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對於釣魚沒有啥興趣,安心將船開遠停下來後,就躺在放控制室內的躺椅上,手上是一塊平板電腦。
螢幕上是他最愛的開心消消樂的遊戲。
外面甲板上就黑瞎子和吳峫兩人穿著花裡胡哨的海灘服躺在躺椅上,手上象徵性的拿著魚竿,也不在乎能不能釣上魚。
“安靜的曬日光浴,而且眼前沒有二爺那對狗……呸,撒狗糧的人晃來晃去,真是舒服啊~”
及時把狗男女後面的男女憋了回去,雖說周邊沒有二爺在,但黑瞎子還是從心的不敢說出來。
反倒是吳峫一點都沒顧忌的說道:“確實,沒有二叔那對狗男女在這裡撒狗糧,連空氣都變清新了。”
以前他家二叔不是在書房看書忙工作就是茶室喝茶,自從把阿寧帶回去後,他們那幾天簡直就是除了睡覺時間。
他家二叔和阿寧隔那麼半小時就來他們面前晃一圈,還特意非常的親密,看得他們後面煩了都想給他們倆上刀子了!
“怕甚麼,二叔他又不在這裡。”吳峫見黑瞎子抬頭看了看四周,毫不在意的說道。.
實際上不看他那眼珠子到處瞥的話,那他說的話信譽值還是挺高的。
“不是怕,小天真你不懂,黑爺我武力值高,但是二爺那裡實在是不好還手啊~”
“一旦黑爺我還手了,二爺就得來給我家老清來一段洗腦式說話聊天了。”
“老清單純,要是被二爺繞暈了不理黑爺我了咋辦?”
黑瞎子一臉‘你不懂’的表情,最後再次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確認沒有甚麼其他生物,尤其是吳二柏後才安心的躺著。
“也不知道雲彩這一胎是男是女?”吳峫鼻樑上戴著一個遮陽墨鏡,想到遠在北京城的胖子和雲彩。
對於雲彩那胎是男是女,黑瞎子一點都不在乎,“管他呢,只要知道胖子有個後代就夠了。”
而且他們也沒有那種非要是個女孩或者男孩的心思,平時他們悠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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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已經很好了,來個小嬰兒反正也不是他們來照顧。
等胖子那小孩大點能到處跑了,黑瞎子他們還能說是多接近接近,畢竟他們沒輕沒重的弄傷了怎麼搞。
在過了半小時後,吳峫睜開眼睛,想要起來去拿點水果出來,結果這坐起一抬眼就看到了遠處海面上好像飄著個人?
之所以吳峫能夠看得清楚,那是因為那人穿著一身賊紅賊紅的衣服,刺眼得很。
吳峫連忙拍了拍身邊黑瞎子的肩膀,“瞎子,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人?”
戴著墨鏡有眼疾,白天視線不太好的黑瞎子默默翻了個白眼,將手邊的望遠鏡塞到吳峫的手上,“自己看。”
“咳,抱歉,一時忘記了。”吳峫摸了摸鼻子,他能說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嗎?M.Ι.
透過望遠鏡看到大概距離他們三百米的海面上飄著一個人,或者說是穿著古代婚服,長頭髮的男人。
看得吳峫渾身有些發冷,他眼力不錯,能夠看出那一身衣服的昂貴,還有那束在頭上的髮簪也是難得的美玉。
不會……
真是個古人吧?
“小天真看清楚了沒?”久久沒見吳峫說話的黑瞎子,轉頭看向額頭冒汗的吳峫。
黑瞎子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他是知道小天真不會輕易露出這副樣子。
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另外的望遠鏡朝吳峫看去的位置看去,黑瞎子作為滿族貴族出身,看物件的眼力自然是厲害,一眼就看出了那衣袍像是古時候的高官婚袍。
“嘖,這下麻煩來了。”黑瞎子不得勁的拍了一下吳峫,被他們看到了這樣的事情不弄清楚,他們在這裡待得也不安心。
“不是,又不是我惹上門的你拍我幹嘛?”吳峫捂著頭說道。
不過吳峫後一句也隱隱帶著後悔,“早知道我就當做沒看到算了……”
“後悔也沒用了,誰叫是黑爺我給你遞上的望遠鏡呢。”
“把人弄回來,畢竟過幾個小時還不是飄到我們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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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辦法把這事解決掉。”
說著,黑瞎子將手上的望遠鏡隨手扔在桌上,又拿過一個對講機,開啟了開關,“呼叫老清,呼叫啞巴張,請到請回復~”
隨後沒過幾秒對講機裡傳出三聲‘咚咚咚’的敲擊聲,黑瞎子聽到後繼續說道:“位於我們船體的東偏北方向三百米海面上有個人,幫忙拉一下回來。”
在又有三聲敲擊聲後,黑瞎子這才關上對講機,從控制室裡的王盟叫道:“王萌萌出來一下!”
耳聽六路眼看八方的王盟一聽到黑瞎子叫他,立馬放下平板跑出了控制室,靠在上層的圍欄上看向下面甲板上的黑瞎子和吳峫。
“王盟,向東偏北行駛兩百八十米。”吳峫大概估算了下說道。
“好嘞!”王盟沒問為甚麼,跑進控制室按照他家老闆的要求向東偏北行駛兩百八十米。
船體剛到,那邊清源和張啟靈就已經拽著那飄著海面上的人往船體那邊游過去。
黑瞎子將架子拋下去以便清源他們上來。
清源將自己手中裝著海鮮那些的網兜交給張啟靈拿著,自己拎著那人的後衣領上了甲板上。
張啟靈並沒有上來,而是等上面的清源將人扔在甲板上後又跳進了海里,他們兩人又繼續去潛水,順便弄些海底的海鮮回去。
“嘖嘖嘖,現在我們已經不是老清和啞巴張的最愛了……”
看著那倆冷酷無情不管他們了的大佬又跑去潛水了,黑瞎子捂著右胸口傷心道。
“捂錯方向了,是左邊。”先是在室內裡面端水果出來的吳峫,順手將黑瞎子捂著右胸口的手移到左邊,還順嘴好心的說道。
“滾蛋。”黑瞎子也沒再裝可憐,畢竟他家老清就算是能夠聽見聲音,他人也沒在這裡啊。
吳峫端著果盤蹲在甲板上那人的旁邊,仔細看著那人身上的衣物和物件,“這是,明朝的婚服?”
“不過這人長得倒是不錯,明朝有這麼年輕的高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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