呵,難怪了。”林君笑呵呵的說道。
“甚麼難怪了?”林嶽山狐疑的盯著林君,這話甚麼意思?
“難怪你的褲子拉鍊沒有拉緊,你都不知道。”林君看著他笑道,說話的時候,還抬手指了指他的褲襠。
林嶽山下意識的臉色一變,立即低頭一看。褲子不知道甚麼時候,拉鍊開了。陡然間,他的臉孔通紅,伸手遮擋自己的褲子。
但是這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周圍的人都瞧見了,不少人當即就笑了出來。“噗!”
“笑甚麼笑!有甚麼好笑的?”這笑聲宛如一盆油,讓林嶽山心頭的惱怒一下子就點燃了。
“沒,沒笑甚麼。”周圍的人懼於林家的威勢,連忙收斂笑容,但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這樣想笑不敢笑的樣子,讓林嶽山心頭更加的惱怒,咬了咬牙齒,惡狠狠的瞪視著林君,說道:“好小子!”
“這是在感謝我嗎?”林君笑眯眯的說道:“沒事的,就是褲子拉鍊開了而已,拉上去就是了。”
“哼!”
林嶽山悶哼了一聲。
身邊的那些保鏢和跟班們,立即就自覺的以他為中心,形成一個圈。
林嶽山試著拉了一下拉鍊,卻聽到刺啦一聲,拉鍊頭居然飛出來了。
林嶽山臉色大變,但緊接著發生的事情,讓他的臉色更加的不好。
只聽見林君笑著說道:“哎呀,哪裡來的拉鍊頭,林嶽山你不會吧?連拉鍊都不會拉,這都飛到我腳下了。”
“你!”林嶽山咬牙。
“哎喲,林嶽山你幼稚不幼稚,怎麼還穿著一條卡通的短褲呢?”林君開口說道:“甚麼?上邊居然還印著你缺愛這樣的字眼,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周圍的人聞言,不由吃驚的朝著林嶽山看過去,但對方被一層層的人給包圍住,實在是看不見。
不過林君的話,還是讓大家看林嶽山的眼神變了。
林嶽山氣急了喊道:“胡說八道!我穿的是一條純黑的,甚麼卡通,甚麼缺愛,你小子不要亂說!”
“我說的可是實話呀,我明明都看見了。”林君篤定的說道:“要不然,你走出來,讓大家都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
“我走就……一派胡言!”林嶽山氣的臉孔都發青了,這要是走出來,還不把臉皮都給丟光了?
“你瞧,你不敢吧?那就別遮掩了,大家都清楚呢!”林君用腳踢了一下拉鍊頭,說道:“趕緊的,撿起來試試,或許還能用呢!”
“你!好好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林嶽山咬了咬牙齒,喊道:“走,回車上去!”
說著,一群人朝著來的方向走去。
他們走遠一些,周圍的人就笑了起來,再也憋不住了。“缺愛?哈哈哈,沒想到林嶽山這麼搞笑。”
“是倒黴吧。拉拉鍊都能把拉鍊頭給拉出來。”
“還好他沒有真空,不然剛才可就鬧大笑話了。”
“現在這還不好笑呀?快快快,髮網上去,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哈哈哈!”
“……”
聽到眾人嘲笑的聲音,林君和趙玉相互對視一眼,笑了笑,趙玉開口說道:“我們進去吧。”
“好。”林君點了點頭,兩人朝著慶典會場內走去。
過了幾分鐘之後,林嶽山弄了一條新褲子換上,本來心情算是平復下來了,但當他開啟手機一看,閩南今日頭條新聞,居然報道自己現場褲子拉鍊頭飛出去的事情,短短三分鐘時間,就上了熱搜,而且評論超過十萬。
一見此,林嶽山整張臉都氣綠了。“混賬!這是誰搞的事情!給我立即聯絡相關媒體,十分鐘之內,我要讓這種新聞,徹底的消失!”
“這……恐怕辦不到。”他身邊的一個秘書開口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了,這背後有趙玉的影子。恐怕……”
“碰”的一聲,林嶽山一巴掌拍在車上,咬牙低喝:“趙玉怎麼了?我林嶽山不如她嗎?立即給我打電話,要是還想繼續在閩南活下去的話,就給我乖乖的撤掉!”
“好的林總,我這就……林總,恐怕,我們辦不了了。”秘書點頭就要辦事,但這個時候手機來了一條簡訊,瞥了一眼,她的臉色就變了。
“又怎麼了?難道我林嶽山的名頭不好使了?”林嶽山冷聲說道。
“林總,這回咱們恐怕真的管不了了。”秘書苦澀的將手機遞給林嶽山說道:“天海市內也在傳播這件事情,而且熱度極高,恐怕也有人在推波助瀾。”
“甚麼!”
林嶽山臉色大變,“閩南的事情,天海那麼遠,插甚麼手?”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這是林君叫人出手了。畢竟林君來自天海,這件事情林嶽山是調查過的,他出手的可能性極大。
“好好好,先讓你們得意一陣子,等之後有你們倒黴的時候。”
秘書在一旁,張了張口,原本是打算說些甚麼的,但見林嶽山的情緒好像不對勁,便閉口沒說了。
畢竟,她要說的事情不是一件好事,相反還是一件壞事。
就在剛才,因為林嶽山的形象受損,林氏集團的股價下跌了百分之三。看起來不多,但要是換算到全部股份中的話,瞬間虧損了三千多萬。
而且,看形勢,似乎還有繼續下跌的可能性。
這事情要是讓林嶽山知道了,或許他會被氣的吐血吧?
“走,我們進去。”林嶽山沉著臉,從汽車裡走出來,說道。
“是,林總。”
一群人跟著林嶽山朝著慶典現場內走去。
他們很快就到了最核心的地方,看著已經換上鳳凰袍的趙玉,林嶽山心頭冷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這件鳳凰袍,不管看幾次,都很驚豔。”
“我想觀眾們也有相同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