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看林君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一些不怎麼和鑑寶協會考古協會對付的鑑寶師們。之前他們也都和華天成一樣,認為林君只不過是齊大儒等人推出來在明面上打廣告的年輕人,其實是沒有甚麼很厲害的本事的。
但如今大家焦頭爛額都想不出破綻來的清明上河圖,人家只是隨口一張,就把難題給解決掉了,這不得不說比他們要高明,那就不能不佩服了。
林君卻還是一副淡然處之的微笑模樣。“三局兩勝,我已經贏了一場了,這第二局要是讓我還贏了的話,那可就沒有繼續比下去的意思了。”
“不如,你們先將三場需要鬥寶的寶貝都拿出來吧,我真是擔心第一局你們就輸了,會不會哪個不值錢的東西冒充是本來的第三局的寶貝呢?那我可就真的虧大了。”
“你還沒有贏,就敢這麼說話,小子,你別我還要狂!”華天成冷笑道。
“不管如何,請先將寶貝亮出來吧。”林君說道。
“不錯,華天成,先亮寶吧。”齊大儒也立即這麼說道。
要是知道自己必輸無疑,誰能保證華天成不在最後的關頭掉包呢!
“哼,我華天成收藏的寶貝多不勝數,區區三件珍寶,我還沒有放在眼裡。”華天成冷冷一笑,對張勤虎說道:“把盒子都給我開啟。”
“是,老師。”張勤虎冷冷的瞥了一眼林君,然後開啟了兩個放在湖心亭之中的盒子。盒子很精緻,但大家的目光都被盒子裡的東西給吸引了。
一件是瓷器,一件居然是一張帕子。
“咦,華老先生居然沒有帶三幅畫過來!”
周圍的人不由吃了一驚,華天成可是在書畫鑑定上稱雄全國的,沒想到這次鬥寶,居然只帶了一幅畫過來。
“彆著急,我猜那張帕子和那一套杯子上肯定有書畫的內容。”有人這麼說道。
果真,當張勤虎將兩個盒子都捧出來的時候,眾人看見不管是杯子上,還是帕子上,都有書畫內容。帕子上是一隻鴛鴦,帕子的材料極好,不用用手去摸,只是看一眼,便能知道是極好的帕子了。
這種帕子放在古代,怕是隻有王公貴族才有能耐使用。
林君瞥了另外一樣東西,那兒有足足八隻杯子,說是瓷器,其實是玉器。玉器好的像是瓷器一般,可以看出是極為珍貴的玉製品。這不僅僅需要極品美玉,還需要高人一等的製作技術,非大師不能為。
華天成開口說道:“三件東西我都展現出來了,你小子不必擔心我到時候拿其他東西冒充了吧?”
“當然了。”林君微笑著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是想要用這花神杯和我定局吧?”
“不錯!”華天成點了點頭,讓張勤虎將花神杯遞到林君的面前。
周圍的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道:“花神杯?我的天,真的是花神杯!足足有八個!”
“花神杯?是傳說之中,代表著十二個月的花的花神杯,整套是十二隻,以前是王府之中的珍寶,如今散落天下,華老先生居然湊齊了整整八隻,只差四隻就能湊齊一套,重現十二花神昔日的光彩了!”
“就是那一套花神杯,如今可不好弄了。”
眾人議論紛紛。
齊大儒等人也吃了一驚,沒想到這華天成沒聲沒息的,居然收藏了八隻花神杯,可真的是不可小覷呀。
華天成得意的笑了笑,開口說道:“小子,我這套花神杯是真還是假,你鑑定吧。時間還是和之前一樣,一個小時。”
“不用一個小時了。”
林君拿起一隻花神杯,笑著說道:“牡丹花神,奼紫嫣紅總是春,萬千繁華盡。真不愧是花神杯,妙不可言呀!”
這花神杯可不只是材料珍貴,技藝珍貴,欣賞價值高,握在手掌之中,溫熱無比。“傳聞牡丹花神杯是十二花神之首,不管是倒入冷水還是倒入冷酒,只需要片刻功夫,便能自動溫熱,是冬日裡最為高雅的品酒器具。”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勤虎,給他倒酒!”華天成得意一笑。“自然是真的。”
張勤虎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湖心亭的石桌上,拿起了一瓶冷酒,倒入牡丹花神杯之中。“哼,算你小子有福氣!”
林君微微一笑,輕輕地搖動了幾下酒杯,眾人便瞧見酒杯之中冒出熱起來。
不由大吃一驚啊!
“哎喲,真有傳說之中的神奇效果!不得了呀!”
“自動溫熱!這酒杯不僅華美,把玩起來也十分的舒服,這嫋嫋的熱氣就如同冬日的寒煙,妙,美,大讚!”
眾人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對這花神杯垂涎三尺了。“難怪有人說,得一花神杯,茶酒都忘了。真是好東西呀!”
“嘿嘿嘿,林小兄弟,老頭子我有些口渴了,讓我嚐嚐唄?”齊大儒笑嘿嘿的湊過來。
張曉春瞥了他一眼,剛要說的話停下來了,只得罵一句。“賤骨頭。”
“嘿,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之前誰的嘴巴一張一張的,還不是和我想的一樣。”齊大儒扭頭嘲笑道。“但你就是拉不下這個臉。”
“哼!”張曉春老臉一紅,立即別開了腦袋。
沒錯,齊大儒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他剛才也的確是想嘗一口,這牡丹花神杯裡的酒和平日裡拿其他玉器喝的酒有甚麼不同之處,只不過他拉不下這個臉。
沒想到齊大儒只是瞥他一眼就看出來了,要不然怎麼是老冤家呢!
林君笑了笑,將酒杯遞給齊大儒說:“等下我還要開車,就不喝酒了,齊老先生給代勞吧。”
“好好好,交給老夫我,保準沒問題。”齊大儒欣喜的說道。
然後他就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之中,一點點的喝完了那杯酒。
看的張曉春翻白眼,王八蛋!就這麼一小個花神杯,一口下去還不夠塞牙縫的,你還這麼喝?純心噁心我不是?
“齊大儒,滋味如何?”金瑞平喉結動了動,有些想喝酒了。
“滋味好,好極了呀!”齊大儒笑著說道:“冷熱交加,冰火兩重天呀!這要是冬天一邊賞雪一邊喝酒,那可就真的是妙不可言了。還是古人會玩呀,我們現在玩的,低階,太低階了。”
“林先生,讓我也嘗一口吧?”金瑞平見他這麼說,哪裡還忍得住,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