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你死,也不會讓你斷手斷腳。”林君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陳耀的心下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這樣就好了。但是很快他就發現林君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壞笑,他不由一顆心都給提了上去。
“你,你不會是想……”
“別亂想,我只是想讓你光著在外頭跑一圈罷了。”林君笑著說道。
“你!”
“脫了吧!”林君說道。
陳耀的臉孔漲紅,咬牙看著林君說道:“小子,你別太過分了!做事留一線,以後好相見!你不會不懂這個道理吧?”
“你我之間壓根就用不著相見。要是下一次運氣不好又碰上了你,那也是你倒黴。”林君開口說道。
“趕緊的脫了吧。我的時間可不多了,別讓這些老前輩們久等了!“
“願賭服輸,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金瑞平開口說道。
“就是就是!磨磨唧唧的,要不要我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問一問他怎麼生了這麼個兒子!不像個男人!”齊大儒開口說道。
聞言,陳耀臉色不由發白了。齊大儒他能請過來,其實也是因為兩者有些往來,雖然不熟,但價錢到位,總是能請到的。
他要是給自己爸爸打個電話這麼說的話,那還要得了?
“我,我脫了就是了。”陳耀咬牙,不甘不願的脫下了外套,接著是其他幾件。
眾人看他那樣,不由偷笑著。
周宇見他倒黴,按理說是不應該笑的,但是人就是這麼個生物,修養不高的人見別人倒黴,總是想要笑一笑。雖然他沒有太多的惡意,也沒有嘲笑的意思。
但他這個時候的一笑,可就將陳耀給氣炸了。
王八蛋!
你特麼的唆使的我,現在倒黴的就我一個人!憑甚麼!
“周宇你特麼的也脫了!”
“甚麼?陳哥您這是幹嘛呀?”周宇臉色不由一變。
“怎麼,你忘了之前是誰讓我出手的?”陳耀冷著臉說道:“你脫不脫!?”
“陳哥……”
“不脫是吧?”陳耀的臉色陰沉,雖然沒有把話說的完完全全的,但語氣裡的威脅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周宇臉色一變,連忙說道:“我聽你的!”
他家的勢力可不是陳耀家的對手,真要是被陳耀記恨上,他可沒有林君這樣的能耐,肯定要倒大黴的。
他當即就脫了。
“這才對嘛!”陳耀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下,然後說道:“和本少我一起出去跑一圈!”
周宇臉色發白,但不敢不從。
當即,兩人就臉色難看的跑了出去。
街道上的人突然看見有人這麼幹,不由吃了一驚,哇哦了一聲。“我去,有人在……”
“噓!別打擾我們錄影片啊!”
“六六六!這是神經病吧?”
不少人還發出大笑聲。
見他們倆倒黴,林清雪笑了起來說道:“活該!這周宇我不是太認識,但這陳耀絕對是個可惡的紈絝!要不是家裡有合作關係的話,我一早就讓人給他幾拳頭的了。”
“林君,你這麼做,真是大快人心!”
“你看的順眼就好。”林君笑了笑,然後對林清雪說道:“清雪,多謝你請我吃飯,有機會我們再聯絡。”
“你慢走。”林清雪一愣,旋即明白林君要走了,便點了點頭。
看著林君和天海十老等人離開,林清雪愣在原地有好一會兒,等醒悟過來的時候,不由臉頰一紅,真是奇怪,才第一天認識,怎麼就對這個人生出一種不捨的感覺。
當然了,雖然是不捨,但她也很明白,這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慕,更多的是一種對林君過強的實力的仰慕之情。
甩了甩頭,林清雪立即返回家中,和林老爺子說起了這個事情。
“甚麼!這林先生還是黃金眼!”林老爺子大吃一驚,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顯得十分的愉快。
“怎麼了爺爺,這件事情值得這麼高興嗎?”林清雪不由困惑道。
“清雪呀,黃金眼便是鑑寶圈公認的第一人。他的能量之大,超乎你我的想象。”
林老爺子笑著說道:“爺爺這一輩子都在為擴張香道圈子的影響力而努力,但實力有限,只能儘可能的培養香道天才,靠他們擴充套件我們這個小眾圈子的影響力。”
“可這位林先生不一樣,有了黃金眼這個稱號,他要是肯的話,未來香道和古董圈的交集必定會出現一個新的高峰。到時候可就精彩了,所以爺爺我很高興!我天海香道真是後繼有人。”
林清雪恍然大悟。
林家之所以能成為天海香道的執牛耳者,最大的原因就在於不在乎一家一姓,而著眼於整個香道圈子。
因為公平公正,對人有親愛有加,素來有香道圈仲裁者的美稱,圈內人也十分的服氣,每每有甚麼解不開的爭執,都會來林家尋求仲裁,往往也能得到極為公平滿意的解決方案。
林老爺子笑著說道:“過些時日,天香盛宴就要召開,你到時候問問林先生可願意參加。”
“好的,爺爺。”
林清雪點頭,看著林老爺子有些潮紅的臉孔,不由有些擔憂的說道:“爺爺,時間不早了,您還是多多休息吧。熬夜對身體不好。”
“人參湯您喝下了嗎?”
“喝了,好多了,你就不用擔心我這糟老頭子了,左右是活不了幾年的了。”林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說道:“等見過那位老闆之後,我會去休息的。”
“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要準備的東西都差不多齊全了,我陪著您吧爺爺。”林清雪說道。
老爺子沒說話,只是緩緩的拿起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而此時的林君已經到了鑑寶協會的辦公樓中,坐在一張辦公椅上,身邊圍攏的是天海十老,當然了唐小嫣的父親唐明誠也在一旁。
唐明誠看著林君,心頭有些不高興,這些天林君都沒有和唐小嫣往來,讓他懷疑林君是不是有新歡了,這個負心漢,偷走了我小棉襖的心,居然還敢在我面前招搖。
對於他的想法,齊大儒門兒清,笑笑沒說話。這就是個愛女狂魔。
林君明顯察覺到唐明誠的目光過於扎心,不由咳嗽了一聲說道:“伯父,您是有甚麼話對我說嗎?”
“沒甚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問你這幾天似乎很忙呀?”唐明誠瞥了他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