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店老闆那副苦澀的表情,柳老哪裡還不清楚,林君這是一分錢都沒有花,就把這枚玉墜給拿下了。“林先生真是好眼力呀,老夫我佩服無比。不愧您能年紀輕輕,就成為天海黃金眼。”
“柳老客氣了。”林君微微一笑。
此時的柳一鳴也從剛才的震驚之中清醒過來,瞥了一眼林君手裡頭還拿著一樣東西,心下不由稍微一想,既然他是黃金眼,那這招財貓恐怕也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吧。
“林先生,正所謂樂極生悲,你既然有這麼好的運氣,得到了一件慈禧太后的壽禮,那就不能再有甚麼好事同時發生了,不然很容易出現意外的。”柳一鳴說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林君瞥了他一眼,對方的小心思,根本就不可能騙過他。
“呵呵,林先生,我看你手中這隻招財貓,長得十分的憨厚可愛,不知道能否割愛賣給我呢?”柳一鳴笑著說道。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我開價太高了,我怕你聽了這話,不打算買。”林君笑道。
“不會不會,林先生你只管開價。”
柳一鳴心下一喜,連忙說道:“正所謂千金難買爺喜歡,不管林先生開多少錢,我都會買下來的。”
“一萬塊如何?”林君瞥了一眼柳老,看在這個老先生的份上,他也不想和柳一鳴太計較,但是對方那點心思,他認為需要給對方一些苦頭吃。
一個不大不小的苦頭。
“成交,成交!”一聽才只要一萬塊,柳一鳴當即就答應了下來,掏出了手機說道:“林先生,我這就給你轉賬!”
“行呀。”林君笑著點頭。
店老闆在一旁看著,見柳一鳴給錢給的這麼的爽快,甚至還有些迫不及待的模樣,心頭不由一凸,開口說道:“不,不會又是一件寶貝吧!”
“哈哈哈,那還用你說?我看上的東西,絕對是寶貝!”柳一鳴立即拿了林君手中的招財貓,哈哈大笑了起來,十分的得意,搞得這件東西是他一早看出來的。
柳老眉頭皺著,開口說道:“小人得志!一鳴,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爺爺,別這麼說我嘛!我知道怎麼成為鑑寶大師了。”柳一鳴笑著說道:“以後我只需要跟著那些鑑寶厲害的人身邊,買他們看上的東西,就絕對不會出錯!”
“林先生,真是謝謝你幫我探路,這招財貓肯定也價值不菲吧!”
“說說看吧,是要用火烤,還是要用水泡?或者用別的甚麼手段解開偽裝?”
“你是這麼想的啊?”林君笑呵呵的說道:“那你恐怕是搞錯情況了。”
“你甚麼意思?”柳一鳴一愣。
“實不相瞞,這招財貓只是一個大理石材質製作的普通擺件罷了,並不是甚麼不得了的古董珍藏,所以你要是抱著我手裡頭的東西,都是好東西的想法的話,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林君笑了笑,朝著店外走去,說道:“一萬塊,承蒙惠顧。”
“你,你耍我!”柳一鳴臉色一變。
“我可沒耍你,從始至終,都是你自以為是而已。”林君毫不客氣的說道:“要不是看在柳老的情面上,我不會對你這麼客氣的。”
“只是一萬塊,就當是買個教訓,讓你以後學老實一點,別老是想著走捷徑。”
“世界上要是有那麼多的捷徑的話,一早就有一堆人去走了。那樣一來的話,走的人多了,也就沒甚麼捷徑可言了。”
“你!”柳一鳴氣急敗壞。
“你個蠢材!少點小聰明吧!”林元觀毫不客氣的戲虐說道,然後立即跟上林君。
“你……”柳一鳴大怒,當即就要鬥嘴。
但這個時候,柳老低喝道:“閉嘴!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立即給我滾回家裡去!”
“爺爺我……”
“哼,是我的話不好使了嗎?”柳老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爺爺,我這就回去!”柳一鳴不敢爭論,只是看了看手頭上的大理石招財貓,心頭氣憤不已,抬手一砸,碰的一聲,招財貓就壞掉了。
他不甘心的看了看,一點珍寶的痕跡都沒有,這才徹底的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柳老則嘆了一口氣,罵了一句不學無術,然後立即追上林元觀和林君,說道:“林先生,我這孫子真的是本事小,脾氣大,得罪您的地方,我給他給您道個歉,賠個不是。”
“柳老不用這樣的,他是他,你是你嘛。”林君笑著搖了搖頭。
“林先生胸徑廣大,令人佩服。”
柳老聞言一笑,然後指著附近的一家餐廳說道:“林先生,要是不嫌棄的話,還請一塊去吃個飯吧?”
“柳老請客,自然沒有推辭的道理,請。”
“請。”
三人這便去了那家餐廳。
林君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閩南,遇見一個老熟人,林德勝。
不錯,那個聯合二叔,在爺爺去世不久,將仗著父親林德成老實巴交的,把他們父子倆趕出家門的三叔林德勝。
林德勝和老二林德偉本來霸佔了家產,但後來見老大,也就是林君的爸爸林德成居然把梨園搞得有聲有色,又在那次雷擊木風波之後,被嚇得不行,便漸漸地不敢再去找林君父子麻煩了。
但他們待在天海也無所事事,之後老二林德偉依舊回到了沿海地區做點小生意,而林德勝變賣了一部分家產,便到閩南來經商了。
還別說,這小人溜鬚拍馬,欺善揚惡的行為,還真就叫他混的不錯。
這不,都敢在溢香樓吃飯喝酒,請客了。
林德勝美滋滋的喝著一杯紅酒,對周圍的人侃侃而談,意氣風華,笑著說道:“我告訴你們,現在本老闆我不缺錢了。等吃完這頓飯之後,老子就帶你們去天海。”
“哼哼,把那兩個梨園搞到手,大家的日子也能滋潤起來。你們……嗯?”
就在他得意不已的時候,突然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君?
是那個小子?
怎麼可能!
林德勝擦了一下自己的雙眼,再三去看那個年輕男人。雖然林君比之前留給他的印象更為精神,帥氣,但他還是最終確定了下來,那個男人就是林君。
“這小子怎麼來閩南了?不會是來找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