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吳峫那十年做的事,張啟靈不會去說甚麼,因為他知道,吳峫那是為了他,為了他們,也是為了九門。
所以對於黎簇,張啟靈會一樣有一種需要補償他,以及愧疚的情緒。.
而在黎簇嘴炮的時候,他只是當做是小孩子的鬧彆扭,沒放心上。
在吳峫他們仨記下地圖後,就用吳二柏放在桌上的打火機將那份手繪地圖給燒燬了。
也連帶著那封信也是一樣跟著燒成了灰燼。
不是吳峫不想留下他家三叔的東西,而是吳二柏也贊同必須銷燬,以防給吳峫去雷城治療身體出現甚麼意外情況。
“我查到那雷城的隱約有的資訊,是在東南亞的一個村落裡。”
“那裡很排外,並且周邊還有以前遺留下來的一片地雷區域。”
“我找了一個高手幫助我們排雷,以及進入那個村落的地下河找到雷城。”
吳二柏將手上的檔案袋放在桌上,推到吳峫他們面前。
並且他毫不忌諱黎簇也在這裡,這裡面表達的很多意思,吳峫他們也是人精,把吳二柏未說出的話聽出來了不少。
當然這裡面說的人精除了張啟靈和清源這兩位不太在乎其他事情,並且還不喜歡思考太多的大佬。
見他家天真沒有立即開啟檔案袋,胖子就代勞開啟,才看到上面的那個頭像,就略顯嫌棄地說道:“原來是這貨啊!”
“誰?”黑瞎子見胖子難得會露出這副樣子,湊過去往檔案上面看了一眼,“劉喪?名字倒是挺喪氣啊。”
“這,聽雷探墓?耳朵能夠聽到兩百米內的任何動靜。”
黑瞎子轉頭看了眼他家老清,“老清,還是你的耳力比較厲害一點!”
“等等,不是,二叔啊,我們家阿清都能夠做得比這喪背要好幾倍,用不著請他來吧?”
胖子腦袋瓜子在這方面轉得賊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點。
“那你想讓小清到時候一直忙來忙去嗎?”吳二柏連眼神都沒給胖子一個,直接一
:
針見血的說道。
“額。”這話說得胖子一陣語塞,“不想。”
這才聯想到要排雷還得帶路,並且還要下地下河給他們描繪下面的路線地圖,胖子想想都覺得這種苦力活不適合他們家阿清幹。
“二爺說得真對!”黑瞎子才不會讓他家老清去幹苦力活呢,“就請他沒錯了。”
“二叔,這人信得過嗎?”吳峫伸手接過胖子遞來的檔案,看了下上面的人,還有資料。
專業能力這點,吳峫不懷疑,要是這人沒有點能耐,他二叔也不會花錢聘請人家了。
就是關於能不能信得過這一點,吳峫始終抱著一種懷疑的姿態。
這是以往的經驗教會他的態度,除了家人和兄弟,對於外人不能輕易給予信任。
“專業能力可以,人也會遵守保密協議。”吳二柏更是個老人精,吳峫能想到的事他當然也能夠想到,“誰還能像你一樣幸運……”
這世上能有多少人是絕對信得過的?
也就小峫這畢生的運氣都用在了有幾個絕對能夠交付信任和後背的兄弟。
聽出了他家二叔的話中話,吳峫臉上露出了他們幾個最熟悉的純真笑容,“二叔你說得對,我確實很幸運。”E
吳峫看了下自己身邊的幾個兄弟,笑容一直掛在臉上,他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身邊有幾個能夠互相托付生命的兄弟。
黎簇眼神暗了下,看著這樣他不曾見過的吳峫,又想起了那時候他見到的相片,吳峫那臉上的笑一模一樣。
“明天一早就出發,儘快去雷城解決你這肺部的毛病。”吳二柏擔心拖得太久容易讓小峫的肺部繼續惡化。
他也讓胖子把檢查報告給家庭醫生看了,說是一直堅持吃藥,好好療養還是能夠活半年左右。
但他們這次要去的地方是類似於地宮之類的地方,環境空氣肯定是會對小峫的身體不太好,所以吳二柏就打算越快出發越好。
“那……”胖子暗地裡指著黎簇的身影擠眉弄眼的,示意
:
黎簇怎麼辦?
“哦,黎簇啊,他說他身為小峫的義子,有義務跟著一起去幫忙。”
吳二柏這話一說出來,正在喝茶的吳峫,茶還沒吞下去就被這話給驚得嗆到了喉嚨,“咳咳咳咳咳!”
“額,哈哈哈,對對,這小屁……黎簇是該儘儘身為義子的義務哈!”剛想說些甚麼的胖子,一看到吳二柏瞥過來的眼神。
他就立馬慫了,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念頭,以及之前因為雲南那對母女弄起的事件,胖子立即改口贊同了吳二柏的話。
同時胖子還選擇性忽略了他家天真望過來的不可置信的目光,天真啊,這可不能怪胖爺啊。
實在是二爺這種生物太可怕了!
黑瞎子聰明的將頭靠在他家老清的脖頸間沒說話,預設贊同了吳二柏的話,並且還能避開小天真記小本本算賬。
一舉兩得!胖子就是那個替他先出頭試探情形的笨鳥……
“身為義父的兒子,我得跟著他一起去雷城儘儘孝心,以免以後沒有再能夠盡孝心的時候。”
學聰明瞭的黎簇,這次只對著吳峫一個人開炮嘴毒得很,也是仗著吳峫他們不會輕易追究他嘲諷他們的這件事。
也是如黎簇所料,吳峫並不在乎黎簇的嘴炮輸出,就算是黎簇在咒他可能會早死也沒有任何要動怒的情況。
而且吳峫也早就和清源他們說了,無論黎簇怎麼在面上諷刺他,讓他們都不用管,反正也不會說一兩句就少塊肉。
但前提是,黎簇嘴炮輸出的物件不要牽扯到清源和張啟靈,這是吳峫、胖子、黑瞎子和解雨臣幾個的底線。
“你想盡孝心也行,記得保護好自己。”吳峫在喉嚨不再難受後,又繼續喝茶,好心的叮囑黎簇,“無論是下哪個鬥,接甚麼活,都不能有輕視的態度。”E
“不然,你就會把命丟在那裡的啊。”
雖然不太瞭解這一年黎簇到底幹了些甚麼,但吳峫也知道無外乎就是盤口生意,下鬥夾喇嘛道上這些事。
: