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出,齊銘就倒飛了出去,慘叫著撞倒了好幾個兄弟。
“齊哥!”兄弟們立即將齊銘扶起來。
齊銘憤恨的甩了身邊一兄弟的巴掌,大罵道:“你們特麼的管我做甚麼!給老子我上啊!”
“是,齊哥!”
兄弟們立即朝著林君衝上去。
“你們敢!”王冰和王山見此,臉色大變,立即擺起了架勢,要幫助林君一起對抗這些傢伙。
然而林君卻笑著說道:“不是要我教你們幾招嗎?那就看好了。”
甚麼!
王山和王冰一愣,只見林君不退反進,朝著那二十號大漢衝了上去,一拳一退,毫無花哨,勢大力沉,招招命中。
只要被打中的,就沒有一個不是慘叫著倒飛出去的。
眨眼間的功夫,二十幾個大漢就折損的只剩下兩個還能站著了。
這兩個是機靈鬼,只管喊口號,不管往前衝的。尤其是現在見林君這麼的生猛,那雙腿都直打擺子了,顫顫巍巍的,看起來像是要尿了一樣。
“你們不上嗎?”林君看向他們問道。
“不,不。”兩人連忙搖頭。
“那我就上了。”林君往前邁出一步。
這兩人立即拔腿就怕。“別打我們!我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都是齊銘叫我們來的。”
“你們特麼給老子我回來!”齊銘大叫。
但那兩人心知自己絕對不是林君對手,哪裡肯聽他的話,反而跑的更快了。
“媽的!”齊銘咬牙罵道。
只是他一抬頭,看見林君走了過來,臉色陡然大變,立即訕笑著說道:“林,林老大,誤會,剛才是個誤會呀!”
“誤會?”林君嘴角微微一勾。
“是啊,誤會了。”齊銘連忙說道:“看的出來,您不懂行,這個事情怨不得您,我剛才不該一時衝動,找您的麻煩,我錯了,我給您道個歉,您放我一馬怎麼樣?”
“呵呵,你倒是好,要弄死我沒弄成,道個歉就能跑路,這世界上的買賣就屬你做的最划算了。”
林君譏笑道:“要不,我也和你誤會誤會?”
“不不不,林老闆饒命呀!您要甚麼我都給了!”齊銘大叫著說道。
“再說了,這事情也不是我的意思,是上頭有人逼著我乾的。”
“胡說八道!武館裡比你資歷更大的,也就只有教習和館長几個人了,誰能驅使你!”
王冰冷笑道:“林老闆,我看還是把他收拾了!您不能下手,小弟我來把他咔嚓掉!”
“別呀王冰,我真是被逼的!你忘了嗎!馮柯然馮少!”
齊銘現在可顧不了太多,只想要保命,甚麼話都說了出來。
“你忘了那一天你為了你妹妹,扇了他一巴掌。王山幫你出頭來著!”
“是那紈絝混賬東西!?”王山和王冰的臉色同時一變。
“這都一個月了,那小子還惦記!真他麼的陰!有本事自己來和我們單挑啊!叫你們背後耍陰招算甚麼!”
“你,你瞧,是吧,我真是被逼的吧?”齊銘訕笑著說道。
他的確對王山這個後輩很不爽,但也不至於弄毒害人,畢竟武館的館長和教習都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用心?
但有馮柯然在背後使力,那可就不一樣了。教習一下子就成了瞎子。
“馮柯然?”林君掂量著這個名字。
“怎麼,林老闆聽說過馮少?”齊銘立即打量著林君的表情,看是敵是友。
“何止是聽說過,上次我還把他給昏了過去,沒想到這麼快就好了,又出來興風作浪。”
林君笑著說道:“你可真是的衰到了家。”
“不,不是,我是被逼的,我不是和他一夥的呀。林老闆您別誤會我。”齊銘見是林君和馮柯然不對付,連忙解釋道。
“那也差不到哪裡去了。”林君瞥了他一眼說:“你不是喜歡毒嗎?行,等下你一碗我配備的毒藥,就可以滾蛋了。”
“你讓我喝毒藥,你,你要殺我!”齊銘臉色大變。
“放心吧,死不了,就是難受幾天。你要是不信邪,可以去醫院找人治療嘛。”
林君說著就走到王冰王山旁邊,開口又說:“小娟,拿兩隻碗來。”
“是,老闆。”李娟立即去拿碗來。
和昨天一樣,林君幫兩人把毒逼出來,然後又塗了一層梨子膏,這才站起身來。
齊銘不是沒有想過要逃,但他沒有這個勇氣。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次逃了,要是以後被找到,那下場只會更慘。
他不敢。
林君往沙蠍毒血里加了一味藥材,然後遞過去說道:“喝了吧!”
“這,這……我可以給錢的!林老闆,您給我一次機會成嗎?”齊銘惶恐。
“不喝我就打斷你三條腿!”林君盯著他說道。“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
“三!”
“我喝,我喝!”齊銘臉色發白,抓起碗,張口一灌,極為難喝,險些要吐出來。
“這樣可以了吧?”
“滾蛋吧。”林君瞥了他們一眼說道。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齊銘立即欣喜的往街道上跑去。
他的那些兄弟們也都互相攙扶著,一拐一拐的逃了。
王山和王冰兩人看向林君說道:“林老闆,多謝您仗義,以後您要是有甚麼需要我們辦的事情,您只管開個口,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別太言重了。”林君擺了擺手說道:“沒甚麼事情就回去吧。”
“好好好,那林老闆,我們先去武館了。”兩人立即點頭,留下身上所有的錢,這才離開。
他們兩人也不是傻子,馮柯然那樣的富二代,既然能夠收買齊銘,那武館的教習也不是不能收買,甚至館長都未必可靠。
兩人回去之後,當做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但知道這家武館不可靠了,兩人也就立即表示要離開。
教習表面上沒說甚麼,但等他們一走,就立即打電話給了馮柯然。
“馮少,王山和王冰退館了。”
“哼!退館?察覺到不對勁了吧?”馮柯然陰冷的說道。“去哪裡了?”
“沒告訴我。”教習說道。
“廢物東西!齊銘那個小子呢,再幹甚麼?”
“馮少,齊銘還有好些個武館的學員,這個時候了還沒有過來。恐怕是出事了。”
“大廢物!一群廢物!本少我要你們吃乾飯的嗎?”
馮柯然大罵道:“給我繼續調查,這次本少我親自出手!”
“真以為他們是本少我對手,要不是上次我受了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